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回到幾十分鍾以前。
當張靈進入機甲力戰眾敵的時候,於風和張默上了車去追蹤城主。
他們所在的地方只需要向前小走一段路,就進入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
於風和張默呼叫了無人機支援。無人機在大雨中飛行,四處搜索著他的獵物。
“發現了!”
張默標記出地圖上的位置,於風猛踩油門兒,裝甲車開始在大雨中狂奔。
一路上不僅有人在用各式各樣的武器掃射無人機,於風和張默也遇到了多股敵人的襲擊。他們通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正好有一隊士兵埋伏著等他們。
他們也很機靈,等於風他們發現他們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已經是狂風驟雨,各種武器火力全開。密集的子彈打在車上,打的劈裡啪啦響,裝甲車的車身立刻變得千瘡百孔,一部分流彈擊穿了車身,打在於風他們外骨骼輔助裝甲的防護鋼板上。為了趕路在眾多裝甲車中,於風他們選擇了一款只有一層薄薄的防護裝甲裝甲車,抵抗子彈都有些吃力更別說重火力了。
眼見距離敵人越來越近,於風猛地一個加速漂移,車身側甩,整個裝甲車變成了側身對敵。
火神高速變化,在於風的左手上推出一個高能防護盾,車門已經被打壞了,於風一腳踹開鐵門。
趁著這個時間,張默已經下了車,只是敵人火力太猛,他只能依靠裝甲車擋住自己不被子彈打死,但也無法還擊。
於風依靠高能能量盾牌已經移動到了裝甲車的後方。
“於風!煙幕彈!”看到敵人火力凶猛張默大喊道。
於風操作火神,如今火神在他的手中雖然說不上完美,但是已經比最初學習的時候要好太多了。
數枚煙幕彈射向空中,從天上炸開然後下落,敵人的視線瞬間變得一抹灰。
接著火神再次變化,這一次於風接二連三的打出催淚彈,根據他們之前的觀察,這些敵人中估計有超過一半的人既沒有穿外骨骼輔助裝甲也沒有戴防毒面具。
“投降吧!我們優待俘虜!”張默大聲喊道。
不過敵人很快就給出了回應。
“媽的!看不起誰呢!兩個人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雖然是盲射,但是他們是大體知道於風和張默所在的大致位置的,一枚火箭彈飛快射出,直接命中裝甲車,裝甲車被炸得抬高了一米,然後又重重地落在地上。張默和於風兩人也被衝擊波震得向後一摔倒在地上。
“不識抬舉啊!”於風從地上爬起來,他有些猶豫。可是還是切換了武器。
鋁熱高溫彈裝填完畢。
敵人還在瘋狂地掃射,子彈密集得讓於風和張默沒有一丁點逃脫的空間。敵人分幾路圍攻過來,許多子彈已經擊中了兩人。
於風狠下心發射了數枚鋁熱彈,鋁熱彈在擊中目標後,引燃劑點燃鋁粉和三氧化二鐵,煙幕在雨水的衝刷下已經漸漸消散,而鋁熱劑開始爆發耀眼的光芒,金屬在兩千五百度的高溫下,就像是被火焰燒烤的塑料,一樣軟化。
士兵的尖叫在大雨中已經刺耳,恐懼和痛苦僅僅是通過聲音就可以直指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
“放棄抵抗!”於風最後一次警告。
被鋁熱劑點燃的士兵,被燒得屍骨無存,空氣中彌漫著讓人惡心的氣味。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士兵們猶豫了。
“上啊!上啊!他們才兩個人!”軍官還在吼叫。
只是沒有人行動。 “不要再打了!”一名士兵淚流滿面,他的戰友剛剛死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想造反嗎?!都想造反嗎?!都給我上!”軍官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手下。
“你特麽自己上!你上啊!你自己躲在後面叫什麽!”
“你……你……”軍官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雖然槍口對著他面前的士兵,卻不敢開槍。
“不打了!我們投降!”敵人中的一個士兵率先吼道,他料定那個軍官沒有膽量開火。
“把武器放在地上!把你們的軍官綁了!”張默不太信任他們。
“你們敢!”軍官看到已經有士兵過來了,槍口對著士兵、手臂都在顫抖,可是依舊不敢開槍。
幾個士兵衝了上來,就把他的武器卸下了。
“還活著的等我走!殺了城主都有功!”於風比其他人要大膽的多,直接對這些人說道。
這些人看著於風手裡奇奇怪怪的武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有人說了。
“跟著長官走!殺了城主!”
