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軍營 35防線
營房內胡慶盤腿坐在床鋪上,雙手結印,汗如雨下。身上衣服已然濕透,牙關緊閉,怒目圓睜,一副有人偷了他煙抽還不知道是誰的樣子。
“根本感受不到靈氣!”胡慶往床上一靠,抬手拿起床頭資料板橫豎又看了看。心裡憤然想到:“資料處的老東西就靠這玩意騙走我一包煙?我竟然用一包煙換了五部死功?”
所謂死功,是不經過國家改造的原始功法,對靈氣的需求極大,就算有足夠的靈氣支撐功法也進步緩慢。在紀元前屬於下等功法中的下等功法。所以隻錄入了數據庫而沒有進行相應改良。
“那些人到底怎麽修的仙啊。”胡慶鬱悶的換了個姿勢仰面躺下,滿腦子想著功成飛升後的美事,竟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35防線資料館
胡慶因為昨晚的事一大早憋了一肚子火,匆匆扒過早飯後就直奔資料館,一腦門子的來者不善。
“陳老頭!給我出來!”
“呦,胡上仙來了,有請有請,功練的怎麽樣了啊,準備何時飛升啊?”看見胡慶一進門,一位身著紫衣的老人立馬繞過前台查詢資料的人群,直奔胡慶而來。
“陳老頭,你這太不地道,我用一包煙換你五部死功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說法啊?”胡慶故意說的很大聲,半個大廳的人都聽見了。看向陳仄的一道道目光也變得異樣非常,三五成群的竊竊私語了起來。
“別介啊胡老弟,我們當初說好的,隨便五部功法換一盒煙,你再這麽鬧我以後生意還做不做了。”陳老自知理虧,隻得連連賠笑,卻絕口不提還那盒煙的事。
“我不管!”胡慶冷笑,“死功數據庫裡隨便哪裡都是,我要那種可以修煉的活功法,你要是拿不出來,就趕緊把煙還我。”
“我要是不還,你能怎麽的?”陳老愣了一下,隨即半笑不笑的說。
“那我就在這裡宣傳十天你用死功換我一盒煙的事,什麽時候了了這事什麽時候算完。”胡慶踢了踢腿,漫不經心的說。
“不是那個胡老弟,當誤你時間我可實在過意不去。再說和西洲聯盟不是馬上要開戰了嘛,這時候要是這事鬧出來我面子上也掛不住,不過那煙我確實沒有了。”胡慶一聽這話,剛要發作,陳仄下面說的話讓他心頭一沉。
“這事確實是我不對,這樣胡老弟,我們資料館六處今天下午新到一批功法原石,你拿著我的憑證就說我要做研究,隨便去挑三卷,你看行不行?”陳仄兩手一攤,面無表情,一副你要是不同意我也沒辦法的模樣。
“行。”胡慶一口答應。陳仄倒是有些驚訝於他回答的果斷,稍作停頓,拿出自己薄薄一張的紫色憑證遞給了胡慶。
“下午三點,記得別遲到。”陳仄作肉痛狀,把臉一扭,快步回了資料總台。看著胡慶一步一步走出資料館,默然笑了笑。
“別看你現在挺威風的,兔崽子。”陳仄撫平了小臂衣服上的褶皺,自顧自的說,“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種際遇的。這麽執著,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陳老,什麽際遇又幸運不幸的啊?”陳仄身後一青年問道。
陳老起身無言,渾身衣擺無風自動,霎時間主資料台上藍光大放,資料館所有人都被此異象所驚,只有少數幾個知道實情的人依舊在埋頭自顧自的乾些什麽。陳老身邊像是凝結了一層水霧似的,將其人影籠罩的若隱若現。只見陳老雙指合一,向前用力一指,水霧驟然凝實,化作一條三丈長,二尺寬的水龍向空中大廳之上飛去。之前少數一直埋頭的幾人感覺受到了驚嚇一般,猛然抬頭,死死的盯住了那條水龍。
水龍在眾人頭頂環繞了兩圈後陡然炸開,在短短幾息先是變成水滴,又是變成水霧,最後融入空氣,大廳的人們憑空感覺空氣陰冷了幾分。
此時大廳內一片寂寥無聲,突然有一聲打破了沉寂,
“恭賀陳老突破練氣六層!”
“恭賀陳老突破練氣六層!”大廳內多數人附和道,隨後大廳內議論紛紛,看向陳老眼神中多有羨慕之意。陳仄從主資料台轉身回了辦公室,靠在椅子上得意的笑了笑。因為他知道,自此以後送來他這的煙,隻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