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傑坐在窗口,眺望著不遠處被人群包圍的比試台,不屑道:“真是的,又不是比武招親,怎麽會這麽擠呢?”
凌九霄坐在桌子旁,倒了杯水道:“說不定真是比武招親呢,看他們這陣勢,多半差不了太多了。”
葉耀傑陰笑道:“要不凌哥你去試試,娶一個回去鋪床疊被,洗衣做飯呀。”回應葉耀傑的,就只是單單一個滾字。
客棧門前,兩個面相俊俏的青年站立,如果葉耀傑看見了,一定會說是妖怪的,其中一個白衣俊朗男子生氣道:“真不知道我爹是怎麽想的,就這樣想把我丟出去?”
旁邊青衣嬌小男子安慰道:“小”青衣男子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隨即改口:“公子,你別生氣了,你不是說過嗎?趁現在還沒有開始,可以去找個你中意的男兒假裝夫妻,來躲過去嗎?”
白衣俊朗男子使勁把折扇扔開道:“話雖如此,但豈是那麽好找的,別說中意的了,連能讓我看一眼的都沒有,哎呀!煩死了!”
青衣男子道:“公子,我們去酒館裡坐坐吧。”
白衣男子點點頭走了進去,隨即跟著店主上了二樓,不一樣的是,店主下樓的時候,臉上傷痕累累,苦不堪言,其中被揍得有多慘,就不必詳說了。
比試台上,一個青布衣衫的小廝,對著台下彎腰行禮道:“感謝各位英雄大駕光臨俞州城,小的在此替我家王爺問候了。”
台下眾人都在摩拳擦掌,準備待會上台大殺四方。
青衣小廝笑呵呵道:“今日不止是簡單的英雄大會,也是青陽郡主比武招親選婿的日子,所以請各位英雄大展拳腳,不留遺憾,現在我們就隨便抽人上來對戰,贏了的站左側,輸了的就從右邊下台,最後再由左側的人,繼續如此,幾番周折後,我們會挑選出最優秀的男兒賜與俞州第一英雄的稱號,並且會著手準備他和青陽郡主的婚禮。”
聽到稱號和婚禮,台下眾人都是激動不已,這個世界裡稱號是什麽,就是一塊金子招牌,到哪哪吃香,幹嘛嘛順利,並且又可得一美嬌娘,豈不樂哉。
不遠處的葉耀傑好笑道:“誒,還果然是比武招親勒,沒想到那青陽郡主這麽大的魅力,誒!不對,青陽郡主?!”葉耀傑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青陽縣的那個女孩,自稱是青陽郡主的,不會就是她吧,葉耀傑疑惑的望著凌九霄,仿佛是在問凌九霄的意見。
凌九霄風輕雲淡的看了眼葉耀傑,但又把目光看向了人群道:“對,沒錯,就是她。”
葉耀傑有些鬼笑道:“凌哥,你覺得那青陽郡主如何呀?”
凌九霄笑道:“她呀,概括來說,就是自大,狂妄,自以為是,無理取鬧。”
葉耀傑思索道:“不對呀,我覺得她只是有一點富貴人家的小脾氣,狂妄還是沒有吧。”
凌九霄道:“那可不一定,萬一有呢,我們和她也不過兩面之緣,並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說不定她真是這樣的呢。”
葉耀傑撓撓頭道:“凌哥,你對她的印象不怎麽好嗎?”
凌九霄好笑道:“不,我對她印象不是不好。”
葉耀傑道:“那不是得了,要不凌哥你把她娶回。”
凌九霄打斷道:“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
葉耀傑失落道:“原來是這樣呀,其實我還覺得那青陽郡主挺好的。”
凌九霄陰笑道:“你喜歡她?要不我幫你。”
葉耀傑苦笑道:“我可不喜歡,
她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內型,我只是憑借自己的猜測而已。” 凌九霄和葉耀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相鄰房間裡的白衣俊朗男子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小姐,您別生氣,別生氣。”青衣男子安慰道。
白衣俊朗男子指著自己很生氣的對著青衣男子道:“我自大?我狂妄?我自以為是?我無理取鬧?我呸!竟敢汙蔑我,看我今天不剝了對面那小人的皮!”
上官盈憤怒的站起身,卷氣衣袖,完全做好準備過去大戰三百回合的勇氣,那青衣打扮的丫鬟,拚命的攔住上官盈:“小姐,您冷靜呀,冷靜呀,就算你過去找他理論,我們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呀。”
上官盈才反應過來,凌九霄的等級是靈武境六重的,自己在他面前,真是弱小的可憐,但心裡氣憤不過,隻好摔一些屋裡的東西解氣。
那剛被上官盈揍得像豬頭的店長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一副奸笑嘴臉道:“椅子十六石,桌子三十石,那酒杯, 啊!!!”一個酒壺迎面摔在了門上,可把店長疼得連滾帶爬的跑了。
“小姐,您消消氣,消消氣,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丫鬟安撫的說道,她是見過上官盈把那些皇帝派來娶她的男子揍得像豬頭的經過,所以特別怕這小姐再次大發雷霆。
葉耀傑站在窗台,好奇的看著隔壁那屋道:“拆屋呢?小聲點行不行,打擾我看比試。”
隔壁那屋安靜了一會,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尖叫道:“我想拆人!!”
葉耀傑笑道:“還拆人呢,不會連你一個女子都想去娶什麽青陽郡主吧?我看你省省吧,好心給你個提示,那青陽郡主呀,我家老大說了,不是什麽好人,你也不必為了她大發雷霆的,是吧老大。”
凌九霄苦笑著倒了杯水,沒說話。
隔壁安靜了一會,又是一聲尖叫傳來,這次比上次還要大聲。
葉耀傑沒再搭理,眺望著比試台上無聊的打鬥。
“我不是好人?他說我不是好人?他是好人!?”上官盈快氣瘋了,明明是他咄咄逼人,現在說我自大,無理取鬧。一股委屈的感覺擁上心頭,淚水不經意間流了出來,直到最後,竟然坐在地上,抱著頭小聲啼哭起來,旁邊的那丫鬟也是手足無措。
葉耀傑轉過頭望著凌九霄道:“凌哥,你說現在是什麽情況呀,女人為了得不到女人而哭,是不是特別奇怪?是不是特別變態?有違常理呀。”葉耀傑不解的撓撓頭。
凌九霄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耀傑,我覺得你快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