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真心話嗎?”完毅輕蔑一笑,盡是鄙夷。
趙海棠有些生氣,哽著脖子就要強硬回答,卻見完毅眼神,只能頹廢道:“不是。”
完毅倒茶吹著熱氣品道:“為什麽非大力不可呢?我想知道。”
趙海棠後仰昂頭望著天花板不讓自己的淚留下來:“因為我喜歡大力,因為我深情專一。”
“可被拒絕一百次還死死糾纏就不是深情專一了吧?”完毅的話直接化作一把刀子,插進趙海棠胸膛。
他收了眼淚看著完毅:“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大力一定會被我感動的!”
“沒邏輯的話。”完毅搖頭不屑解釋,他繼續問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大力不願意答應你?”
“當然想過。”趙海棠立刻挺胸回答,隨後變得失落:“可想不明白。”
此時,隔壁。
陳美嘉眼睛裡的八卦都快瞪出來了,她問大力道:“為什麽啊?”
大力細想,很快回道:“因為我那時不想談戀愛。”
胡一菲又道:“那你談戀愛為什麽不第一個考慮趙海棠呢。”
呂子喬一副我懂的樣子幫大力回著:“這還用問?一個男人被一個女孩拒絕三次還堅持那是癡情,被拒絕十次還堅持那是癡心,如果男人被女孩拒絕一百次還要堅持那就是癡心妄想了!”
大力眼睛一亮:“差不多。”
隔壁還在繼續。
完毅幫趙海棠解惑道:“你覺得大力善良嗎?”
趙海棠脫口道:“她對誰都很善良,除了我。”
完毅翻了白眼,他喝茶潤潤嗓子又道:“原本還以為你是一個癡情浪子,實在沒想到你還能有臉說出這話。”
“你怎麽罵人呢!”趙海棠不高興的嚷嚷。
“要不是手被一個暴力狂給掰折了我還想打你呢!”完毅憤然開口:“糾纏一個女孩一百次,次次被拒絕還要繼續糾纏,在那個女孩有了男朋友後還要搬到女孩隔壁,讓女孩和男朋友發生誤會!你好趁虛而入?
而且你怎麽能說出大力對你絕情的話,如果拒絕一個人無理的要求就是絕情的話,那麽這世界上就沒有有情人了。如果我是大力,對付你,我會報警!”
一番話是抑揚頓挫,聽的隔壁都熱血沸騰。
除了胡一菲。
趙海棠剛張嘴要說什麽,完毅直接呵斥道:“你給我閉嘴吧,自私的家夥!我實在沒想到都二零二零年了還有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成年人。”
“愛。”趙海棠還要辯解,完毅直接啐道:“你這叫愛情?兩情相悅才是愛情,你這只是佔有欲和不甘心在作祟!”
這話好像一把刀子,直接觸碰到了趙海棠的底線。
他當即起身有些歇斯底裡的吼了回去:“我對大力的感情是愛,絕對是愛!崇高無上的愛!”
隔壁。
美嘉攥緊拳頭:“趙海棠不會打完毅吧?”
大力一聽就要起身去看,眾人拉住大力:“再聽聽,再聽聽。”
大力只能乾著急,她覺得趙海棠是不會打人的人。
“我呸!”完毅直接啐地板唾棄道:“狗屁的愛!”
“你!”趙海棠臉色漲紅,他高舉拳頭,目眥欲裂。
“你打我一下試試!”完毅起身挺胸頂了回去,可後半句卻叫人啼笑皆非:“碰我一下,我兄弟張偉是個律師,他要是能讓你出這個公寓我把他殺了。”
看來完毅還是害怕的。
隔壁。
眾人都看著張偉憋笑,呂子喬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拍一臉無語的張偉肩膀:“張偉,你和完毅的關系很好嘛。”
張偉頗為無語,本來前面聽的好好的,還有點光榮加身的味道。
可你這後一句,什麽把我殺了啊!
隔壁。
趙海棠嗤笑一聲,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完毅:“你怕了。”
“廢話。”完毅脫口回著:“我的手折了,醫生講不能動,要好好修養。如果你卑鄙的打我的傷,那我的手就毀了,我吃飯的家夥就沒了。”
“你用手吃飯?”趙海棠繼續鄙夷說著。
“果然是富二代,在家靠父母,出門靠父母打錢。”
完毅嘲笑回去:“我是網絡寫手,不靠手寫字難不成靠腳?”
隔壁。
大家看著胡一菲,胡一菲臉色有點難看,和著自己差點把人家飯碗端了。
她被這些眼神盯的發毛,連忙揮手向大力道歉:“好啦,大力,是我錯了。”
大力點頭:“胡老師,我接受你的道歉。”
忽的她又話鋒一轉:“可你還得向我男朋友道歉。”
“啊?”胡一菲訝異,隨即便妥協道:“好。”
美嘉立刻捧道:“這就好了,皆大歡喜。”
隔壁。
趙海棠鄙夷一笑:“我還沒那麽卑鄙。”
“也就是說,我剛剛不說那些話你還真的想打我咯?”
完毅坐下說話一針見血,手上卻遞了茶給趙海棠。
趙海棠接過茶水點頭:“誰讓你侮辱我對大力的感情的。”
“這是事實。 ”完毅仍然不改口,趙海棠又怒,完毅勸道:“你聽我解釋,順著我的思路來挖掘你自己的心。”
“你是富二代是不是?”完毅柔和的問。
趙海棠點頭:“但我從來不會炫耀。”
完毅輕笑附和:“看出來了。”
隨後他又問:“那你的童年算是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了吧?”
“不是。”趙海棠搖頭。
完毅一怔,又聽趙海棠道:“我小時候想要地鐵當房子,老爸就沒買給我。”
完毅臉色奇怪,半晌他吐出一個草字。
趙海棠又笑著擺手,隨後落寞的道:“除了地鐵,還有星星啊,月亮啊,太陽啊,爸爸的陪伴。”
完毅忽的鼻子一酸,他急忙抬頭問道:“那你媽媽很愛你吧?”
“當然。”聽完毅提起自己母親,趙海棠微笑,又見完毅昂頭。
他下意識的道:“你怎麽了?”
“昨天小龍蝦吃上火了,鼻子出血。”
完毅脫口回著,其實他眼裡已經濕潤。
“要我幫你嗎?”趙海棠抽出紙巾,完毅急忙擺手:“不用,老毛病了。”
趙海棠還是有些不放心,起身去看,結果果然看見他有鼻血。
“紙巾。”完毅朝他伸手。
趙海棠笑著遞紙:“堵不如疏,我看你還是去洗洗吧。”
“我血本來就少,可不能再流了。”
完毅立刻將紙條塞進鼻孔抹了抹臉回答。
不知不覺的,兩人的關系已經不像剛剛那麽劍拔弩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