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佬自然沒功夫搭理小角色的心情,正自顧自的聊著,他們聊的可是國家大事。
餐霞谷女大佬問道:“王昭道兄似乎知道什麽?”
王昭,也就是王家的大長老淡淡一笑,說道:“雖然不知道,卻能猜出一二。”
“哦,願聞其詳。”
王昭笑了笑:“千年之期將至。”
此話說出,無論是餐霞谷女大佬,還是血炎閣兩位長老臉上,都沒有過於震驚的表現,顯然已經料到。
只見松木道人隨手一揮,四人周圍升起一陣薄霧,雖然依稀能夠看到他們的身影,卻聽不見再說什麽。
大佬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眾人自然是連忙退開,雖然已經聽不到,可該有的表示還是要有。
“葉子,看到我有沒有很吃驚?”
葉滄自然和王涵攪和到一處,畢竟是老朋友,還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當然吃驚,還以為遇上一個勉強能跟上我腳步的對手,結果……”
看著葉滄那一臉失望的樣子,王涵氣得快吐出血來,齜牙咧嘴的說道。
“你等著,說了要贏你一次,就絕不會錯。”
兩個大男人也沒什麽敘舊的心思,反而將目光關注到剛才幾位大佬的話上。
“你不是常說自己在家裡地位很高嗎,說說看,那千年之期究竟怎麽回事?”
千年之期,還有天命島的事,葉滄知道一點,卻知道得很有限,僅限於這兩個詞,具體的,卻是不太清楚。
就這,還是當初葉滄從功法樓取回神火訣時,賄賂功法樓執事得到的消息。
王涵撓了撓頭:“雖然我地位很高,可夜不是什麽都知道,我只知道,千年之期,天命島重現。
這是一次天大的機緣,能夠超凡入聖的機緣,別說咱們這裡,甚至中洲都會有人現身。”
看來關於天命島,的確是天大的機緣,卻不知道該如何進入其中,應該沒那麽容易。
看到葉滄臉色有點不太好,王涵連忙道:“放心好了,以你如今的地位,進入天命島不成問題。”
葉滄苦澀的一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可不是什麽好事。
“唳!”
忽然,千裡之外的一道長鳴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遙遠的天際上,一頭神駿的金色巨鷹浮現。
松木道人等人各自散開,目光遙望天際,千裡之遙,竟然只是瞬息之間。
不過一眨眼的功法,金色巨鷹便出現在血炎閣山門外,眾人這才看清楚。
羽翼化鱗,金光燦燦,雙爪寒光四散,一雙銳利的眸子中,閃耀著一絲金芒。
這是鷹?分明已經有了化鵬的趨勢。
不只是血脈非同小可,這神鷹的實力也不尋常,赫然是一頭四階巔峰的妖獸,實力堪比血炎閣大長老的妖獸。
只要機緣足夠,下一步突破四階之時,也是這扁毛畜生化鵬之際。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神鷹上時,神鷹已經匍匐下身子,一道道身影從鷹背上落下。
“諸位道友別來無恙?”
一位身形富態,面色紅潤,嘴角笑容燦爛的中年男子出現,這模樣像極了地主老爺。
“一別多年,獸王還是這般福氣!”
這中年大叔拍了拍肚子,笑呵呵的說道:“福氣不見得,越發富態了倒是真的。”
就這樣一位地主老財,修為不過神府境,竟然是萬獸山莊莊主,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光聽那名字,萬獸山莊,不難想象,這位獸王最強大的不是修為,而是那份馴獸本領。
遠的不說,就說這頭神鷹,超越神府境的修為,四階妖獸,這邊足以和血炎閣平起平坐。
而在獸王身後,則是一名大漢,是真的大漢,身高接近,也就是三米左右。
而且看那青色面容,還有眉宇間斜豎的眼睛,無論怎麽看都不像一個正常人類。
事實上,這並非人類,而是蠻族,沒錯,正是生活在北洲芒荒中的蠻族。
只不過,這一支蠻族叫做枯炎族,不同於蠻族習性,反而更趨近於人族。
不知道多少年前,枯炎族從北洲移居東洲,不只是習俗上有別於蠻族,就連相貌也差了許多。
甚至,有傳言說,枯炎族並非真正的蠻族,而是人族與蠻族的共同後代。
雖然不知真假,可枯炎族身上的蠻族習性仍然有一些,比如不喜歡穿衣服,反而酷愛獸皮。
“蠻王也來了!”
蠻王便是這名大漢的名字,也是所有枯炎族族長的名字,而這家夥也不負蠻王稱號,一水的獸皮大衣。
“這樣的大事豈能少了我枯炎族?”
最後,則是一名白衣如雪的女子,不止一身雪白,就連發絲也如霜雪似的。
這便是小寒山,一個女人為主的宗門,就連小寒山執掌的地域,也是女尊男卑。
可以想象,小寒山的地界上,女人出門上班乾活,而男人只能淪落到操持家務,以及從事一些低賤的工作。
還別說,因為這事,各大勢力沒少為難小寒山,卻被小寒山硬抗了下來。
不知道小寒山的老祖宗到底經歷了什麽,竟然生生創造出那樣一片天地。
看到這個女人,所有人皆是一顫,就好像酷暑六月中,忽然飄起了皚皚白雪。
“廣寒仙子也來了。”
這位廣寒仙子不愧廣寒之名,聽到松木道人的招呼, 也只是淡淡的點頭而已。
若是換了旁人,松木道人或許會覺得不給他面子,可是換成廣寒仙子,他便知道,這已經是難得的熱情了。
三人身後,還有許多人,都不用細看,很有特色的三批人,仍誰都能分得清清楚楚。
比如那群不穿衣服,手提大斧子,人高馬大的,必然是枯炎族無疑。
至於另外一邊,身上各類妖獸,甚至腰間留著不少獸寵袋的,必然是萬獸山莊無疑。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自然要數那群白衣飄飄的女子,一個個仙氣十足,宛若仙女下凡塵一般。
“神仙姐姐!”
在場的男人,誰能不動心,當然,這份動心只能深埋在心裡。
因為小寒山講究的是絕情絕心,妄動私情那可是要受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至於膽敢勾引小寒山弟子的,更是別想著能有好下場,五馬分屍是最好的。
據說,許多年前,估計得有幾百年了,餐霞谷一名弟子便是這番結局。
為了懲處勾引小寒山弟子之人,小寒山甚至不惜與餐霞谷開戰,硬生生將餐霞谷逼退。
看著王涵眼睛發指,喉頭鼓動的樣子,葉滄笑道:“還真有不怕死的,兄弟,我看好你。”
王涵渾身一顫,連忙將目光收回,能看不能吃才是最遭罪的,可一想到那名餐霞谷弟子的結局,他果斷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