一呼百應,於風趕緊調出無人機傳來的信息,結果無人機已經被敵人打下來了,隻留下最後的信息。
“走!”於風和張默走過遍地是屍體的街道。
他們找到了一輛沒什麽裝甲的越野車,繼續往前走。有的士兵願意跟著或開車或走路,都跟了上來,但也有一部分人不願跟著,於風和張默也不勉強。
此時城主正站在一棟大樓的門前。
聽著四處槍聲此起彼伏,卻完全搞不清楚情況。
“廢物!都是廢物!他們人是怎麽進來的?!警備大隊是幹什麽吃的?!”城主怒罵道。
“不知道,過去的人還沒回來。”
“幾千人連幾百人都殺不了!都是廢物!廢物!”城主怒火中燒,一邊的人也只能站著挨罵卻沒有一個人能出個主意。
“再派人去!快!快!快!”城主說著,手下趕緊離開了。不過這些人是不是真的做事兒去了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人剛剛離開陸自啟就回來了。
“怎麽樣?”城主急切的問道。
“我已經聯系到了幾大家族的人了,他們武器裝備都很多,現在正在到處叫人,現在已經有一千多人了!”
“好!讓他們趕緊過來!我要看看我的貨!”
過了一會兒,有人進來了,他們中間很多人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有的人穿著外骨骼輔助裝甲,然而大部分都是拿的輕兵器,套上一個防彈衣,不過這種防彈衣只能防一防流彈和破片了,在大口徑武器的面前和胸前掛了兩張紙沒什麽兩樣。
一營和二營本來的任務都是運輸物資,結果兩方交火各自打的天昏地暗,雙方都損失慘重。
不過兩方都看著自己這邊死傷不少都不願意再出力了,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都只是放放空槍,並沒有實際進攻。
城主趕到的時候,二營正躲在街道的兩邊休息,大家輪流在空中放槍。
還好有個機靈的士兵,提前看到有人過來了,提前跑了過去,發現是城主他們。
“營長!營長!”士兵飛快地跑了出去,中間還摔了一跤。
“叫什麽啊?今天是怎麽?城裡怎麽亂成一鍋粥了?”這個營長根本沒想到過城被攻破這種事兒。
“城……城主……來了!”
“什麽?!”二營長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所有人傳我的命令,給我使勁揍這群狗糧養的!”
一個營的士兵正在休息,結果突然對面的炮火從零零星星變成像這場大雨一樣的密集,瞬間有許多敵人被擊斃。
對方也立刻還擊。雙方打成一片,可憐的士兵就這樣死在了對方的槍下。
二營長看著場面熱鬧起來了,心裡也就沒有那麽慌了。腦袋裡還在盤算著怎麽和城主講敵人是多麽頑強多麽凶殘,而自己又是多麽的勇敢,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也要完成城主給的任務。
“什麽情況,把你們長官叫來!”
士兵冒著槍林彈雨終於把二營長叫了過來。
“怎麽回事兒?特戰隊有這麽多人嗎?”城主問道。
“特戰隊?”二營長的臉上的媚笑消失了。“什麽特戰隊?”
“媽的!都是蠢蛋!”城主上去就是給二營長一個大嘴巴,打的他的臉上一個大紅印。
“那你們在打誰?!”城主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我們收到上級的命令……說一營叛變了,所以……”
“停火啊!還不趕快停火!”陸自啟也是臉都氣的綠了。
傍邊的士兵,趕緊發送命令,二營的士兵紛紛停火。
陸自啟跑到指揮車上,拿起話筒,把音量調到最大。
“我是陸自啟!一營長這是特戰隊搞的鬼!立刻停火!立刻停火!”
一營長停了下來,對身邊人問道。
“對面嘰嘰喳喳說啥呢?!”
“營長,估計被咱打怕了,投降了!”
“停火!停火!”一營長讓士兵下了命令。停了火。
這時候一營長聽清楚了陸自啟說的話了,他整張臉立刻面如死灰,本來她想著不求立功,但是至少別人也挑不出他的毛病。結果現在看來怕是犯下大錯了。
“帶著你的人過來!”
過了一會兒,一營長終於踏著自己士兵的屍體過來了。
“媽的!你也是個窩囊廢!”城主大手一揮也賞給他一個大耳巴,這一巴掌倒是打的城主手生疼。
不過現在是用人之時,他可不在乎自己士兵的生命,他心疼的只是他損失了一些財產,在他的心裡面,士兵和裝備槍械是一樣的,都是可以用金錢交換的資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