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深處,漫天風沙,各種異族隱謐於此.
“閣下是何人?在下只是一個小小的旅客而已。”只見一名身著青衫的俊美男子頭戴鬥笠,嘴裡叼著個麥秸,雙手環抱著黑色長劍。“沒必要一直追著我吧,咱們倆有什麽仇什麽怨?難道?你是有龍陽之好?”
“大漠浪人.青客。常常混跡在大漠深處,接著各種暗殺的任務,並且未失手一次。我說的對吧。”對面,身著墨色長衫的男子開口說到。一柄金色長槍插在沙中。在大漠烈日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那麽,請問閣下是誰?調查我調查的怎麽仔細,是有人發布了刺殺我的任務?”青客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張揚地看著墨衫男子。“還是說,閣下真的有龍陽之好?”
“在下.君子殿墨衫.”墨衫男子微微抱拳,“我的任務是帶你回君子殿。”
“哦?看來你不是龍陽之好了,嚇死我了。”青客微微舒了口氣。
“閣下是跟著我回去,還是被我擒回去?”墨衫單手握著長槍,目光看著青客。
“哈哈哈哈哈,那得看你有沒有資格了。”青客抽出長劍,指向墨衫。
風沙湧動,真氣在兩人對峙中來回激蕩。只聽青客大吼一聲,長劍迅速劈向墨衫,墨衫眸子一冷,長槍橫劈直砍青客面門,青客瞳孔微縮,迅速轉身,躲開了兩敗俱傷之勢。只見墨衫得勢不饒人,在青客剛剛落地後便展開了進攻,長槍直捅青客心窩。只見青客迅速向後撤,一個後空翻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你還不錯。”青客張揚的眸子流露出一絲敬佩。墨衫靜靜的看著他,長槍扛在肩上,似乎在等著青客的答覆。
“咚!”
“就在這裡,對黎族起兩方包圍局勢,將他們一網打盡!”一名中年將軍將兩面小旗幟放在戰略圖上。“你們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四名年輕將領抱拳行禮。
“去吧。”中年將軍揮了揮手。待四名年輕將領都走出去後。“唉,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她吧。”
四名白鎧將領出了大營,立馬召集所有將士前往領兵台。
“天賜將軍已經發令,今日便出軍,掀了黎族!”
“出征!”
軍營十裡外:
四名白鎧將領騎著白色駿馬行在軍隊最前端。
“葉紓將軍,明天我們就要兵分兩路了,要不我們四個將領今天聚一下,畢竟這一別有可能就永遠也見不了了。”一名白鎧將領看著另一名白鎧將領說道。
“季宇,將士們就該馬革裹屍,折戟沙場,為國爭光!”葉紓目光堅定,雙拳緊緊地握著。
“哈哈哈,說得好。”一名白鎧將領左拳擊在葉紓的胸口,“今天晚上我們四個要好好的喝幾杯,為明天征討黎族的勝利而乾杯。”
“再往前出發,便就地扎營。”另一名白鎧將領說道。
夜,月明星稀,晚風吹拂.籠罩在一片黑暗中的大漠,一望無際,一道小小的光點也是那麽的亮眼。
“哈哈哈哈,乾!”少卿豪爽地一飲而盡。“蕭昭,別光喝酒,說話。”
“少卿,你少喝點,明天還要上戰場呢。”葉紓淡淡一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哎呀,這不是開心嗎。”少卿一笑。“況且我可是千杯不醉。”
“就你?還千杯不醉?”季宇對著少卿毫不掩飾的諷刺起來。“我看你是十杯不醉吧。”
“去你的,
蕭昭大哥,別一個人悶著啊,跟我一起活躍活躍氣氛。”少卿對著蕭昭一笑。 “好。”蕭昭吐出一個字,在少卿期待的眼神中,平靜的喝了一口酒,“嗯。”
“沒...沒了?”少卿目瞪口呆的看著蕭昭。
“哈哈哈哈哈,尷尬吧?”季宇再次毫不猶豫的諷刺起來了。
葉紓飲了一口酒,寧靜的看著這三個人,目光凝聚在了少卿身上。
..........
“哥,哥,你就收留我好不好,我看你剛才的身手好好,你能教教我嗎?啊?你不會教?那你會打為什麽不會教呢?”一個小男孩十分話嘮的對著另一個滿臉煩躁的男孩嘰裡呱啦的說個不停。
“你給我打住,我連我自己都養不飽,怎麽收留你?咱們還是分道揚鑣吧,救你?那是不想看你被人打死。”男孩加快了腳步,另一個男孩也同樣加緊了腳步,死死的跟著男孩。
“你...算了,你跟著就跟著吧,我可告訴你,我們或許會好幾天都吃不上飯。”男孩壞壞的耍著眼前的黏人精。
“反正你也會餓,我們兩個都會餓,那又怎樣?”男孩笑了笑,看著面前帶著壞笑的男孩,他明顯看到了男孩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叫什麽?”
