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次元貓陛下抓走了嗎?”少年泛紅的眼睛期待的盯著易成問道。
易成不好意思的撇了少年一眼,點了點頭。
“你叫蘭尼是吧!你既然是準備獻給休斯王的貢品,那你怎麽逃出來的?”艾米問道。
同情是一方面,但是敵人依舊是敵人,畢竟這個少年前一秒還準備攻擊這輛車呢!
“今天凱爾大人帶兵離開,看守我的大將被調走,其他人又不敢傷害我分毫,我用我的生死威脅就出來了!”少年嘟囔著說道。
要不是看著少年還在傷心當中,艾米真想再打這個少年屁股兩下,說話都不會好好說!
易成聽著倒是也不像說謊。
“沒有人來追你?”易成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同尋常的地方。
“哦,忘了提醒你們,快點走,看守我的狼將有三十頭上弦月,三百下弦月!下半月的大將今天被調走了。”少年似乎故意這樣說道。
艾米一聽狠狠地打了這個少年兩下屁股,真是一個壞壞的少年。
“可是我沒有聞到周圍有狼人的靠近啊!人的氣息都沒有!”萊奧疑惑的趴在易成這邊的窗外仔細聞了聞,說道。
他還在疑惑自己鼻子難道失靈了?易成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一眼萊奧,你的同情心都被狼給吃了。
這個少年明顯是在嚇唬他們。
“這個哥哥怎麽沒有被我騙到?”蘭尼壞笑的說道。
他紅紅的眼眶似乎都是一場戲。
易成看了一眼少年,說道:“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怕啊!”
他可能不知道易成現在心裡巴不得三十頭上弦月狼人趕快過來!畢竟昨天的塞西莉婭的任務都還沒完成,今天都還沒機會進入小空間,恐怕自己要讓自己剛剛才認的老師失望了!
少年一臉警惕的看了一眼易成,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他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睛,怎麽那麽嚇人!
突然,艾米一巴掌拍在了少年的頭上,指了指自己說道:“不要警惕他,你該害怕害怕我!”
艾米為自己剛剛同情這個少年感到生氣,居然還敢騙人!白浪費自己的同情心了!
少年一想到自己全身都被刀片割傷的傷口,突然一陣顫栗,這個女人也好可怕!
易成發現少年被艾米割傷的傷口在迅速愈合,速度也是肉眼可見的!
少年掛在車窗上半個小時,他全身上下的所有傷口全部愈合,就等著脫血痂了。
“其實我沒有騙你們!”少年打破了這半個小時的沉默。
易成沒有看少年,淡淡的說了一句:“艾米,小心他逃跑。”
“你!”少年瞪了易成一眼,似乎自己的計劃被發現了一樣滿臉通紅。
艾米拔出背在背後藏在刀鞘裡面的嗜血劍,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這柄劍通體血紅,一貼近少年的脖子,顏色都鮮豔了幾分!
“這是什麽劍?怎麽這麽邪門!”少年掙扎了一下說道。
但是他很快就被艾米製服。
“老實點!”艾米冷聲說道。
少年一臉諂媚的對著艾米咧嘴笑道:“姐姐,可不可以不要把這把劍放在我脖子上!我感覺我全身的氣血在慢慢減少!”
“那你說兩句實話,或許我就把劍拿開!”艾米洋洋得意的說道。
“好好好!”少年一臉害怕的側著頭盯著自己脖子上架著的嗜血劍說道,“我說我逃出來的沒有騙你們,但是我已經把追我的狼將們都甩了,
他們不知道我跑到哪裡去了!” “你確定?”易成指的是少年腦袋裡的芯片。
艾米一下子都領會了易成的意思,她可是親手將德裡克斯腦袋裡面的芯片取出來,連帶著的還有微塵炸彈。
她指了指少年的腦袋。
“我腦袋裡面的芯片是我父親親自給我裝上的,他們根本沒法通過這個東西追蹤到我!”少年還有點驕傲的說道。
易成了然,他們手中的軍用智腦也只能探測周圍的信號,並不具有追蹤的功能,但是對方的防火牆只要低於這個軍用智腦就可以被強製安裝追蹤信號。
但是明顯少年腦袋裡的芯片防火牆級別較高,軍用智腦並沒有黑進去。
“但是!”少年說了一個轉折詞,“你們現在正在往我們波拉切克城邦的後方開,你們遲早會被我們的軍隊發現的!”
易成挑了一下眉頭,信號塔基站不在你們波拉切克城邦後方,難道還在我們聯邦後方嗎?
“這個你不用操心!”艾米又拍了一下少年的腦袋。
十分鍾過去,少年的血痂也差不多全部脫落。
不過他的脖子上有一塊明顯的白色區域,這裡嚴重缺少血色!
艾米也不知道這個嗜血劍的威力這麽強!只要放在脖子上面,就可以不破開傷口就把別人的氣血給吸走!
“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我們軍隊防守的弱點!”少年賊賊的說道。
“你先說!”艾米故意用嗜血劍在少年的脖子上磨了兩下。
“別別別!”少年脖子一縮,他感覺到自己的幾根頭髮被削掉。
“說不說?”艾米再次問道。
“我說!我說!”少年委屈的看了一眼艾米,早知道就不挑釁她了,現在真的是插翅難逃。
“在莫樓商行防區,那裡的守衛現在極其少,檢查也極為松懈,特別是我們這些狼將路過,他們甚至都不會檢查,直接放行。”少年一五一十的說了。
“莫樓商行?”易成瞟了一眼軍用智腦上標注的前進路線,剛剛好就是突破莫樓商行,然後一路往前,最後直達信號塔基站。
“姐姐,把劍收了吧!”少年一臉期待的說道。
“怎麽解決他?”艾米看向易成問道。她並沒有收劍,她還是怕這個少年再次騙他,等會又跑了,才真的得不償失。
“等會通關的時候用他過去,不就一場仗都不用打了嗎?”易成嘴上說不用打仗,但是心裡卻很想,主要是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但是他不可能拿自己的隊友的生命開玩笑,他們此行本來就是深入敵人後方,到時候鬧出動靜,被困在裡面,那還真的是插翅難逃。
“那之後呢?”艾米問道。
她想的是這個少年怎麽看都是一個累贅,帶著吧不放心,殺了吧現在聊了幾句又有一點舍不得。
易成看出艾米的糾結,想了想說道:“收了當坐騎吧!”
“啊?”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易成。他真的沒有開玩笑?
居然要我給人類當坐騎?少年心裡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