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如何?”徐寧見韓信走進房間,悠閑的磕著花生喝著酒道。 “他答應了,今夜卯時之後便可行動。”韓信說完面色有些沉重的坐在桌旁獨自喝著酒,也不理會徐寧。
“不必擔心,若是他陰陽家隨意一舉便可乾坤獨定,那我們百家還有何必要存在?就算他的計劃成功,道家儒家又豈會看他繼續作大?”徐寧笑呵呵的看著韓信道。
“你知道了?”韓信略微驚訝的道。
“其實你也應該知道,可惜,你現在才知道!”徐寧略微有些可惜的道。
“何意?”韓信聞言面色有些不悅,向來運籌帷幄的他如今卻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諷刺,心中怪自己大意的同時,也有些放不下面子。
徐寧呵呵一笑,扭動了一下脖頸道:“天嵐原本是以小城,墨家與陰陽家都在這有據點也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身為陰陽家護法的星魂居然也會出現在這個小城中。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是,但是我往另外一個方向想去了!”韓信甩甩頭,有些苦惱的道。
“陰陽家要對付墨家不應該從這下手,而是從機關城動手,只要機關城破,才有可能與墨家真正的開始博弈!”徐寧笑呵呵的拍拍韓信的肩膀道。
女人之間常常因為一句話而建立起友誼,而男人們一旦建立起友誼,不說話同樣也能夠了解到對方的心意。
“是我大意了!”韓信呼出了一口氣,摸了摸手中的寶劍歉然道。
“心中若是不痛快,留在今晚。”徐寧見韓信釋懷,自然高興,對著韓信說罷便從角落中拿出一把精鋼劍擺到韓信的面前道:“你瞧瞧,我這把作案工具可還湊合?”
韓信看了一眼道:“精鋼劍是不錯,但是碰到神兵利器,還不是一碰就斷?”他是一個劍客,自然知道劍對劍客的重要。
“對付潘家那群雜碎便夠了!”徐寧說完,將手中長劍在空中舞了一個劍花,便收劍歸鞘。
只是精鋼長劍歸鞘後,廂房中的凳子便自己散落在地上,支離破碎,令韓信見了之後眼眸收縮了一下道:“小徐,你的劍甩的不錯,什麽時候切磋切磋?”蓋聶衛莊他還打不過,但是,他很想嘗試一下對戰劍仙劍聖師弟的感覺,畢竟他們師出同門,從此也可了解一些。
“不成,如此我不是出賣同門了麽?不成!”徐寧聞言後忙擺手笑道,開玩笑,讓他一個小成的武者去和一個已經領悟出劍意且貫通境的劍客打,這不是找虐還能是什麽?
韓信無奈的搖搖頭,對於徐寧的反應很是無奈,想起了自己與師兄臨別時透漏給自己的消息,韓信面色頓時嚴肅的看著徐寧道:“潘家此次恐怕有不少高手守護,我們還是策劃一番,將最厲害的先拿下,其他的便任我們魚肉。”
徐寧聞言有些凝重的點點頭道:“我方才去潘家查探了一番,如今潘家守衛森嚴,雖然都是一些普通人,但是若是先被他們發現,我們還真就沒有幾分把握。”
韓信知道徐寧不會空口說白話,自然十分相信,對著徐寧便道:“你看這個辦法是否可行?”
“你說。”徐寧歪了歪腦袋對著韓信道。
“我們進入潘家之時,先合力擊殺那個最強的人,若是不能得手,我拖住他,然後,你去殺那個潘家大少,這樣也不至於他逃走,我們無功而返。”韓信略微沉吟一聲對著徐寧道,不知為何,現在他有什麽計劃都會對著徐寧說一遍,一是徐寧心思縝密,可以幫他找出一些漏洞,二是徐寧如果覺得可行,兩人的配合也能更加默契。
“看來只有這樣了,那個潘家大少是最重要的,一定先殺他,然後,將一些有身份的人也收拾了,他們身上秘密最多,或許能夠給陰陽家造成一點麻煩。”徐寧很是無奈,如今修為才小成境,雖然有那沒怪異的玉石輔助,修煉速度一日千裡,但是徐寧還是有些不滿足,前段時間,他的劍意也慢慢清晰起來了,縱橫劍術越發嫻熟。
“韓信,與我說說劍意吧!”徐寧對於劍意依舊兩眼一抹黑, 根本不了解其中含義。
韓信聞言呵呵一笑道:“其實劍意並非每個武者都能領悟,只有少數的人在突破貫通境時才會有所領悟,之所以有的人能領悟,有的人卻不能,則取決每個武者對於武學的見解,有的人光懂得使劍,卻不懂劍,所以他不能領悟劍意,而有少數人對於劍的領悟較為深刻,便可借突破到貫通境時的這個契機形成凝聚劍意,劍意也就是這個時候才真正的具有威力,從虛到實,劍意有很多種方式存在,有的人的劍意寄與眉心,有的人則置於腳底。”韓信對於武學體系明顯十分了解,幾乎徐寧不明白的,他都能夠進行解答。
“那麽劍意又如何使用,與沒有劍意有何區別?”徐寧知道既然劍意這個東西存在,而且形成條件頗為苛刻,其中必定有過人之處,所以才有此一問。
“如今天下間出名的劍客十之八九都是擁有劍意的劍客,置於作用,劍意其實說來還挺虛無縹緲的,不過劍意可以加深劍客對劍的領悟,在戰鬥中也能更大限制的施展劍招,使原本極難的劍招做到得心應手,而其他,我還沒有親自試過,所以也不太清楚,不過傳言說一個入化境的劍客如果擁有劍意,實力至少是其他沒有劍意的劍客的兩倍,甚至更高!”韓信一邊陪著徐寧喝酒,一邊笑著道。
“哦,看來這劍意對於劍客還真是舉足輕重!”徐寧若有所思的道,自己的慢慢清晰起來的劍意令徐寧很是迷惑,兩股劍意形成以來,便互相爭鬥不休,仿佛天生冤家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