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此時在自己面前的是雪女,而不是蘇玉,更加不會害羞的低下頭任他撫摸。 手才剛剛碰到雪女的腰間,劇痛便從手腕上傳來,之間雪女此時面色冰冷的看著徐寧道:“像你這麽可憐的人,我不介意殺了你!”
徐寧聞言卻哈哈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咳嗽的道:“你才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這個世界只有男人和劍,你不應該出現在這兒!”說完便如瘋子般笑了起來。
雪女聞言身軀一震,將徐寧手腕甩出,不在說話。
“這個世界只有男人和劍,男人隻想著佔有自己,而劍隻想著殺自己,一個與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注定要痛苦一生!”徐寧沒有說話,雪女的腦海中卻傷過這一句話,這句話像是她自己說的,又像是徐寧所說的。
“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徐寧笑呵呵的看著面色黯然的雪女道。
雪女聞言木然的點點頭,不過很快卻搖頭譏笑道:“難道,你不是男人不成?”說完便有些期待的看著徐寧。
徐寧咳嗽了一聲便笑道:“我隻喜歡我的劍!”
“那麽你送那個叫做蘇玉的小妮子去機關城做什麽?”雪女繼續譏笑道,眼中忽然閃過不屑。
見徐寧良久沒有回答,雪女滿臉不屑的看著徐寧道:“你就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劍客”我說的對嗎?”
徐寧聞言自嘲一笑道:“你猜錯了,我雖然無惡不作,但是,欺世盜名我倒還不至於去做。”
說罷,便躺在床上,不在理會雪女。
雪女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自己說自己無惡不作,眼神十分複雜的看著徐寧,有些懊悔剛才的舉動,自己怎麽會懷疑他呢,一個令人厭惡的笑臉出現在雪女的眼眸中,令煩躁不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你起來,我有話要和你說!”雪女微微挑了挑眉,看著就要睡去的徐寧,暗道這小子難纏。
徐寧聞言犯了一個身子慵懶的說:“我躺著照樣能夠聽得見,有什麽話你快說吧。”
雪女此時本就心中不爽,見徐寧還是一副好死賴活的模樣,不由笑了笑道:“你若是自己不起來,我可就要用其他辦法讓你起來了。”說罷便笑眯眯的看著徐寧,令他有些不寒而栗,些許睡意也煙消雲散了。
“是墨家的人讓你們來的吧!”徐寧自然不傻,若是賴在床上非要雪女用什麽手段把他弄下來,那麽徐寧可以肯定,其中過程一定會很痛苦,所以,此時自然乖乖站起身來,一副正色的問道。
雪女見此“咯咯”掩嘴一笑,看的徐寧發愣,但是看到此時雪女一身男裝,頓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連忙乾笑道:“你要是不說,我真要睡了,我很累!”
雪女滿意的點點頭,遞給徐寧一壺酒道:“我知道你喜歡著東西,你先喝點解解乏吧。”說罷,便遞給徐寧白玉雕刻的酒壺,眼眸中滿是笑意。
徐寧接過酒壺,疑惑的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雪女,搖搖頭,仰首便是一頓海逛,然後一副醉醺醺的笑道:“我勸你還是有話直說,酒後亂性可不是虛言!”徐寧一副死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調侃著雪女,反正雪女應該不會殺他,否則他早死了。
“你就不怕我在酒中下毒?”雪女一臉溫和笑意,令徐寧有些不習慣。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若是這酒中有毒,我也隻好乖乖喝了,若是我不識相,你拿出更加陰毒的法子來折磨我,這樣豈不是得不償失?”徐寧說罷,又將酒壺中的半壺酒水喝下。
雪女臉上笑意更甚,捏著潔白如玉的手指道:“你料定我不會殺你,可是,我若是在這酒中下些其他的毒藥……”
徐寧似乎有些醉了,聞言醉醺醺的道:“笨蛋,留著姓名總比……”說罷,便“彭”的一聲,摔在了床上。
雪女見此一笑,呢喃的說了一句:“笨蛋”之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良久,兩名身穿青衣的人走入徐寧的房間,將徐寧扛起便往外走,不過走了兩步,其中一人卻又將徐寧放下,然後把放在一旁的長劍也帶上,再次抬起徐寧,便離開了花樓之中。
“把他丟進去!”雪女對著那二名男子說了一聲,便走出屋外,離開了。
腦袋傳來刺疼之感,徐寧皺了皺眉,睜開眼睛,可是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見四周寂靜無聲,徐寧索性閉上眼睛繼續睡了起來,不知為何,他此時突然很困。
思緒一旦麻亂,徐寧就會犯困,一覺醒來,什麽事情都清楚了。
“喀喀喀”徐寧剛要入夢,便傳來哢哢之聲,徐寧心中苦笑,看來自己又躺在這棺材中了,也不知道雪女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還不待徐寧掀開棺蓋,棺蓋卻被“彭”的一聲擊飛了,刺眼的陽光射在徐寧還模糊的眼睛中,不由的抓抓腦袋。
“你要是在不出來,一會被人填上了土,恐怕到時候你想出來,也出不來了!”徐寧拍了拍修長的手掌,笑著看著正捂著腦袋的徐寧,眼神中盡是促狹。
徐寧打了一個哈欠,撓了撓腦袋,有些吃力的爬出棺材,活動了一下筋骨,面帶苦笑道:“你還真下藥了,看來我是在劫難逃了。”
徐寧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雪女之前之所以沒有動手,極有可能便是受到武者坊市的規矩束縛,以致她不敢在那花樓中動手,如今出了武者坊市,沒有了裡面繁雜的規矩束縛,對付雪女,還真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雪女見徐寧一臉的苦澀,臉中笑意迥然的道:“如今,究竟誰才是笨蛋?”說話語氣中說不出的嘲弄,仿佛是在看徐寧笑話似的。
徐寧聞言更是苦笑連連,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夕陽時分,看來自己在棺材中睡的時間還真是不少。
“正好我現在困,來吧,死在你這種美人兒手裡也算死得其所了!”徐寧說完便打了一個哈欠,有些瞌睡的對著雪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