“我叫少卿,這是一個算命的起的,為了這個名字,我把我幾天的飯錢都給他了。你叫什麽啊?”
“我叫葉紓。少是姓氏嗎?”
兩道小小的背景,在夕陽下,被拉得越來越長。
........
晨,兩隊人馬就這樣分開了。
“殺!”葉紓白鎧染血,長刀沾滿了血跡,一柄長刀舞得虎虎生風。
“哈哈哈哈,人狗,拿命來!”只見一名黎族將領縱馬持槍衝來。
“葉紓將軍,少卿來了。”少卿長刀一甩,硬生生的擋住了黎族將領的攻勢。
“哈哈哈哈,人狗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輩。”黎族將領持槍叫囂道。
“嘩眾取醜。”少卿大刀隱隱散發著寒光。“去死。”大刀直劈黎族將領,這位黎族將領也是有真材實料的,舞得一手好槍法。
黎族將領長槍陰狠毒辣,直搗少卿死穴,只要少卿稍不留神,便有可能死於槍下。而少卿大刀大張大合,有著萬夫莫開之勇,兩人勢均力敵。
但時間久了,黎族將領便落了下風,少卿刀刀致命,黎族將領只能堪堪抵抗,完全不能發起攻勢,一道道傷痕出現在黎族將領身上。
少卿突然發力,長刀舞動起來,絲毫不在乎黎族將領的攻勢,一刀將其斬於馬下。
“你們都會死!”黎族將領不甘心的看著少卿,臨死前還不忘咒一下少卿。
“哈哈哈哈,黎族兒郎們,人狗就在前面,讓我們大殺特殺吧。”只見一對萬騎部隊衝來,一下就將人族軍隊衝散。
“殺殺殺!!!”黎族領頭的將領直接一刀劈向少卿,而少卿卻只能苦苦的躲避著,戰鬥力不是一個層次的。
“少卿!”葉紓持刀縱馬奔來,卻被六名黎族將領包圍。“這是一場陰謀?”
少卿苦苦的持刀掙扎著,卻一刀被連人帶馬飛出五米遠,“噗,怎麽可能這麽強!”
“受死吧,人狗!”黎族將軍一刀劈開,少卿猛然翻身,長刀硬擋黎族將軍的大刀,虎口瞬間崩裂。“啊啊啊啊!”黎族將軍跟瘋了一樣,一刀一刀地劈向少卿。
“嘭!”少卿的長刀直接破裂,黎族將軍一刀下去,生生的砍在了少卿的肋骨中。
“哈哈哈哈,人狗,去死吧。”少卿眼眸散發著不甘的神色,隨之眼角閃過一絲狠色,身子迅速往前衝,“將軍,將士們就應該馬革裹屍,折戟沉沙,為國爭光,我做到了!”少卿一口咬在了黎族將軍的耳朵上,死死的不松開手,手指也迅速的插進黎族將軍的一隻眼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話:就...我死了....也好不到.....
“啊啊啊啊,松開啊!”黎族將軍一刀一刀的插進少卿的肚子裡,也不知道捅了幾刀時,少卿終於硬生生地將黎族將軍的一隻耳朵給咬了下來。 一隻眼也被硬生生的扣了出來。
“轟!”少卿雙目逐漸失去光彩,躺在了異域的土地上。黎族將軍將一身的痛苦全部施加到少卿的身上,大刀一刀一刀的揮砍著,少卿的屍體已經面目全非,一堆堆殘肉隨地可見。
“不!少卿!”葉紓狠狠劈打,卻無濟於事,畢竟自己也自身難保。
“啊!!到底是誰陷害我們。”葉紓被兩柄長槍狠狠的刺入肋骨,直接摔下馬,鮮血淋漓。
“哈哈哈哈,在他臉上刻上奴印,他從此就是黎族的奴隸了。”黎族的將領們譏笑的看著葉紓。
葉紓雙眼無神,整個人都頹廢了起來。就當黎族將軍發完泄,整個人還是不好的時候,他向葉紓走了過來,面露狠色。葉紓雙眼瞬間充滿了滔天的恨意,手腳並爬在黎族將領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一口咬住黎族將軍的脖子,滾燙的鮮血順著葉紓的嘴流了出來,黎族將軍滿眼的不置信,他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果不其然,黎族將軍流血過多,倒地而死,反應過來的黎族將領瞬間將長槍插進葉紓腿中。
他手腳被束縛了上了枷鎖。他,再也不複當時的白馬白鎧將軍了。
他披頭散發,他頹廢無神。他的手指被黎族用利器截斷,他再也拿不起長刀,他在也幫不了逝去的兄弟報仇。他,國之將領.他,黎之奴隸。他想隨死去的兄弟,但,他身負血海深仇,少卿的仇還未報。他,只能活,活下去,隻為報仇。後來,葉紓不在存在,世上只有君子殿林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