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緣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人,參加集訓隊以前帶著一個帶著眼鏡喜歡穿乾淨白襯衫的男孩,他的個子比一般男孩兒要矮一點只有一米七左右,在學校的時候是一個愛看書的人。像他這樣的人比較招女孩兒喜歡,男孩們離他反而有點兒遠,雖然說不上討厭他。但是總是感覺和他玩不到一塊兒,所以他在學校的時候總是孤孤單單的。
當他為數不多的朋友知道他要來參加集訓隊的時候,都以為聽錯了。且不說他的體格,他平時文靜的那樣兒根本不像是一個當兵的人啊。
但是他還是參加了,所有了解他的人都認為他會是最先被淘汰的一批,可是他留下了,在一輪又一輪艱難的磨礪中他還是堅持下來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更沒有人知道他怎樣當上了他們小隊的隊長。
人們選擇性地忽略了他,似乎在第一小隊的人群中,他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但是就是一個他們忽視掉的人給他們狠狠地上了一課。
“真特麽是個人才!”
張靈看到眼前的一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身邊的隊友也不知道他是在讚美還是憤怒。
牛瑞隊員打出的煙幕彈起了效果,他們的人慌不擇路地逃走了。
雨痕的狙擊槍發出的巨大槍響同樣也驚動了第一小隊的隊員。在無法攻擊到第六和第十小隊隊員的情況下。他們很快調轉槍頭對著雨痕一陣掃射。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雨痕估計要折戟在此了。不過有人可不想讓他們如願以償。
“給他們來兩發!”
在空中懸停的五隊的無人機只有兩發導彈。這時候程深發號施令,無人機瞄準還在水面上的一隊隊員。
“小心!無人機!”。夏心緣是第一個檢測到無人機發射導彈的人。
在水面的隊員紛紛潛入水中開大馬力拚命地往四面八方遊。
導彈從天而降,以極快的速度射入水中,對著人追蹤,又像是驚雷一樣炸開。
一死一傷!
另一枚導彈再次入水,又是一聲沉悶的爆炸,直接炸死一人。
狙擊手對準無人機連開數槍,無人機操作員是個高手,他在空中操控出一條完美的曲線,一槍沒中飛走了。
雨痕趁著第一小隊被轟成死魚的時候逃走了。這會兒已經跑進房區了。
回到另一邊。當高塔附近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於風和張默已經逃出來了。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於風和張默倆人一人躲在樹後面,一人躲在躲在矮牆後面。這時候他們看到張靈撤退的命令。
於風先是找準時機再給了對方兩發榴彈炮,接著將火神變成機槍,準備為張默提供火力掩護,盡管對方還有三個人,但是耐不住於風火力賊猛。
趁著於風火力壓製對方,張默迅速後退躲進掩體裡。然後持續用火力壓製住對方,雖然一個人也沒打死,但是於風得以安全地離開。
至此,五方會戰的第一輪結束。第六小隊死七人隊長高升戰死,第十小隊死五人,第一小隊死兩人,第四小隊死一人,第五小隊無一人陣亡。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是這個情況,結盟的兩隊損失最嚴重,而固守城中的第五隊目前有很大的優勢,因為其他的隊伍都死人了。只要他們死守在工廠裡保證不死一人,他們就穩定出線了。
第四小隊和第一小隊也一樣。現在每個隊伍的死亡人數都是有差異的,也就是只要保持這個現狀第一、第四、第五小隊就勝出了。
所有他們三支隊伍現在關鍵的任務就是避免再次出現傷亡。 而進攻壓力就在第六隊和第十隊身上了。他們兩個隊伍人數加起來雖然還有二十四人,但是現在他們面臨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遭受到這麽大的損失雙方還能不能結盟。另一件事是他們要把另外三支隊伍的人數消滅到比他們剩余的人數還低,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現在,有優勢的三支隊伍一定都會嚴加防守。而這三支隊伍的指揮官一個比一個陰,五隊有工廠,四隊有房區,一隊有河流。只有他們在外面遊蕩,沒有一個柿子好捏。
在北部的房區,第六隊和第十隊的殘兵敗將集合起來。
這些人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有一個人已經脫掉了外骨骼作戰裝甲,坐在沒有玻璃的落地窗洞口邊上吹著涼風。
“你幹什麽?”
牛瑞剛剛帶著隊員走進這片房區裡。就看到了六隊那個脫掉了外骨骼作戰裝甲的隊員。
那個人沒有沒有回答,依舊坐在地上不說話。
這下可激怒牛瑞了。
他猛地一下揪住那個隊員的納米作戰衣,把他從地上揪起來。
“你抓我幹什麽?放開!”。
他用力地去掰牛瑞的手,可是牛瑞使用了外骨骼輔助裝甲怎麽可能掰得開。
“放開!”
