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聽了三天的擊鼓聲,尤其是今天格外清脆,不只是鼓聲,就連初升的驕陽也如火焰一般炙熱。
遼闊無邊的廣場上,此時早已是人山人海,就連一些極少現身的人,也出現在廣場上。
不為其他的,就為了欣賞一場精彩的較量,光是那幾場較量便不虛此行。
王涵來了,鄧傑也來了,不只是他們,就連王家的大長老王昭,還有餐霞谷青冥峰峰主賀青顏也來了。
不只是他們,原本不在受邀之列的北方三大勢力,也相繼出現在會場上。
當然,他們自然不會親自下場,而是在血炎殿之內,悠然的欣賞這場大戰。
只不過,血炎殿之內,當中的那個座位上,仍舊是空蕩蕩的,戰無忌依然沒有出關。
如此重要的場合,尤其是對張浩之而言,戰無忌都沒有出現,眾人不禁為張浩之憂心。
至於接下來的掌門之選,說實話,在最後傳承掌門人以前,戰無忌出現的概率並不大。
對於掌門人的憂心,要說沒有半點,諸多血炎閣弟子還是多少有點的。
難不成掌門人真的到了關鍵時刻?
或者說,掌門人對於張浩之能夠繼位並不在意。
今日的較量,仍然由李長老住持,不過他還是看了松木道人一眼,得到示意後才開始。
“血炎閣弟子大比,第三日比賽,開始!”
第三日比賽,由於人數不大,對決並沒有提前定下,而是臨時選擇對手。
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挑戰甲榜的,至少也得進入乙榜千名以內,否則這是對甲榜弟子的輕視。
“我來!”
這不,李長老話音剛落,立馬有人衝上擂台,動身的人還不只是一個人。
擂台的四面八方,全都有人動身,搶的就是這第一個,而他們瞄準的自然是甲榜第一百零八位。
倒不是說這位老哥就真的比其他人弱,只不過倒數第一名,總有那麽點被人輕視。
最終,還是一名大漢憑借著超強的爆發力,第一個衝上擂台,看得出,他很興奮,好像已經進入甲榜一般。
葉滄不認識此人,不過四周有人認識,隨著議論聲響起,他也認識了這家夥。
“又是魏宏,這家夥已經第三次衝擊甲榜,行不行啊?”
“我看沒什麽機會,他魏宏進步了,人家也不是原地踏步。”
“沒錯,所有人都盯著馮侖,說實話,我可沒覺得他是最弱的。”
……
大漢叫作魏宏,算是血炎閣的老人了,心心念念便是進入甲榜,結果辛苦多年,仍然沒有成功。
作為他的對手,與魏宏截然相反的一個人,馮侖,又瘦又矮,乍一看,還真看不出是個高手。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所有人才都盯著馮侖,不只是因為他的排名,還有這讓人迷惑的外貌。
馮侖神態雖然平淡,可眸子中的不忿卻是顯而易見,被人小看的確不是一件順心的事。
事實卻是,所有人真的被馮侖的外表迷惑了,身形瘦小的他,行動更加迅捷,出手更加狠辣。
至於魏宏,卻是截然相反,一身土系戰技,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周身覆蓋的罡氣愧疚,猶如真的一般。
再加上穩扎穩打,步步緊逼的打法,完全是馮侖的另一個極端。
看來沒人是傻子,魏宏之所以選擇馮侖,不只是因為他的排名,還有戰法的克制。
只可惜,所謂相生相克,堅硬的盾能夠擋下鋒利的進攻,而鋒利的攻擊同樣能夠破開堅韌的盾。
“呲……”
馮侖的指尖從魏宏胸口上劃過,兩道罡氣交鋒,刺耳得聲音好似切割金屬一般。
然而,細心者能夠看到,馮侖閃耀著黑芒的指尖,隱隱透露出一絲血跡。
沒錯,鋒利的指尖破開了魏宏胸前的罡氣鎧甲,並深入血肉之中。
馮侖冷笑一聲,神態卻是輕松自如,腳下的速度更快,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刁鑽。
至於魏宏,那遲緩的行動不再是穩扎穩打,反而是笨重,原本的優勢也淪為致命的缺陷。
“不知所謂!”
一招得勢,馮侖自然不會客氣,這便是小覷他的代價,也是給其他人的警告。
只見馮侖五指並攏,手指上黑芒再盛三分,硬生生插入為何小腹之上。
這裡不是其他位置,正是武者的丹田所在,丹田別破,神府被毀,那可真就成了廢人。
弟子大比有規矩,點到為止,不能置人於死地,可馮侖的做法,比殺人都過分。
“住手吧!”
然而在此時,卻有一個聲音響起,一道勁風將魏宏吹下擂台,馮侖最終沒有得手。
出手之人赫然是李長老,還真沒想到,老家夥竟然有這般修為,看這樣子,可不像神府境,而是一個更高的境界,神光境。
哪怕沒有像松木道人等人一般達到神光境巔峰,可能夠輕易分開激戰中的神府境,修為也絕不簡單。
對於李長老的插手,馮侖自然不敢有異議,不過在離開擂台以前,卻是狠狠看了擂台下的人一眼,算是警告。
當然, 這已經沒有必要,畢竟魏宏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裡,沒有本事就不要找死。
哪怕李長老出手及時,可魏宏的丹田畢竟受創,想要恢復,沒有一年半載可不行。
挑戰還在繼續,將近二十場戰鬥,竟然只有兩人成功,一男一女,這概率還真是少得可憐。
當然,最可憐得不是他們,而是那幾位被挑戰者,因為換來換去就這麽十來人。
不是不想挑戰其他人,而是不敢,除了這吊車尾的幾人外,剩下的至少是神府境中期。
神府境中期,已經有了境界上的差距,說實話,想要逆伐成功,沒那麽簡單。
“葉師弟,你還不打算出手?”
看著不慌不忙的葉滄,林嶽忍不住提醒,畢竟那些人不可能無休止的接受挑戰。
按規則,每個人只有三次被挑戰的機會,三次過後,便不會再給機會。
也就是說,這十來名甲榜吊車尾,最終有資格挑戰他們的,也不過寥寥三十人左右。
至於那兩位新上榜者,則是有拒絕資格,畢竟你不能讓人家剛上榜便被踢下來。
這不,看到機會越來越少,就連黑面神一般冷淡的林嶽,也認不出出言提醒。
葉滄卻是不慌不忙的說道:“不著急!”
不是不著急,而是他早就選好了對手,所以這事不用著急,反正他的對手還沒被人挑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