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話題:現代人A身穿到古代同古代人B生活在一起。有沒有可能導致AB雙雙病故?
答案是肯定的,而且這種可能性非常之高,至於原因便是病毒。
每個身體健康的現代人身上都攜帶有大量病毒。不要小看這些常見的病毒,能存活至今的病毒無一不是“超級病毒”。之所以對現代人不致命,是因為人類免疫系統隨著病毒在不斷進化,再加上現代醫藥地不斷發展,在每個人身上打了各種各樣的疫苗,增強了人體免疫病毒的能力。
但是當現代人身穿回古代,這些“超級病毒”對古人而言卻是全新的、致命的病毒,病毒輪番感染下以古代低下的醫療水平來說,古人病故的概率將高達九成九。
然而並不意味著現代人在古代就很安全,在古代特別是越久遠的古代,存在很多現代社會早已消失了的致命的病毒,這種病毒對於現代人來說相當於一種“新病毒”。現代人體內是不存在這種“新病毒”抗體的,一旦被這種病毒感染,他也只能靠激發人體潛能,依靠自身免疫功能進行恢復。
只不過現代人在“新病毒”感染下的存活能力會稍稍高上許多,但病故的概率依舊是五五開,並不會活的太容易。
其實不光光這種假設中的現代和古代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有真實的歷史實例可以證實,同一時代的各個區域之間在首次溝通交流中,也會發生這種類似情況。
比如大航海時代的殖民者發現新大陸後,導致新大陸無數本土土著感染了外界的各種傳染病,造成了大批新大陸土著的死亡。而殖民者因為接觸過土著,將新大陸上的梅毒病毒帶到了世界各地。
再比如蒙元帝國在版圖地擴張的同時,也將自己本土的鼠疫“黑死病”傳到了西方諸國,造成數以百萬計的人口因此而死亡。
總結一下可以得出結論:不同時間或不同空間的人群,突然身處同一時空進行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必然會導致這種“病毒之戰”的發生。
這個結論同樣適用於永州所在的這個遊戲世界。
在這個遊戲世界中,若是有來自兩個不同世界的人類,身上攜帶的病菌皆是來自不同世界的不同組合,然後兩個世界的人類身體免疫病毒的能力也全然不同。那麽按照常理而言,必然會出現兩個世界的人類感染不明病毒的情況,然後雙方、或者單方出現大量的人員死亡。
萬幸的是永州的情況比較特殊,特殊在匯聚於這個遊戲世界內的是兩批不同的物種文明,從而出現了病毒的物種隔離。
如有些犬類帶有狂犬病毒,但是人類只要不被抓撓受傷,也不要白癡到和病犬接吻,自然不會受病毒感染而死亡。
像人類身上也有類似的病毒,比如口蹄疫病毒,正常情況下動物是不會從人類身上感染到這個病毒的,除非人類主動接觸了牛羊馬之類的動物,並達到了病毒傳染的條件,才會導致動物感染並死亡。
對於上述的狂犬病病毒和口蹄疫病毒而言,犬類和人類便分別是它們的中間宿主,病毒在中間宿主中隻保證自身不死,而不會大量自我增殖造成中間宿主出現不適症狀。
這便是病毒的物種隔離:對人類致命的病毒安靜地潛伏在中間宿主身上,並且這個中間宿主和人類兩相無事大吉大利。
所以理論上而言,只要兩個物種之間不要有過多的接觸便能保證彼此間相安無事。
只不過大自然是存在食物鏈的,
也會有人類擅長作死。 人類會作死,遊戲世界中的獸族也一樣會作死,什麽不好吃偏愛吃人,我大人族是你隨便能吃的嗎,地溝油添加劑毒不死你,病毒卻能。初期吃人的我獸族便是如此,他們在吃完人後紛紛中了病毒,好些獸為此不得好死。
只是沈略心裡存有疑惑,便是為什麽初期死了些吃人的獸族後沒有出現大規模傳染?是因為病毒以獸傳獸的條件過於苛刻和困難嗎?
以及最最關鍵的一個問題:為什麽現在獸族吃人就沒事了呢?
沈略打聽到:“你們獸族的薩滿治病很厲害嗎?”
灰甲:“薩滿能通過感應獸神來施法,得了病的獸族或者族群只要接受了薩滿的施法祝福,就能立刻豁免掉那些被薩滿記憶過的負面效應,這種負面效應中包括疾病負面。”
沈略張大了嘴巴,還能有這種神操作,落後的蠻荒獸族,硬是用法術實現了“病毒疫苗”的功效啊!
沈略又問:“那你們的薩滿治療過程難不難,還有要記憶一個新的負面效應需要代價嗎?”
灰甲:“在我看來治療並不難,無非是消耗些獸神之力施展一下所謂的“負面驅散”法術就行了,這還是個群體技能,所以哪怕由十來個薩滿進行所有永州獸族的疾病驅散也不會太費時費力。”
“雖然不難但代價很大。需要一千名薩滿向獸神獻祭,犧牲其中的九成九,最終活下來的十個薩滿才會記憶住想要記憶的負面效應,然後記憶了新負面的薩滿就可以自己施展或將之傳授給其他薩滿。”
說到代價的時候灰甲語氣居然還透露出一股唏噓,看來薩滿在獸族很“值錢”的樣子。
沈略繼續問道:“你們獸族的薩滿數量多嗎?”
灰甲:“在我們世界的部族裡面數量自然不少, 並且還能通過先祖圖騰的崇拜儀式源源不斷培養,培養周期也不算很長。”
“但隨軍的時候配備的薩滿數量就很有限了,城中的五大獸族族群出征前都隻帶了個五百不到的薩滿。然後在攻城過程中死傷了一些,攻陷這裡後又因為記憶疾病負面消耗了近千,現在差不多還有一千出頭吧,而且因為這裡沒有圖騰今後也無法再產生新的薩滿進行補充。”
“你是說破城之後你們記憶了一次疾病負面?”沈略確認道。
“是的,原本死上一些獸也無關緊要,然而可怕的是那種病傳染速度實在太快,若不阻止其傳播,獸族很可能會死上一大片。取舍之下,我們才毅然以犧牲那群薩滿為代價,進行了疾病負面的記憶。”
沈略的疑惑頓消,難怪那時候病毒沒有傳播下去,原來是獸族給自己打上了“病毒疫苗”!
這薩滿還真是麻煩啊,居然還有一千多個,意味著還能再記憶一次負面效應。
就在剛才沈略想到一個能讓獸族元氣大傷的絕妙的辦法,順利的話還能將獸族“驅趕”出城,便能再次觸發“將獸族擋在永州城外一個月”的任務條件。讓任務進度得以繼續增加下去。
可是這個辦法能否有效還需驗證不說,更因為薩滿的存在而可能功虧一簣。
沈略咬牙決定,盡管會很冒險,更可能因此打草驚蛇,但為今之計也只能先想辦法謀料理掉這些煩人的薩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