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旁人?”
謝靈衝嘲弄的一笑,神色間頗有幾分邪魅,配上那份容貌,的確能夠迷倒萬千少女。
只不過,謝靈韻眼中只有不安和厭惡,腳下不自覺的接連退後兩步。
“嗯?”
有些失魂落魄的情緒,竟然不小心撞到了人,正是身後在發呆的葉滄。
至於葉滄,自然是在打量著謝靈衝,有那麽一點點手癢,不知道能抗幾招?
沒錯,謝靈衝雖然不弱,可在葉滄眼裡,也就是能抗幾招罷了。
謝靈韻尷尬的一回頭,葉滄也剛好回過神來,四目相接,頗有幾分詭異。
怎麽說好呢,明明二人間沒什麽,可在這特殊的情形下,頗有幾分曖昧。
突然撞到一個男子身上,尤其是寬闊結實的胸膛,算不上肌膚相親,卻也有幾分羞澀。
謝靈韻臉蛋微紅,雖然很快恢復過來,可這一幕,再搭配上剛才的曖昧,很有幾分真情流露。
旁人也只是懷疑,可這一切看在謝靈衝眼中,卻變了味道,讓他格外惱怒。
“你是什麽人?”
看著謝靈衝一副惱怒,外加怨恨的神色,葉滄頗有幾分震驚。
看了看謝靈韻,又看了看謝靈衝,確定這是親堂兄妹,神色變的格外古怪。
德國骨科了解下。
“三哥,這是越國來的朋友,越國血炎閣弟子,葉滄。”
謝靈韻還算有幾分良心,沒說把葉滄推上去和謝靈衝打擂,而她逃之夭夭。
只不過,看得出來,她任然有些不安,就連謝靈風和傅叔也有些焦慮。
“血炎閣?那是什麽玩意?你,又算什麽東西,給我離小韻遠點。”
葉滄完全沒想到,謝靈衝就這樣炸了,堂堂神劍山莊嫡子,竟然不知道血炎閣。
很明顯,不是謝靈衝不知道,而是他故意的,為得就是找茬。
至於原因,自然是剛才謝靈韻的話,很簡單的一句話,在他看來,卻是維護這小子。
看了看謝靈風,葉滄有些玩味的一笑,這家夥還真是火藥桶,一點就著,當然,需要特殊引線。
葉滄不喜歡惹事,卻也絕不怕事,都被人欺負到腦門上了,他難道還要陪笑臉?
“這就是神劍山莊?怎麽弟子和流氓一般?”
這裡可是神劍山莊的山門,葉滄這句話可算是捅了馬蜂窩,叫罵聲頓時喧鬧起來。
“大膽?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這裡又是什麽地方?”
“有多少年沒有人敢在神劍山莊撒野了?”
“不知死活得東西,大家夥也別客氣,教訓教訓這小子!”
……
當然,也有人很興奮,比如說謝靈天。
自從謝靈衝出現之後,頓時化身小透明的謝靈衝,嘴角微微一笑。
說實話,他不喜歡葉滄,哪怕葉滄實力很強,依舊讓他感覺很狂妄。
當然,這要看跟誰比,如果是謝靈衝,那就是另外的話,對於這個目中無人得弟弟,他早就看不順眼。
反正兩個家夥都不順眼,最好能夠打起來,打生打死都沒問題。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葉滄張口,聲音並不大,可這句話就像蟲子一般鑽入眾人耳中。
尖銳的刺痛從耳中傳來,刺得雙耳生疼,所有人都忍不住捂緊雙耳。
只可惜,這樣做並沒什麽用,聲音該鑽入耳中,還是繼續鑽入耳中。
“我的耳朵?”
“這是什麽妖法!”
……
露了這一手,就連謝靈衝都有些震撼,他自然知曉,這不是妖法,而是神魂攻擊。
最簡單的神魂攻擊之法,雖然簡單,可至少他做不到。
只不過,謝靈衝的想法卻和一般人不一樣,沒有震撼,反而是欣喜。
“有兩下子,這就看看你的本事!”
說罷,這便要出手,只不過,事情就是這麽的狗血,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住手!山門之外爭鬥,成何體統?”
一名中年男子率先走出來,隨他魚貫而出的,卻是一大群神劍山莊弟子。
“爹!”
“大伯!”
“大爺!”
……
沒錯,這一位正是神劍山莊莊主的長子,也是謝靈天的父親,如今神劍山莊的主要管理者之一,謝騰龍。
謝靈天一看自己老爹出現,連忙湊上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雖然沒給謝靈衝穿小鞋子,可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就行,謝靈衝糾纏謝靈韻也不是一天兩天。
只不過,這事算是家醜,神劍山莊內部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是當作不知道。
就算謝騰龍對謝靈衝不待見,卻也不敢在此事上發作,只是再心裡記了一筆,找機會報告。
“血炎閣?”
謝騰龍想了想,說道:“衝兒,來者是客,你怎麽能如此無禮,還不退下?”
江湖之中,最終傳承,尊師重道更是大節,身為謝靈衝得大伯,那是和他父親一樣的存在。
所以,哪啦謝靈衝萬般不樂意,卻還是不得不退後,卻深深恨上了葉滄。
“這位小友來自血炎閣?”
雖然乘機教訓了謝靈衝,不過謝騰龍對葉滄的身份仍然有懷疑。
畢竟血炎閣可是在萬裡之外的越國,和南楚之間更是相隔著綿延無盡的妖獸山脈。
隨便一個人跑來說他是血炎閣之人, 神劍山莊就要全力招待,那也太笑話了。
葉滄自然知道謝騰龍的擔心,不過也不在意,人之常情罷了。
只見他取出一枚印章,笑道:“此乃血炎閣大長老松木長老的印章,在下葉滄,正是奉命而來!”
葉滄故意把話說的模棱兩可,倒不是為了要騙謝騰龍,而是他沒想好怎麽說。
至於說奉命什麽的,更是笑話,松木老頭正被松石道人四處追殺呢。
“果然!”
看著葉滄手中的印章,再加上謝靈韻的證實,謝騰龍也相信了葉滄的話。
“莫非閣下就是血炎閣葉滄,那個把妖獸山脈攪動得天翻地覆的人?”
忽然,一道厚重的聲音響起,說話之人一身黃色華服,這風格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
“血炎閣?葉滄?”
謝騰龍似乎響起什麽,臉色一變,看著葉滄,神色中盡是震驚之意。
葉滄臉色古怪,難道他已經這麽有名了?
“如果沒有人冒名頂替做過同樣的事,那就是我了。”
葉滄索性承認了,扮豬吃老虎什麽的,可不是他的風格。
真要威懾到旁人,讓誰都不敢找他的麻煩,這才是最好的。
“大皇子,您這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眼前這位長相普通中年男子,卻異常老成持重之人,竟然是南楚的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