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好嗎?我好想你啊!我本來想要來找你的。可是我和我爸爸說了好多次他都不同意,真是煩死啦。”張靈還沒說話,韓玉一直開心地說個不停。“啊啊~都忘了問你呢,你找我有事嗎?“
“嗯嗯。我挺好的。”張靈有些緊張。“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呀!”韓玉倒是回答得乾脆。
“我想請你幫我招募一些老師和醫生專家到我這邊來援助。”
“還有其他的事嘛?”韓玉問道。
“就這件事。”張靈回答道。
“那具體的資料你得給我發一份,我得讓我爸爸幫忙。”
“好。謝謝。”
“哈哈……”雖然遠隔千裡之外,張靈仿佛看到了韓玉的笑臉。“張靈,你還是這麽害羞啊!我不是告訴你我喜歡你嘛,你怎麽總是對我客客氣氣的呀。”
“這個……這個……“面對韓玉的攻勢,張靈有些手足無措。
“好啦好啦,不拿你尋開心了。那你要照顧好自己哦。”
張靈不知道說什麽,回答是也不是,回答不是也不是。
“那先這樣吧。你等著我,我會來找你的。”韓玉說完切斷了信號。
張靈一個人待著,感覺有些木然。對於韓玉他真的沒轍,其他的妹子張靈直接不搭理就是了,可是韓玉是學院的“黑惡勢力”,不知道有多少次,張靈被搞得超級尷尬,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不過好消息是總算有一點方向了。他立刻把已經準備好的資料給韓玉發過去。接下來就是靜候佳音了。
張靈又在指揮車上處理了各種各樣的任務,下午的時候,吃過晚飯,往黃石城駛去。
一路順利,張靈得以重新回答李氏的大樓。
張靈先是四處逛了逛,看看有沒有什麽變化,發現大體正常後,張靈去了李劍的訓練室。張靈到的時候,李劍正在狂揍沙袋。
張靈有些疑惑,但是還是猜到了。
張靈走了過去,李劍雖然已經看見張靈,但是並沒有停止揮拳。他並沒有佩戴拳擊手套,硬是使用蠻力,把自己的雙手打出血來。
張靈走過去,拉住他。
“怎麽了?”
李劍低著頭,眼圈紅紅的,但是不說話。
張靈雖然心裡面明白,但是此時此刻卻什麽也不能說。
李劍還是不說話。
張靈拉著他在一旁坐下來。
“可以和我說說嗎?”
張靈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虛情假意,但是這個時候,看著他難過的樣子,也想安慰下他。
張靈看得出李劍在猶豫,但是他終究是沒開口。可能這件事並不是依靠一時的勇氣就能解決的吧。
“你先休息下。想告訴我的時候,來找我。”張靈說完往外走。
要想實現某些大的目標,就難免會有人受到傷害。張靈只是希望盡量避免這種事兒發生,但是實在是避免不了,自己也沒辦法。
張靈走了出去,沒走多遠就遇到了李欣橙,她靠著牆蹲在一個角落裡,張靈一眼就能看到她哭紅了臉。
“欣橙,怎麽了?”
李欣橙抬起頭,看到張靈。
“於風哥哥。”欣橙小聲地說道。張靈看到她哭成了一個小淚人兒。
平時超級活潑可愛的小姑娘,變成這副模樣沒有人不會心生憐惜之意。
欣橙欲言又止,張靈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欣橙,發生什麽事了。
” “我爸爸要讓我和那個張隊長定親,我和爸爸說了我不願意,但是他……他說不行。”欣橙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張靈不知道自己說什麽能安慰到她。除非說出真相,不然所有的言語都不能給她絲毫的安慰。
可能是因為有張靈在,也可能是小姑娘壓抑了太久,張靈看著它越哭越傷心。眼淚止不住地流,也許在她看來這就是絕望吧。
最後張靈把李欣橙送回了房間,這件事兒張靈不能開口。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接受夏衍給他的匯報資料。自從那一天他和李賢南談話後,在外人看起來一切都沒什麽變化,但是李賢南和於風等人都心裡有數。之所以李賢南依舊沒有告訴李劍和李欣橙事實的真相,是因為有時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一種保護。
李欣橙自然是不願意接受於風的,這樣也合情合理。
昨天張靈向李賢南要了一些物資,這些物資裡面夾雜了一些軍火,不出所料的是李賢南以安全性為由拒絕了提供這些物資。
不過這也在預料之中,對於李賢南張靈還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不過來日方長吧。現在他的手下們正在慢慢地滲透到這座堡壘中來。
李劍打累了躺地上。
於風帶著幾個戰友,在城中采買物資,倒是裝滿了一大卡車。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都有人在監視著他們。
