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世子原驁的報復,葉喻說不擔心是假的。
連原豪這麽厲害的人物,都被原驁壓製了這麽多年。
但是得罪原驁,葉喻並不後悔。
原驁天性霸道涼薄,除非自己能真正臣服於他。
不然遲早都是會容不下自己。
至於真心臣服他人,對葉喻來說是不可能的。
自己重生一世,還有系統這樣的金手指,如果不能轟轟烈烈做一番事,成一方霸業。
就白白到這個世界走一回。
男兒生不能五鼎食,死亦當五鼎烹。
可以說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幾個月,葉喻的心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原驁雖強,自己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得罪了大世子原驁,卻結盟了二世子原豪。
是得是失,現在都還說不準。
看到葉喻等人離去,護衛劍士秋白向二世子原豪問道:“主公,花這麽大代價拉攏綠樹城,值得嗎?”
秋白散修出身,曾是散修裡面非常有名的高手。
後來被關系最好的朋友出賣,遭到敵對武者的伏擊,身受重傷。
原豪救了他一命,於是秋白報恩自願為仆追隨原豪。
當然原豪也沒有把他當仆人,一直和他叔侄相稱。
“白叔,大哥的實力太強了,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拉攏的勢力。”
土龍伯爵麾下有三個子爵,其中實力最強的蘭德子爵,是大世子原驁的親舅舅,也是大世子最大的支持者。
實力第二的王猛子爵,一直是土龍伯爵的親信,在爵位之爭中不偏不倚。
而實力第三的胡奎子爵,表面上是牆頭草,雙面都討好,實際上卻偏向原驁。
至於其他男爵和勳爵,要麽支持原驁,要麽就保持中立。
綠樹城雖然實力不算強,卻是第一個支持原驁的實封貴族。
哪怕代價再大,原豪也要保下綠樹城。
從根本上來說,這是他和原驁的一次對決。
勝了,就打開口子了,二世子原豪也有了實封領主的支持,和大世子原驁的實力差距,將會近一步拉近。
而如果敗了,其他實封領主就再也不敢投靠原豪了。
爵位之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實封領主的支持。
每個實封領主,都是一個小國王。他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哪怕一個勳爵,只要他願意,也能拉起上千大軍。
根本不是江湖門派或者散修冒險者可以比擬的。
原豪能調動的高手,不弱了原驁。
但是除了自己的親衛外,原豪調動不了任何一支軍隊。
如果真的有一天,兩兄弟要兵戎相見,輸的一定是原豪。
“綠樹城城主雖然年齡不大,卻是梟雄心性,主公可要當心他會成為下一個怒風。”
秋白不放心的繼續提醒道,自己這個主公,什麽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人。
這是他的人格魅力,也是他的缺陷。
當初對怒風多有扶持,換來的卻是怒風最後的背叛自立。
“白叔你放心,葉賢弟我雖然接觸不多,但是我了解他,他不會負我的。”
可能感覺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原豪繼續解釋道:
“葉賢弟和怒風不一樣,怒風的格局太小,隻想在一城一地稱霸。
而葉賢弟卻和我一樣,放眼整個天下。”
如果葉喻知道在原豪的心裡,把他和自己放同一高度,
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土龍城,大世子府邸。
親衛統領王凱單膝跪地,向大世子請罪道:
“屬下有負主公所托,未能拿下風靈礦。”
“哦,我的金甲將軍加上金刀鐵馬,都拿不下一個小小的風靈礦,說說原因吧。”
原驁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散。
風靈礦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玩具,沒想到這個玩具還能給自己“驚喜”。
“是二世子出手了。”
王凱把在大風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甚至連每一句對話都不落下。
“弟弟長大了,就想搶哥哥的東西了,你伸出一隻手,我就斬斷你的一隻手。”
原驁右手轉動著精鐵匕首,目光中露出危險的凶光。
“主公,屬下願為先鋒, 帶著金刀鐵馬踏平大風城。”
親衛統領王凱跪地請令,被二世子趕了回來,他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
只要大世子同意決戰,就算二世子親自出手,他都敢拿起金刀對戰三百合會。
“不,這次不去大風城,直接兵臨綠樹城。
讓蘭德子爵出手,帶上蘭德弩手,給我把綠樹城城主的頭顱帶回來。”
原驁向來剛愎自用習慣了,他可以容忍自己的霸道和無禮,卻絕不會容忍別人對自己的背叛。
葉喻投靠二世子,開了一個非常壞的頭。
有一就有二,如果自己不用雷霆手段,其他的實封領主也難免會心存僥幸,從而投靠原豪。
“主公,二世子麾下高手眾多,單單蘭德子爵,不一定能對付的了。”
黑衣謀士簡肅手裡撫動著佛珠,臉上露出騰騰殺氣。
既然主公準備對綠樹城出手了,自己就要把一切因素都考慮進去。
不讓綠樹城的城主,再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讓血煞帶著供奉堂的人一起去。”
供奉堂,組建之初,是為了對付二世子背後實力度劍門。
裡面有來自江湖的大盜,也有各個領地叛逃的將領,甚至還有專職殺手出身的武者。
入選供奉堂,起碼要有四階真氣遊體的實力。
其中供奉堂堂主血煞,更是五階巔峰高手,是原驁非常重要的一張底牌。
出動蘭德子爵和供奉堂,說明原驁不在把這當做遊戲。
而要行雷霆手段。
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