隊員大聲地吼著,像發怒的豹子,牛瑞看到他發紅的眼中有淚光。
牛瑞松開了。隊員呆呆地坐在地上。
“你還是軍人嗎?!”牛瑞用質問的語氣大聲地吼道。
“你……你們特麽的還是軍人嗎?”牛瑞對著房間裡垂頭喪氣的人吼道。
“遇到一點兒挫折就要哭鼻子,我們已經輸了嗎?你們就想這樣滾蛋嗎?就特麽的這樣像個孫子一樣被人打了就滾蛋?”牛瑞的眼睛也紅了,就像是要殺人一樣。
現場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沉默著、思考著。
看到大家都不說話,牛瑞接著說道。
“是的,我們確實損失很大,但是我們還有二十四人!整整二十四人!你們都被嚇破膽了嗎?”
看到依舊沒有人回復他。牛瑞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他緩緩地說道。
“兄弟們,既然來參加這場集訓我們就要有這個心理準備。淘汰可以,但不應該是這樣窩窩囊囊地被淘汰,我想你們都明白。”
牛瑞歎了口氣,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我是十隊的指揮官,十隊的弟兄們,不管你們願不願意,只要我還是隊長!跟我走!六隊的兄弟!願意來的來,不願意來的,走。”
牛瑞說完,在地圖上標注了下一個目標點,第十隊的隊員紛紛跟著他走了。第六隊的隊員還沒動。
之前派出去的人,除了依舊守住第五小隊的人員,其余的人都在這個區域了。
現在這裡又恢復了平靜。槍聲消散,鳥兒們又回到枝頭跳舞,魚兒又在河裡愉快地玩耍。
張靈他們從雨痕那裡了解了戰場後續的情況,何勇他們趕回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他們剩下的十五人除了藏在隱蔽位置負責警戒的人,現在都很悠閑地躲在屋子裡。
“隊長,現在看來只要我們不出去,基本上已經穩贏啦。”張靈旁邊的一個隊員嬉皮笑臉地說道,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沒那麽簡單。”張靈笑了笑說道。“還有不少時間,且不說第六和第十小隊一定會再發起進攻,其他兩隊也未必會采取保守的策略。”
“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有出去幹人?”隊員不解地說道。
“你知道什麽叫趁勝追擊嗎?”在一旁的於風插嘴道。“孫子兵法上說,“攻其無備,出其不意”,你以為他要死守,他偏偏要主動攻擊,你還沒準備好,他們就已經殺過來了。只要給第六隊和第十隊致命一擊,把人數殺傷到完全不能對他們構成威脅才是真正的勝利。”
張靈在一旁點點頭笑而不語。在張靈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已經派出探測器小心的跟在第一小隊的後面,他發現第一小隊果然一直都在追蹤第六和第十小隊。
“現在我有兩個方案。”張靈說道。“方案一,我們從西南方向切入,在這個位置隱蔽,我們先不出手,等第一小隊交上火,我們再出擊,這三隊我都要乾掉!”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個隊員說道。
“現學現賣。”另一個隊員說道。
“那另一個方案呢?”何勇問道。
“另一個我還沒有準確的情報支撐,我需要再做偵察。我猜第一小隊和第六小隊、第十小隊交火的時候,第五小隊也會出來,這個時候我們就在這兒伏擊他們!”
“隊長,你還想著乾第五小隊啊,他們是不是和你有仇啊。”小虎問道。
於風白了他一眼。
張靈繼續說道。“你們都看到剛才的無人機了吧。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過來確定我們的位置。所以不管我們選擇哪一種方案,我們這次行動都暫時不能全部出動,我們必須留下人,故意讓他們放下戒心他們才有可能會有進一步行動。如果第一小隊偵察到我們依舊在這裡,他們才會放心地和第六小隊、第十小隊交戰。”
“勇哥,你帶著弟兄們在這裡,故意露出破綻,我帶幾個兄弟去。”
“你去?我……”何勇想說什麽,又咽了下去。“行。”
“大家有沒有什麽意見?”張靈問道。
“有。”小虎默默地舉起了手。
“你說。”張靈笑道。
“隊長,我們現在死守這裡不就行了嘛?幹嘛要出去,萬一死了人豈不是一切都白費了。”
“進攻就是防守,我們必須積極地主導作戰,讓敵人被我們牽著走,如果我們只是被動地防守,就會陷入被動,被動就意味著失敗。你明白嗎?”
“明……白……”小虎其實還是不明白。
“那好,我宣布一下和我一起行動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