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似乎還不怎麽明白眼下形勢吧,只要我家少主一催動劍符,就算是登峰造極者也不敢輕掠其鋒,更加不用說二位了。”男子陰測測的說著,但是徐寧與韓信聞言後面色卻古怪非常,看來,這局兒,是越玩越大了。 韓信嘿嘿一笑道:“你若是有本事,自可催動劍符,何必說的如此嚇人,這劍符又不是沒有見過,登峰境後便有人能做出來,對於我們沒有任何威脅。”徐寧第一次見韓信還能如此信口開河。
心中忍著笑意有些嘲諷意味的看著少年道:“原本見你還是個小成巔峰武者還以為有兩把刷子,如今才過幾招就要拿出這破劍嚇唬我們,真是虛有其表!”徐寧說話的語氣十分刁鑽,雖然口氣淡然,但是少年聽到耳中卻刺耳非常。
少年心中暗恨不已,這人不過小成初境而已,自己的修為一年前便已經達到了巔峰,如今卻鬥不過這個剛剛踏入小成的徐寧,令他憤恨不已,手中不在顧慮,開始全力催動起劍符了,而一旁的老太監卻沒有阻止,若是不用劍符,只要徐寧二人緊追不舍,他們早晚都是要喪命在徐寧韓信手中。
且不說徐寧劍術詭異,韓信貫通境初期的實力方才將這個已經將近貫通後期的老太監打的幾乎已經毫無還手之力,而且,韓信所用的還是劍鞘而已,真正的寶劍在徐寧的手中。
霸道的劍意將二人鎖定,徐寧韓信心中不由感歎,這劍符果然與其他不同,居然能將劍意融入其中,光是這點,劍符本身的力量便要增長一倍。
徐寧與韓信並沒有後退,如今要做的就是在對方疏忽之時將那個貫通境的老太監給做了,到時候,就算身受重傷,二人合力收拾少年也可說是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當然,他們也退不了,劍意的鎖定並不是說說而已,只是被劍意鎖定,那麽,無論你如何閃躲都不能避不過長劍的攻擊,這是劍客可怕之處之一。
徐寧正積蓄著橫劍勢,自然感受不到壓力,而韓信則沒有那麽幸運了,周身衣物被劍氣激蕩的飄飛,霸道的劍意不斷的壓製著他。
說時遲,那時快,少年催動劍符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不過徐寧的劍勢卻因為那霸道的劍意不斷的攀升,輕而易舉的便超過了前日與大司命爭鬥時的劍勢。
天空迅速凝成一道黑色巨劍,原本還是夕陽正盛,彩霞翩舞的天空此時卻忽然黑了下來,看來這一劍,要遠遠的超過徐寧與韓信的意料。
少年獰笑一聲,黑色巨劍發出“轟隆”之聲,如天雷閃電一般,狠狠的朝著徐寧二人壓下,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徐寧還未來得及眨眼,巨劍便已經壓至頭頂,橫劍勢突破一層層巔峰,手中的寶劍已經是顫抖不已,好像隨時都會脫手而出似的。
“阿信,頂住!”說罷,手中長劍劍芒瞬間如烈日一般,散發出濃鬱的白色劍芒,吞吐之間,令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畫地為牢”韓信手中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張土黃色的道符,只是此時被韓信手指一擰,便在空中幻化成無數玄奧隱晦的符號。
符號在空中不斷盤旋,速度由慢至快,迅速的形成了一個金黃色的光罩,將二人罩在其中。
“道家的五行天傷符?”少年身旁的老人眼眸收縮了一下,語氣有些黯然的自語道。
少年聞言嘴角一翹傲然道:“什麽畫地為牢,什麽五行天傷符?父皇的劍符難道還破不開這個破罩子不成!”
說罷,少年手下更加用力,空中的黑色巨劍則更快,更猛的朝著那光罩劈去,仿佛要將光罩劈的粉碎似的。
韓信看著凶猛而來的巨劍,心中有些擔心,這五行天傷符是上次受重傷之後,高漸離生怕他還會遇到其他不測,便將這名為:“換地為牢”的符咒交給他。
這“畫地為牢”是道家五行天傷符中的土字符,在道家土符中排第四十八,這種符咒說來其實也是雞肋,催動之後能形成一光罩將人罩住,莫說尋常刀劍,就算是名劍來刺,沒有一定修為就算是刺上一兩個時辰,也不會破。
雖然這符咒防禦力實在令人歎為觀止,但是卻有許多缺陷,往往被修為較低的武者用來抵擋劍符所用。
光罩外部雖然固若金湯, www.uukanshu.net 可是只要站在光罩內輕輕一點,這個光罩頓時便會消散殆盡。
所以一旦使用這種符咒,便是給自己的行動照成了極大的束縛,所以這“畫地為牢”的名字倒也是貼切。
客棧的磚瓦早就被巨劍的劍氣撕成碎片,如今徐寧與韓信倒像是站在廢墟中,而不是客棧。
“乒”的一聲,巨劍砸向了光罩,光罩上原本金黃的色澤立時暗淡,只不過還沒有被劈碎而已,只要再來一劍,光罩定然會消散殆盡,到時二人沒有這畫地為牢的符咒藏身,憑借著修為,恐怕連這巨劍一下也接不了便歸西了。
徐寧自然明白其中道理,正要停止攀升中的橫劍勢,少年身旁的老人卻連忙阻止道:“殿下不可,這劍符霸道非常,一劍已經是您承受的極限,若是繼續催動,殿下的身體恐怕要受損!”老人自然深知此時的少年已是油盡燈枯之境,只是憑靠著意志要在劈出一劍罷了。
“滾開,若是他們出來之後,你我皆為人魚肉,他們本就是那刀口上跳舞的江湖人,豈會放過我!”少年面色十分猙獰,臉色此事已經潮紅,恐怕內力已是嚴重的透支了,武者內力消耗完之後並不是不再擁有內力,就算體內真氣被使用殆盡,只要緊急時刻,依舊可從骨肉中擠出些許內力,以便應急,不過,這種方法除非生死關頭,否則,沒有人願意這麽做,這樣做的結果無疑是在透支生命,若是擠壓過多的話,甚至會脫氣而亡。
老人見此歎了一口氣,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