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飯桌上邵逸鶴就察覺到父親的異常,這比他的重多了,至少中度!
把母親拉到門外,“幹啥啊,兒子?”
“我爸有抑鬱症,你這麽長時間看不出來?”
“啥抑鬱症,就是你奶走後,人沒精神,過勁兒了就好了。”
“我在我爺家看到了帕羅西汀。”
“那是啥玩意兒?”
“治療抑鬱症的藥。”
“你怎知道的?”馬雪梅盯著兒子。
這怎又機靈上了?
“我同學就吃這藥。媽,我爸不告訴你怕你擔心,但這病中度後不乾預會死人的。”
“有那麽嚴重?”
“輕度的有時候都不知不覺就厭世,中度就更嚴重了。”
“那怎整?”
“怎整,我們得給他關愛。”
“我沒事能給,你也行嗎?”
“我也行,他是我爸啊!”
“那咱就開始乾預吧!可真嚇人!”
“但你別反應過度啊,讓他感覺到,要做到潤物細無聲那種,能行嗎?”
“試試吧!”
邵逸鶴把媽的手用力握住,他得給她傳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