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瑜和駱輝對視一眼,也同意了這個建議,畢竟蛟龍珠還在對方手上。
葉滄警惕的看著四人,雖然形式危急,不過依舊神色坦然的說道。
“看來,你們並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葉滄沒有半點的猶豫,轉身便逃,是的,毫不猶豫的逃了。
四臉懵逼的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是剛剛才放的大話,怎麽就逃了。
沒有半點的猶豫,四人紛紛追上去,卻沒想到,這才剛動身,周圍頓時不平靜起來。
先是無數黑色火焰爆開,將眾人略微阻攔,緊接著,周圍極為突兀的出現大量屍傀。
不只是屍傀,就連剛才遇見的陰隗,也從後面源源不斷的追上來。
“該死!”
“怎麽回事?這些玩意怎麽追上來了?”
……
田不易目光如炬,那悄悄逃走的黑影仍舊沒能逃過他的雙目。
“是他,假冒陸師弟的人。”
無論是胡太爺,還是常瑜二人,神色頓時變得不正常起來,竟然有一個如此人物隱匿在他們周圍。
若非陰差陽錯之下,人家主動現身,他們根本不知道,真要有什麽詭計實施,也只能受著。
“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吃了這麽大的虧,要說沒怨氣,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對這幾位天之驕子而言。
“還記得不就之前湖心島上的變故嗎?”
胡太爺不愧是老江湖,瞬間想到了結果,若是沒有這些事,他還發現不了,不過現在卻極為肯定。
在胡家,不只有大量的護衛,還有諸多供奉巡視,甚至有餐霞谷的弟子守衛。
可即便如此,還是在祭煉破禁錐時被人找到縫隙,趁虛而入,這樣的人很不簡單。
可再不簡單的人,也不可能在如此嚴密的防護下來去無蹤,唯一的可能,便是自己人。
胡太爺想過很多可能性,唯一沒想到的便是,有人冒充餐霞谷弟子。
只是不知道,這冒充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竟然是他?”
眾人頓時一愣,當日湖心島的事,他們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來人既沒有破壞法器祭煉,也不是為了救人而來,而是搶走了關於天一道的資料。
那些資料雖然珍貴,卻也不是無處可尋,可為了這點東西就大費周折,有必要嗎?
否則的話,當日湖心島上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胡家和餐霞谷豈會就此罷休?
實在是因為,湖心島上的損失幾近於無,計劃又到了開啟的時候,這才有了之後的不了了之。
葉滄消失不見,又看著“陸師弟”一點點失去蹤跡,他們卻被屍傀攔下。
最重要的還是丟了蛟龍珠,常瑜勃然大怒:“老家夥,要不是胡亂帶人進來,哪有如今的局面?”
胡太爺同樣憋著一肚子的氣,他好歹也是前輩,能不能尊重點?開口閉口的老家夥。
“哼!自家師兄弟被人假冒卻一無所知,你們還好意思開口?”
……
眼看常瑜等人動手應對屍傀之際,竟然還在和胡太爺爭執不下,田不易無奈的說道。
“為今之計是想辦法找到那兩人,而不是爭執。”
“你閉嘴!”
“師尊讓人帶頭,可你都幹了是你們,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常瑜第一個不爽田不易。
胡太爺同樣沒好氣的說道:“年輕人,老夫的事還由不得你做主。”
田不易氣得七竅生煙,卻也只能閉口不言,任由他們爭執,最後能夠打起來,死了更好。
卻說葉滄,在拜托眾人之後卻沒有著急離開,反而將速度放緩,好像在等人似的。
沒錯,他在等人,而且等的正是那位“陸師弟”,這家夥的作為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出來吧,等你半天了。”
“陸師弟”也不客氣,恍恍蕩蕩的便走出來,一副老熟人的樣子。
葉滄卻是一副“我和你不熟”的樣子,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陸師弟”卻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笑道:“小家夥,剛才可是我救了你,就這麽不客氣?”
“救我?難道你就不想要蛟龍珠?”
看著葉滄手中的蛟龍珠,“陸師弟”眸子中露出一絲貪婪,好不容易才掩飾下來。
“小家夥,可別再誘惑我,我可不確定能夠忍住。”
“閉嘴,小爺有名有姓,就是不姓小。”葉滄終於忍不住,會不會說話?
“那不然如何稱呼你?少爺?”
“陸師弟”終於摘下面罩,真容曝光的瞬間,葉滄張著嘴,瞪著眼,幾乎傻在原地。
“胡老頭?!”
眼前的家夥,竟然是廣安城內,葉滄曾經家中的仆從,那個謹小慎微,膽小怕事的胡老頭。
說實話,葉滄曾想象過揭開此人廬山真面目的各種情況,卻沒想到這個結局。
在葉家,葉滄算是和胡老頭比較熟的,兩人之間也算是恩怨糾葛。
先是胡老頭作為小小家奴,仗勢欺人,隨後又被葉滄略施懲戒,甚至下毒都用出來了。
可當時的情景,胡老頭就是一小小奴仆,哪有半點大魔頭得影子?
真正的大魔頭,葉滄這般作弄他,還能保持理性,不發飆?
葉滄一向自詡演技上佳,卻萬萬沒想到,還有這麽一位。
甚至,他都懷疑眼前的家夥不是在演戲,而是將整個人都融入到胡老頭身上, 所謂的乾一行愛一行,哪怕只是假的。
“竟然是你,只不過,我該稱呼你胡老頭,還是方山老魔?”
胡老頭淡淡一笑:“當然是前一個,在下姓胡,名老頭,至於那個稱呼,不過是人家強加給我的。”
葉滄背著雙手,警惕之意卻毫不掩飾:“這麽說,你不承認自己是個老魔頭?”
“那要看對誰而言。”
說起這個話題,胡老頭的目光不禁有些寒意,顯然內裡隱藏著龐大的情緒。
“對普通人而言,我就說一普通人,對你來說,我就說一仆人,不過對於馬家而言,或許我的確是個魔頭……”
胡老頭的話明顯沒說完,葉滄繼續問道:“你就不打算解釋一下?”
“沒什麽好解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解釋的再清楚又能如何?”
葉滄不願再在這個話題是糾結,問道:“你幫我奪下蛟龍珠,該不會就是為來場主仆相認的大戲?”
胡老頭稍微顯露些不自然,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他真想問一句,我叫你少爺你敢答應嗎?
不過,轉念仔細一想,這個沒臉沒皮的家夥連下毒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蛟龍珠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如今局面,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說到把蛟龍珠當作見面禮時,胡老頭的面頰明顯抽搐了一下,很是心不甘情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