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城,地處綠樹城西南,靠近大風山脈。
大風城是一座江湖草莽發展起來的城池,他並沒有和其他城池一樣。
大風城沒有巍峨的城牆,也沒有高聳的箭塔,一道三米多高木籬,把大風城分成了城內和城外。
大風城內部少有平民,但是商業卻還算繁華,路旁不時響起冒險者出售各種材料的吆喝聲,街道上不時行過一架架堆滿貨物的馬車,這是商隊在運輸物品。
大風城城南,駐扎著一隻隻傭兵團,其中一只打著赤血戰旗的傭兵團,與周圍其他傭兵團相比格外醒目。
一般的傭兵團,無論實力多麽強,屬下的傭兵都難免會帶有一些懶散的痞氣。
而這隻赤血戰旗的傭兵團,卻帶著一絲軍旅氣息,無論是站崗的侍衛,還是裡面在訓練的武士,都是一絲不苟的表情,讓人仿佛來到了軍營。
這是大風城曾經的王者,血騎傭兵團。
今日,血騎傭兵團突然來了三個委托任務的商人,為首的商人還算正常,只是自帶一縷貴族氣息,這可能是一個來自貴族家族的人。
而商人背後的兩個護衛,格外引人注目,護衛一人手拿雙面巨斧,另一個手持金剛戰戟,兩米多高的身材猶如兩座鐵塔,看起來十分有威懾力。
商人一行正是葉喻等人,經過思慮,葉喻偽裝成商隊來大風城。而葉喻的第一站,就是鼎鼎大名的血騎傭兵團。
“諸位不知有何任務要委托給我們血騎傭兵團?”
血騎傭兵團團長薛厲,面無表情的看著葉喻三人,直覺告訴他,葉喻給出的任務不會簡單。
“不是薛團長對覆滅怒風傭兵團這個大生意,是否感興趣?”
綠樹城的實力,和大風城比起來並不佔優勢。甚至單獨對付怒風傭兵團,葉喻的實力也無法形成碾壓。
想要完成掌控大風城的任務,必須要拉攏大風城一部分其他勢力。作為大風城曾經的王者,血騎傭兵團就是葉喻的第一選擇。
“諸位是在開玩笑嗎,送客。”
薛厲聽到葉喻的話,直接要起身走人。怒風傭兵團,現在又豈是血騎傭兵團能對付的,他可不想血騎傭兵團,因為這幾個膽大妄為的人變成團滅。
“哈哈,沒想到曾經大名鼎鼎的血騎傭兵團,現在連和怒風傭兵團爭鋒都不敢。”
葉喻無視薛厲即將離去的步伐,嘴裡繼續激將到。
聽到葉喻的話,薛厲嘴角抽了下,停下步伐:“無論你說什麽,血騎傭兵團都不會出手。”
對怒風傭兵團出手,薛厲並非不願,而是不敢。
大風城現在是怒風傭兵團一家獨大,表面上維持著微弱的平衡,十幾個其他傭兵團聯合,抗衡怒風傭兵團和他的盟友。
但是這種聯合,僅限於面對怒風傭兵團的攻勢,更直接點說,這只是一份防守互助聯合。
血騎傭兵團要是敢主動出手挑事,薛厲肯定,面對暴怒的怒風傭兵團報復,其他傭兵團一定不敢出手幫助。
“難道連血玫瑰的仇,你也可以放下嗎?”
葉喻來血騎傭兵團,當然不會以為自己的幾句話,就能讓薛厲出手。價值3500金幣的情報裡面,給了葉喻一張底牌,這個底牌就是血玫瑰。
“你說什麽?”
薛厲的雙目變的通紅,一臉殺氣的看著葉喻。
血騎傭兵團和其他傭兵團不一樣,他相當於薛家家族傳承的傭兵團,
每代團長和副團長都是薛家的人。 十年前,血騎傭兵團接了一個領主的戰爭任務,團長和副團長全部戰死,隻留下唯一一個四階強者,就是團長的女兒薛玫瑰。
薛玫瑰外號血玫瑰,實力和手段都非凡,年僅二十多歲的她,帶領著一群老弱殘兵,獨自照顧四個家族幼弟長大。
幾年下來,血騎傭兵團不但實力沒削弱,反而成為了大風城第一大勢力。
薛玫瑰正是薛厲的親姐,對薛厲來說,薛玫瑰是亦姐亦母的角色。
三年前,有一個黑衣人潛入血騎傭兵團駐地,隨後被薛玫瑰發現。
四階巔峰實力的薛玫瑰,追著只有四階初期實力的黑衣人離開駐地,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這些年,薛厲多次打探薛玫瑰的消息,卻都沒有結果。
“薛團長早已有猜測,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血玫瑰消失,對哪個勢力好處最大,又是哪個勢力,在血玫瑰消失之後,快速崛起。”
血玫瑰一事, 葉喻沒有騙薛厲,血玫瑰正是怒風團的人殺死的。說著,葉喻把一卷寫著血玫瑰之死的詳細情報,扔到薛厲手中。
“怒風,我薛家和你勢不兩立!”
薛厲看完詳細情報後,雙目充血,體內的威壓再也收不住,四階巔峰,在血玫瑰後,血騎傭兵團又有一人突破到四階巔峰。
既然決定向怒風傭兵團復仇,薛厲就不在猶豫,把三個族弟叫進議事大帳。
薛厲的三個族弟,都是四階強者,也是血騎傭兵團的副團長。
血玫瑰在薛家的威望非常高,三個族弟知道血玫瑰的死因後,當場割破自己的手掌以血起誓,不滅怒風傭兵團,決不罷休。
怒風傭兵團作為現在的大風城第一勢力,明面上除了團長怒風外,還有三大副團長和三大供奉,一共七個四階高手。
除此之外,怒風團有兩個盟友傭兵團,每個傭兵團都起碼有三個四階高手。
也就是說,怒風傭兵團在明面上,就能調動十三個四階高手,這還不包括其他隱藏的底牌和實力。
聽到薛厲對怒風傭兵團的實力分析,葉喻微微有點絕望。
自己到現在,完成了多次系統任務,所有手下當中,擁有四階或者以上實力的,還不到十三人。
如果排除掉黃家和夏侯家這些領主手下,在葉喻的嫡系手下裡,只有七人擁有四階以上的實力。而且這些手下還不能全部帶到大風城,必須留幾個鎮守領地。
忽然,葉喻想到了一個經典戰例,心裡突然有了對付怒風傭兵團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