大鐵錘見巨子也如此說,頓時急了,紅著脖子,憋了許久才粗聲道:“老大,那我們怎麽辦,絕對不能讓那個嬴政那個暴君入主機關城,否則機關城內的百姓一定會被嬴政全部抓起當奴隸。”大鐵錘面色十分激動,顯然巨子的話已經刺激到了他。 “大鐵錘,你少說一些,如今墨家正直危難之際,還是多商量一些對策吧。”這時候,盜蹠卻忽然站了出來安撫大鐵錘道。
“如果,我們將那個能夠破解機關城的人殺了,是不是也就是說,機關城外的機關術,依舊牢不可破!”雪女見眾人再次無語,只有盜蹠與大鐵錘正在輕聲細語的說著什麽,便笑著開口道。
巨子聞言眼前一亮,隨後沉吟良久終於點頭道:“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不過,這世上能夠破解我墨家機關術的人屈指可數,如今卻為嬴政賣命,對於嬴政來說,如此重要的棋子,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得手,甚至,他是誰我們都不知道。”
巨子所言句句屬實,這世界上能夠破解機關城外機關術的人,恐怕不會超過五人之數,而這五個人中,哪一個不是武功蓋世,而且加上本就精通機關要術,想要暗殺他們,無異於癡人說夢。
“想必巨子的消息是來自徐寧的吧!”雪女忽然開口問道,上次她與徐寧本要一起去鬼楓谷找衛莊,徐寧好像一直在追查什麽事情一樣,還與雪女說過,那件事情與墨家有莫大的關聯,如此想來,這消息倒是極有可能是徐寧送入機關城的。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只是為了感激墨家張天正對他的兩次救命之恩,看他模樣,卻也不象這種人。
“確實是徐寧,如今他身困詭地,不能親自前來機關城,便找人將這信送到我手中。”巨子一邊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他在抉擇,事關墨家未來,徐寧與天明在他的腦海中連連閃過。
雪女聞言微微蹙眉,徐寧修為實在不濟,雪女本就有些擔心徐寧安全,此時聽到他深陷詭地,不知不覺中,一顆心卻提的更高了起來。
小成境的武者在江湖上或許還能說的上話,但是一旦觸碰到天道大勢的爭鬥,小成修為的武者就如同是一隻蚊子,任誰都能一巴掌拍死。
“又是徐寧,他不過一個小成境的武者,如何能夠得知這麽機密的事情?而且他人還不肯親自來墨家,莫非其中還有什麽貓膩不成,亦或許,徐寧根本就是陰陽家的人,或者嬴政的人,故意迷惑我們的視線……”盜蹠雖然上次對於徐寧的映像不錯,但是,此時他卻提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高漸離見盜蹠如此說,正要出口反駁,只是剛剛張了張嘴唇,便又看了一眼雪女,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徐寧來歷雖然不明,但是我能保證他對我們墨家肯定沒有不軌之意,人家消息已經送來,既然諸位都不相信,我也無話可說。”張天正此時見眾人陷入沉思中,心中不由的閃過徐寧的模樣,當即便站起身來,走出了大廳。
眾人面色有些古怪的看著張天正,顯然他的表現在墨家諸位首領的眼中有些不可理喻。
張天正忽然想起,自己背著徐寧的那個夜晚,徐寧曾就許下諾言,只要墨家有難,力所能及之下,他一定會幫助墨家。
“難道一個信守諾言的人也有錯麽?”張天正此時心中充滿了矛盾,徐寧此舉不過是遵守當年對自己許下的諾言,這個他也曾多次與眾人提起,告訴眾人徐寧是朋友,而不是敵人,而在這個關鍵時刻,眾人卻開始懷疑起徐寧所言的真假。
“張老,我若是懷疑此事真假,便不會召集各位在此議事,而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然後繼續追查這件事情的緣由。”巨子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眾人,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張天正笑道。
張天正聞言心中微微一歎,轉身對著巨子鞠了一鞠道:“大家懷疑徐寧也是情理之中,就連我也懷疑,此時事關墨家生死存亡,徐寧不會假傳情報,不說明有心人給徐寧的消息是假的,此時還請巨子大人慎重處理,我有些疲倦了,先回去休息!”說吧,便在此轉身,離開了大廳。
巨子心中苦笑連連,徐寧信中所寫他確實有懷疑過,但是事關重大,不論信中所言是真是假,他還是立即召集起眾人商議,就算信中所言虛假,也不過是白擔心一場罷了,若是真實,那麽此時給眾人做一個準備也是必要的。
除非墨家的情報證明徐寧傳來的信物所言不假,否則,巨子可不會輕舉妄動。
徐寧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封信給墨家的諸位帶來了許多困擾,而是盤坐在石床上,手中握著那枚帶著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怪石,閉著眼睛正修煉著。
小成境便是將全身八條要脈打通,可是突破貫通境界卻要比小成境來的苦難許多。
此時徐寧渾身筋脈已經被打通了十一條,而要達到貫通經要打通三十六條筋脈,當然,這只是一個開始,三十六條筋脈全部打通之後,還要打碎槃心,渾身真氣匯聚丹田,聚而不散,凝練非常,如此,便才算進入了貫通之境。
手中怪石源源不斷傳來破體丹玉破氣丹的藥力,徐寧將藥力揉入真氣之中,淡色的真氣頓時呈青藍色,朝著筋脈中堵塞的雜志瘋狂的衝去,顯然是在進行衝脈。
在紫衣堂中有吃有喝,徐寧一個月來只顧著修煉,一到飯點便又人送飯過來,來人倒也知道徐寧正在修煉,並不打擾徐寧,而是將飯菜置於桌上,便離開。
原本隻衝破了八條筋脈,如今有破氣丹與破體丹的相助,徐寧的修為一日千裡的瘋漲著,僅僅二十九天的時間,便打通了三條筋脈,這種修煉速度,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會惹得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