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銀甲統領派人來報,說城主大人要在晚上拜見他,他不敢決定,特來向主公問計。”郭府的宴會還在繼續,一個侍衛來到郭明身旁稟報到。
“銀甲現在在哪裡,我們的城主大人現在又在何處?”謀士庵優的座位距離郭明不遠,侍衛的話其他人沒聽清楚,他全部聽到了。
“銀甲統領現在在校場,城主現在也在校場。”
說完侍衛又把葉喻何時去校場,又在裡面呆了多久等消息全部詳細說了出來。只是校場裡面都是銀甲的人,暫時信息還沒傳出來。
“主公,不能再放任城主拉攏城衛軍了,遲則恐生變。”
如果是一個普通城衛軍,庵優不會著急,如今葉喻已經把觸手伸到城衛軍副統領那了,不能再無動於衷,謀士都是喜歡以最壞的情況來想事情的。
“哈哈,老夫已經多日沒去校場了,今天就去看看。”
銀甲派人向自己稟告城主的情況,說明銀甲是偏向自己的。郭明雖然不信銀甲會被葉喻拉攏過去,也不能任由葉喻發揮。
只要自己也在現場,葉喻無論有什麽算計,都不會成功。說完,郭明帶著一隊親衛向校場趕去。
庵優見郭明隻帶了十幾個親衛,心中不由一陣莫名的不安。又想了想校場是城衛軍的大本營,才放下心來。
無論他才智多高,都不會想到葉喻會有一個系統。人心隔肚皮,任何勢力要拉攏人,都是通過不停的試探和接觸才成功的。他沒想到葉喻會憑著自己的系統功能,一開始就要梭哈。
郭明一行人來到校場時,銀甲正在操練屬下箭術。
銀甲有兩百手下,其中有30個弓箭手和20個強弩手,這也是他全部的遠程部隊了,其他的都是刀盾兵和長槍兵之類的近戰兵種。
至於騎兵,整個綠樹城都沒有,只有貴族才有戰馬。
葉喻一臉鐵青的站在一旁:“大統領真是辛勞,太陽都快落山了才來校場,會不會太晚了呢。”
“哈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老夫這個時間來,正好,正巧。”看到葉喻的表情,郭明就知道葉喻拉攏銀甲失敗了,不由哈哈一笑。
“哦,大統領如何知道這個時間正好,正巧?”葉喻似笑非笑的問道。
“哈哈,老夫說這個時間正好,正巧,那麽就是正好,正巧。怎麽,城主大人有意見?”葉喻的笑,郭明隻把他當做怒極反笑而已。
“是的,我也感覺大統領來的時間正好,正巧。”葉喻微微一笑,剛一說完,銀甲正在操練的手下舉起手中的弩箭,向郭明射去。
即使是偷襲,普通小兵也很難射殺四階強者。
銀甲雖然自己不是四階武者,卻也知道四階高手不好對付,沒有奢望直接射殺郭明,而是憑著軍陣用箭雨覆蓋郭明周身,打亂他的節奏。
“銀甲,你大膽,你敢叛我!”
射向郭明的箭並不多,也就十來枝,全部被郭明用劍挑落。郭明身邊的親衛卻沒有郭明這般武藝,當場被射殺了一大半。
“殺!”
早已準備好的邢褚舉起巨大的戰斧向郭明劈去,邢褚才是葉喻對付郭明的真正底牌。
“郭明叛主,眾將士隨我殺。長槍兵擺陣,刀盾手護衛兩側,弓弩兵散射。”
低階武者要對付高手,只有利用軍陣。隨著郭明的親衛全部被射殺,銀甲擺出軍陣圍住了郭明,慢慢擠壓郭明的活動空間。
“邢褚,
強攻!” 雖然圍住了郭明,只有沒殺掉他,隨時都有可能被他翻盤。綠樹城布滿了郭家的眼線,校場發生的事情不可能隱藏長久。
如果等郭明的嫡系部隊到來,要被圍殺的就要換成葉喻和邢褚了。
“旋風斧!”
聽到葉喻的話,邢褚一把撕開身上的上衣,充刺著爆炸性力量的肌肉露在外面,一時間他完全放棄了對自身的防禦,郭明在他的進攻下變得岌岌可危。
“軍陣,進攻。”
銀甲一揮手,擺好的軍陣向郭明壓去,前排十幾根長槍從不同位置向郭明捅去。
“郭家劍法!”
郭家並不是什麽傳承世家,郭家劍法是郭家一代代融合自己武道經驗匯總出來的劍法。
在郭明成為城衛軍大統領後,更是匯入了不少適合戰場搏殺的武技,區區十幾根長槍難不住他。
郭明一劍擋住邢褚的戰斧,回身一劍,消去了長槍的槍頭,然後左腳一點,踢在無頭的長槍頂端,借力翻身朝邢褚攻去。
“嗖,”
一支長箭釘在了郭明的後背上,銀甲接著又射出了第二支。
作為獵戶出身,銀甲的箭法一直不錯,他知道自己的武藝不是郭明的對手。
如果說郭明殺小兵是一劍一個的話,殺他無非就用個三五劍而已。他唯一能對郭明形成威脅的,只有自己的箭法。
銀甲的第二支箭沒有射中郭明,郭明有了防范,不是一個三階武者就能輕易偷襲到的。銀甲一揮手,手下的弓弩手開始對郭明點射。
弓弩手的點射也沒能射中郭明,卻牽扯了他不少的精力。
就在這時,銀甲的軍陣又壓了過去,幾十跟長槍從不同角度向郭明捅去。邢褚見狀,用盡全力壓製住郭明,不讓他逃離長槍兵的槍陣。
如果敵人只有邢褚一人,郭明即使不敵,也能全身而退。
如果敵人只有長槍兵,郭明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真氣強行突圍。
但是敵人中不但有實力不低於自己的強者,更有軍陣相助,一加一的威脅完全大於二。
強者加上軍陣,就是圍剿高手的最佳配置。
郭明擋住了邢褚的進攻,擋住了大部分長槍,還是讓一支長槍突破防禦,捅在了大腿上。
邢褚趁其受傷之際,反手一勾,雙刃斧背面的斧刃,帶走了郭明一條手臂。銀甲見狀突發一箭,射穿了郭明的頸椎。
郭明,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