不過於風幾人也不在乎,這個階段他們沒有其他的任務,也不怕別人看出什麽端倪來。
這樣又過了一晚上,第二天於風等人又開著車去外面玩了。
“少爺!少爺!”第二天早上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跑過來給李劍送飯。要不是能清楚地看到李劍睜著布滿血絲的眼睛,這個有些禿頭的男人一定以為李劍累死在地上了。
李劍一整夜沒睡,都在這個訓練室裡待著,現在像一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少爺啊!你這是幹什麽呀!你這生病了怎麽辦啊!”這個人是李賢南的心腹之一,一直幫著李賢南打理家業,已經很多年了,李劍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只知道都叫他唐叔。
“都是那個什麽狗屁張靈!我非揍他不可!”唐叔說著就要離開。
“唐叔。”李劍有氣無力地坐起來。“算了。”
“什麽?算了?少爺,你是沒看到那姓張的東西他這兩天囂張成什麽樣了!我去找幾個人,只要不讓人知道是我們的人,揍了他們,他又能怎麽樣?!”唐叔看起來比李劍還生氣。
但是李劍一臉麻木。
“算了。”李劍想了一晚上他有點心灰意冷了。自己說到底只是李家的養子,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是李家給的,他有什麽資格去不聽爸爸的話。為了這個家爸爸都能做到在於風面前低聲下氣的,自己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麽呢。
但是李劍還是覺得難受,一想到這個事實就無比的難受。
“少爺!我們李家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啊?從來都是我們打人,從沒有這麽丟人的事。要我說啊,和談個屁!和他們打啊!他們再強我就不信不是一顆子彈一個窟窿!”唐叔表情猙獰,越說越氣。
“和談?”從頭到尾李劍都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
“是啊!少爺,他們就是來和談的。也就是少爺您,我才給你說掏心窩子的話。我一直就不同意和談,他們什麽狗屁革命家竟然要搞人人平等,讓肮髒的流民和我們生活在一起!就算沒有少爺的事兒,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李劍沉默了,雖然他很難受,很痛苦,但是他還不至於失去理智。
“算了。這事兒你別管。”
唐叔氣呼呼地走了,留下李劍一個人。
於風他們正在路上,突然四周有些異常了。
張明和張默兩人都從車裡拿出了手槍,而夏衍一直都是帶著手槍的。
他們隻乘坐了一輛越野車,後面是一輛大大的貨車。
四周的聲音從之前的安靜,變得越來越喧鬧。
“反對和談!讓流民賤民滾出去!”
“反對和談!讓流民賤民滾出去!”
隨著時間的推進,於風等人終於聽明白了什麽聲音。
一群平民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向於風他們湧來,現在這個階段,他們人數雖多,但是距離還較遠。
“張默!聯系營長!”於風先是對張默說道, 張默迅速進入車內,聯系張靈。
這次行動他們隻帶了手槍在車上,子彈也有限。而現在這個時代,這些人中有人有熱武器毫不奇怪。
張靈本來正在查資料,突然接到了張默的信號。
“發生什麽事?”
“營長!我們被示威遊行的人包圍了!”張默迅速將事情交代清楚,同時將實時畫面傳送給了張靈。
“你們先穩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
“是!”
張靈迅速聯系李賢南,因為之前有將物資的信息發送給李賢南,所以張靈有李賢南的聯系碼。
“什麽事?”李賢南身邊可能有人,他接通後直接問道。
“我們的人被遊行的人包圍了!你趕快派人過去!絕不能讓事情鬧大!”
“什麽?在哪裡!?”李賢南非常震驚,對待遊行示威這種事城主向來是暴力鎮壓,怎麽黃石城搞遊行變得這麽容易了?
張靈立刻將坐標發給李賢南。
“我的人馬上過去!”李賢南說完切斷了通信。
張靈切回於風他們的圖像,看到於風他們正握著手槍,背靠背掩護,用手槍指著靠前的人。
“往後退!往後退!”
衝在前面的人看著黑洞洞的槍口,也暫時不敢有所行動。但是後面的人潮還是在不斷趕來,人群中的呼喊聲也越來越大。
“打死他!打死他們!”
張靈現在非常著急,他想趕過去,但是他沒有武器,訓練室內倒是有很多武器,但是怎麽脫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