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說完話以後,沒有一個人選擇出去。
雖然這番話從一個高中生口中說出,讓人覺得有些違和。
但是說話的人,是一個剛剛力壓眾人的劍法天才,那麽這番話就帶有一種強大的吸引力!
願意來武館辦會員,還願意每年交一百萬費用的人,哪一個不想提升自己?
鍛煉身體可以去健身房,聊天社交可以去俱樂部,來武館就是為了練武!
張凡這一場一對四徹底折服了所有學員,接下來的課程中,沒有任何人再對他提出異議。
張凡先跟所有人分別過了兩招,看了一下整體的劍法水平。
十人之中,李湘是劍法最差的那個,大概剛剛達到小成境界。
趙斌是劍法最好的那個,相當於在小成境界用系統提升了70次的水平。
其他幾人,水平都在小成20次到小成60次之間。
張凡將十人以30次為區間,一共分成了三組。
30次以下的四人為A組,張凡讓他們先忘記自己的個人習慣,跟趙斌練劍二十次。
因為他們“根基不夠牢固,還需要進行反覆練習。”
30次到60次之間的五人為B組,張凡讓他們互相試招,用自己【大成】境界的眼光指出了他們的缺陷。
因為他們“劍法已經純熟,細節不夠完滿”。
一個小時後,張凡指點了A組四人的一些錯誤的練劍習慣,讓B組自由活動,然後叫來了趙斌。
趙斌給張凡當了半節課的助教,此時一臉期待地看著張凡。
“你的根基牢固,劍法也有了自己的節奏,在快劍這一方面做得不錯。”
張凡先是肯定了一下趙斌的劍法,然後說道:
“如果說他們要做的是看山是山,那你就要做到看山不是山。你要在基礎的劍招上求新;在連招上求變;在快劍上求慢。”
“接下來,我會給你演示一些劍招,你可以模仿著練一練。但是記住,我的劍招也不是桎梏,只是給你提供的方向。”
“當你的劍招出奇、連招多變、快慢由心的時候,離劍法的下一個境界就不遠了。”
所謂真傳一句話,家傳萬卷書。
聽完張凡的指導,趙斌感覺籠罩在自己劍道前路的迷霧,瞬間被吹走了。
雖然今天無比丟人,雖然今天給人打白工,但是聽見了張老師這幾句指點,今天就是幸運的一天!
何況輸給張老師那叫丟人嗎?
那叫雖敗猶榮!
給張老師幫忙那叫打白工嗎?
那叫回報師恩!
抱著這樣的心情,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趙斌包攬了端茶遞水等所有雜活,完美變身成了張凡的助理。
張凡見趙斌這麽上道,就把他真的當成助教來用,倒是也省了他不少功夫。
趙斌如此上進,卻讓李湘的心情很不美好。
李湘本來想給張凡留個好印象,結果機會全都被趙斌給搶走了。
“來日方長,我就不信找不到機會!”
李湘決心要跟趙斌爭一爭助理的位置時,李思齊則在刻苦練習。
最近一段時間,李思齊看著好友的進步一天比一天大,說他不受觸動是不可能的。
本來兩人的實力相差仿佛,自己還稍微更強一點。
最近張凡卻實力大進,遠遠超過了自己。
自己要是再不努力,別說是老張的車尾燈,連尾氣都看不到了!
張凡在武館上的第一堂課,
所有人都有所收獲。 雖然有一個劍拔弩張的開頭,卻有一個溫馨完美的結尾。
唯一的不完美,就是張凡依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強。
但是按照他的估計,像趙斌這種實力,自己完全能夠以一敵十。
不過以趙斌的實力,在帝都第一武道大學裡,也只是個即將升入大二的普通學生。
張凡很期待,號稱天才聚集地的帝都第一武道大學,會有怎樣真正的強手?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一直等待刷新的主線任務二,會在他進入第一武大後,刷新出來。
“張老師再見!”
“張凡哥哥再見!”
跟所有人熱情的道別後,張凡騎車回到了家。
與想象中的上課有所不同,張凡感覺自己好像還挺適合當老師的。
假期的最後半個月,就在上課與練功中渡過了。
入學的前一天。
張凡家附近最大的商場。
“老張,你打算住校還是走讀啊?宿舍要買的東西可不少。”
李思齊跟張凡都是帝都人,家離帝都第一武道大學也不遠,未必要住在學生宿舍。
“我還沒想好住不住校,到時候看情況吧。”
不過即使不住校,張凡需要買的東西也不少。
預支了自己一個月的工資,張凡的余額高達二十八萬,雖然不夠買什麽靈丹妙藥,日常生活已經綽綽有余了。
“你的手機早該換了,趕緊換個智能機,這幾個品牌的都不錯。”
張凡在香蕉、大米、剪子幾個品牌裡看了看,最後買了一個華夏牌的手機。
除了手機之外,新衣服、新被褥、新的家庭用品,在李思齊的帶領下,張凡把所有的東西都換了一個遍。
畢竟他也是個正常人,並不喜歡過苦行僧的生活,能用得起好的也不必非要用差的。
花了小兩萬夏幣,張凡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換了一個遍,連髮型都理了一個新的。
李思齊開車幫張凡把東西帶回了家, 順便約好明天來接他,這才開車回家。
張凡簡單收拾了一下,拿起一瓶包裝精美的名酒,騎車到了莊叔的工作室。
等他上大學以後,平時在學校上課,周末去武館教課,以後恐怕就會來的越來越少了。
這裡有很多屬於他的回憶,幾乎可以說是他第二個家。
然而孩子長大了,終究還是要離開家的。
“莊叔,我給您帶了瓶好酒,今天咱們爺倆喝幾杯?”
張凡找到了在工作的莊叔,笑著問道。
“你小子我還不知道?喝一杯就上臉,誰要跟你喝酒!”
莊叔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笑罵了一句。
話雖如此,莊叔還是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菜,給張凡上大學踐行。
他也沒有想到,張凡竟然真的留在了帝都,甚至考入了帝都第一武道大學。
一老一少邊吃飯邊吹牛,在飯桌上追憶了張凡以前的各種黑歷史。
分別的時候,雖然沒有喝酒,兩人卻都感覺有些醉了。
“上大學以後,好好用功,條件好了也別忘了以前的辛苦。”
“莊叔你再多招兩個人打工,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還是早點退休,等著我以後給你養老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身體強壯得很,用不著你養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夜色彌漫中,張凡騎車回家,莊叔看著張凡送來的那瓶酒,喃喃自語道:
“什麽丙級不丙級的,管他那麽多!這套武功,我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