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燦疾行,周圍的城區在飛速的倒退,轉眼間便到了沙府。楊燦抬手輕叩大門三下,咚咚咚。門開了,下人牽狗上前對著楊燦便是一腳,嘴裡還罵道:“他奶奶的,誰提莫的半夜來敲沙府的門,嫌自己命長了?”
楊燦懵了,沒想到區區一個奴才居然有膽量踢自己,純潔無暇的白袍上有了一個大腳印子。
下人也懵了,眼看自己給了一腳當教訓這人還不走。
下人罵道:“你這人好生找死,我給了你一條活路你還不走,是非要你爺爺我出手取你狗命了!”
楊燦更懵了,他哪裡被人這樣辱罵過。
下人舉棒便打,卻發現自己看到了一具無頭屍體在舉棒。
噢,原來那是我的屍體。
咚的一聲,人頭落地。大狗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楊燦正欲踏步前行,卻突然寒毛矗立。眼見一把匕首比在了楊燦脖前,寒芒一閃而過。
叮,一聲金鐵交擊聲響來,正是楊燦的劍擋在了匕首上。楊燦抬手將匕首挑飛,繞身一周橫斬,頓時劍氣縱橫。
可周圍只見一片黑暗,悄無聲息。
楊燦閉眼,同時封閉自己的五感中的三感,隻留下觸覺和聽覺。使剩下的感覺無比的靈敏,等待,感知。如同老獵人與野狼之間的博弈,如同黑暗森林之中獵人的博弈。
唰唰唰,三道破空聲從楊燦的身後傳來,楊燦揮劍直斬。一道劍光打落了三道暗器,其勢不減。劍人如一,直奔聲源。
黑暗中的一張臉漏出了輕藐的笑容,一道黑影霎然出現在楊燦的身後,黑影手中黑色太刀對準楊燦的脖頸一刀直斬。
楊燦此時正在突進,舊力已去而新力未生。正是危機,楊燦雙眼一睜,猙獰吼道:“殘陽余暉!”
只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楊燦身上傳來,驅散了所有的黑暗。落在楊燦脖頸上的太刀也被楊燦震飛,隻留下了一道大概一厘米的口子。
楊燦反身執劍,刺向那黑衣少年。那黑衣少年太刀被彈飛,匆忙之際只能拿出匕首來格擋。
鐺鐺鐺,匕首格擋住了楊燦的三連突刺,不料楊燦突然變招,劍勢朝上挑飛了少年手中的匕首,然後順勢揮劍直取少年首級。
鐺....一聲清脆的打鐵聲傳來,楊燦的劍竟無法前進半分,楊燦抬頭望去。
一個穿著睡衣,臉上滿是傷疤的中年人接下了這一劍,護住了長著一張冷漠臉的黑衣少年。
“原來是沙和弦叔叔,侄兒見過叔叔。”
楊燦收劍行禮道
沙和弦看了楊燦一眼指了指黑衣少年道:“這是我兒沙燁,平時喜歡鼓搗一些關於黑暗的東西。這次被賢侄你的殘陽余暉給破了。可是好好教訓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沙燁哪裡還不明白,眼前這個擅闖沙府還擊殺沙府仆人的張狂楊姓公子正是當今贈雅城城主楊渝之子楊燦。有了這重身份,他的張狂舉動頓時變的再正常不過。
沙燁將被打飛的太刀和匕首收鞘放回了自己的身上向楊燦行禮道:“原來是楊兄,不知令尊近來可否安好?”
楊燦道:”家父近來身體安康,叔叔身子也硬朗的很,還能再戰四十年呐!不過燦此次半夜闖進貴府,實是身負要事,家父命我帶沙燁弟弟出去歷練,現在就走。”
沙和弦道:“這點小事,你直接帶你弟弟去就是了,黑夜是他的主場。至於那光芒和聲音,自有老夫來處理。”
說罷,沙和弦便穿著睡衣邁著腳步回房去了。
楊燦看向沙燁道:“走吧?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