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乾帶著徐寧走出甬道後,便直奔一大殿而去,大殿雖然不大,但是卻顯得氣勢恢弘,而且處處透著令人感覺古怪的氣息。 徐寧跟隨著逆乾的背影,片刻之後,徐寧便進入大殿,雖說是坊市,但是卻沒有絲毫市場該有的喧囂,恰恰相反,裡面還顯得十分安靜,只有幾個或青衣蒙面,或藍衣蒙面的人在裡面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大殿中只有二十多人,這讓並不寬闊的大殿顯得十分寬敞,只是而是多人見有二名身穿紫衣的人走進來,不覺便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甚至有些還微微欠了欠身子,表示問好。
徐寧見此心中暗想:“看來這紫衣堂也並非如自己想象一般,上下不分!”至少他此時能感受到眾人對於自己二人的尊敬。
“大殿一共只有三個辦事點,前面是懸賞,左邊是丹藥與貨物,也就是可以用貢獻點購買東西的地方,右邊比較特殊,是紫衣堂內自覺組織的一些活動!”逆乾對著徐寧介紹了一聲,便要走出大殿。
徐寧見他離開,便也抬起腳步跟上了他,有些好奇的問道:“紫衣堂整日暗無天日,又這麽多的大殿,是否有名字?”
逆乾聞言點點頭道:“你剛剛來的地方是議事廳,方才帶你進去的是九彩神衣殿,現在帶你去紫衣殿。”
“紫衣堂中一共有多少童子,和使者?”徐寧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如此大的系統化門派,沒有萬八千人根本支撐不起來。
逆乾聞言卻眉毛挑了挑,歎了一口氣道:“這些都是紫衣堂的機密,只有使者才有權過問,你如今已身穿紫衣,我告訴你也不無不可,只是你不要與外人說道,否則……”
徐寧笑著點點頭,打斷了逆乾的後話,顯然沒有興趣去聽什麽淒慘的下場。
“紫衣堂一共分為六色童子和紫衣使者,六色分別為:赤衣童子,橙衣童,黃衣童子,綠衣童子,青衣童子,藍衣童子。越往後,在紫衣堂中的權限便越高,也就是能夠得到更多對武者有利的東西。”逆乾一邊解釋著,一邊手中卻布上了陣法,顯然此時在紫衣堂中,也是一個頗為隱秘的話題。
布置完成後,逆乾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一邊慢慢的走著,一邊繼續說道:“方才說的是童子,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不過,這些人恐怕不少,上次頭告訴我們的數目是九萬,如今估計有十幾萬人。”
徐寧聞言心中疑惑頓生,有些迷茫的道:“那方才議事廳中,為何只出現那麽點的童子?”
“每一色童子都有一個頭領,和數十個或數個使者,所以能站在議事廳中,不是頭領便是使者,所以才能夠站在議事廳中。由於人數太多,所以頭的命令由頭領傳達到下面,至於使者,則是起到互相監督的作用,與我們不同。”逆乾見徐寧有疑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徐寧聞言點點頭:“那麽如此的話,也並非所有紫衣堂的人,都能夠進入這裡了?”確實,此處雖然寬敞,但是最多也就容納個兩三萬人便是極限。
“只有綠衣使者,或者青衣童子以上的童子才能進入!”逆乾並不煩躁徐寧的問題,而是十分耐心的為他解答。
徐寧略一思索,又提出疑問:“既然叫做童子,那麽一定有年齡限制吧。”徐寧一想到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還被喚作童子,頓時令他惡寒不已。
“所有的童子只要到了一定年齡還沒有突破相符的境界,便會被發配到黑衣使者中,只要是童子,便是紫衣堂中的精銳,而黑衣使者在紫衣堂中的位置較偏,但是卻頗為神秘,與我們不同,他們在紫衣堂的待遇不如童子,但是卻也算的上是中流砥柱,雖然同是紫衣堂,但是卻自立一派,在旁襯托紫衣堂,人數及多,主要負責紫衣堂內的刑罰,暗殺,與情報。”
“哦,如此說來,那我們豈不是無所事事?”徐寧有些不解,紫衣堂既然為江湖門派,那麽一個黑衣堂便將暗殺,刑罰,與情報全部包攬,那麽紫衣堂的童子們又做些什麽?
逆乾聞言呵呵一笑,徐寧頓時詭異非常,顯然,很不習慣逆乾笑起來的聲音。
“紫衣堂自然負責天下大勢之間的爭鬥,否則,紫衣堂也不可能存活到現在,若是沒有紫衣堂,黑衣使者們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逆乾笑畢見徐寧有些古怪,便收起笑意對徐寧緩緩說道。
徐寧終於理解紫衣堂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看來,這紫衣堂的實力,恐怕已經遠遠超過了百家中的任何一家,雖然紫衣使者中並沒有入化境的武者,但是徐寧也能感受的出來,五名紫衣使者的氣機每人都要比雪女還要強上三分,顯然登峰造極之境是少不了了!
“到了,紫衣堂中的情況你也基本了解, 如今你紫衣加身,修為卻有些不堪,你且在這兒修煉,只有貫通境之後才能離開紫衣堂,否則就算出去也是死路一條,若有什麽需要,找他便可。”逆乾帶著徐寧走到一處廂房外,指著一名渾身黑衣的人說道。
徐寧心中無奈,外面還有許多事情要他去做,如今卻被這紫衣堂中的規矩困住,實在令他有些不爽。
“使者若有什麽需要,盡可吩咐我便可。”黑衣人看了眼徐寧,便微微欠了欠身子道。
徐寧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由皺了皺眉頭,對著逆乾道:“我外面還有一些事情,如今卻出不去,不知可否寫一封信物發布懸賞,讓人替我送去?”
逆乾聞言點頭道:“你如今沒有貢獻,送信這種東西並不需要多少貢獻,我可先給你墊付。”
徐寧聞言對著逆乾笑了笑,但此時他頭戴黑紗鬥笠,逆乾哪裡能夠看的到?
很快,紙筆便準備好,二人在並沒有進入廂房,而是站在外面等候徐寧。
將一些情況寫下,不過寥寥數十字便將所有道了清楚,吹了吹尚未乾的墨水,片刻之後,徐寧將紙折好,塞入信封之中,便打開門,將信封交給逆乾。
逆乾接過信封放入懷中,對著徐寧交代道:“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問他,我先走了!希望你能看到接下來的好戲。”逆乾看了一眼徐寧,最後一句說的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徐寧點點頭笑道:“希望如此。”說罷,逆乾便已經離去,昏暗的甬道中只剩徐寧與那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