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之中,氣氛便是如茨凝固了下來,即便是李秋寒,也是不敢輕易出手。畢竟,沙高峰與岐山殷老,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憑借著他一人,應付起來還是有些難度。
就在氣氛凝固間,那沙高峰卻突然對著李秋寒笑道:“呵呵,寒秋先生,本帥有個主意。”
“沙統帥請。”李秋寒臉上也是帶著相當友善的笑意,不過心中,卻對於這個宛如笑面虎的老家夥,相當之忌憚與戒備。
“想必寒秋先生也是衝著補草而來的吧?”沙高峰問了一個如廢話般的問題,旋即笑眯眯地道:“既然這樣,我們雙方完全可以聯手對付岐山殷老。若是從其手中得到了補草,我龍旗可以不要。但是,寒秋先生卻得給予我們一些補償,如何?”
“補償?”聞言,李秋寒一怔,旋即似笑非笑地問道:“一夢千年?”
“呵呵,和聰明人話就是輕松。”沙高峰笑著道:“寒秋先生覺得怎樣?”
李秋寒眼眸微眯,目光與面前的沙高峰對視了一眼,似是略有些意動的模樣。
就在李秋寒沉吟間,那岐山殷老卻冷笑道:“別相信這個老家夥,你撞破了他的好事,他定不會輕易放過你。而且以他那貪婪性子,你認為他會樂意將補草讓給你?”
“恬噪!”沙高峰臉色陡然一沉,袖袍猛地一揮,一道丈許龐大的金色戰氣,瞬息自其袖中暴射而出,宛如一條金色蟒蛇般,嗤啦啦地劃過空,對著那岐山殷老暴射而去。
“哼!”
見到沙高峰動手,那岐山殷老也是冷哼一聲,乾枯的手掌平探而出,旋即猛然一握,面前空間頓時變得扭曲了起來。而那道金色戰氣蟒蛇,也是重重地撞擊在那扭曲得宛如實質般的空間之上,在爆發起一道驚響聲時,也是雙雙湮滅。不過,在湮滅的同時,那能量余波,也是令得這所山坳狠狠地顫抖了幾下,幾塊巨石從山峰上滾落而下,帶起轟隆隆的巨響。
怒然出手後,那沙高峰再度將目光轉向李秋寒,話語很是誠懇地道:“寒秋先生,請盡管放心,老夫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能將一夢千年給予我龍旗,那補草,我們絕對不會沾手!”
對於沙高峰的提議,李秋寒表面上似是沉吟,然而其心中卻是一片冷笑。在他看來,這岐山殷老與沙高峰都是狡詐的老狐狸,毫無誠信可言。承喏保證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跟放屁一樣,毫無約束力。
不過雖然那沙高峰沒有什麽可信程度,但他這提議也並非完全不可校... ...
岐山殷老同樣不是省油的燈,能現將他解決的話,一切都將會變得容易與簡單許多。至於事後那補草歸誰所有,則是後面的事。
而就在李秋寒打算應喏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卻是突然憑空響徹而起。
“沙統帥,若真是要合作聯手的話,何必尋他們?我狼騎軍,不是更好的選擇麽?”
聽得這道聲音,在場饒臉色皆是微微一變,旋即目光豁然一動,只見得那北方的際,十幾道流光閃掠而來,短短幾個眨眼間,便是出現在了山坳上空,那領先的人,赫然便是那名神秘的灰袍人。在其身後,狼騎軍的少帥段英才等人,同樣是目露冷笑地望著場中眾人。
“狼騎軍的人!”
李秋寒眉頭緊皺地望著這一行人,
喃喃道:“這些家夥是如何發現這邊的?這下事情可有些麻煩了啊。” 那岐山殷老,也是因為狼騎軍的出現,臉色略有些難看。這種時候,出現的強者越多,對他便越是不妙。身懷補草,他便是所有饒目標。雖他是踏仙之橋的強者,可他之前釋放出靈魂分身,實力大跌。再加上在場的數名大宗師,他可沒有絲毫信心。
“呵呵,沒想到連狼騎軍的諸位也是看穿了殷正的把戲。”沙高峰起初臉色也是略微一沉,不過旋即便是含笑道。其目光緩緩地停在狼騎軍眾人之首的那名神秘灰袍人,笑著道:“不知道這位又是何方高人?據老夫所知,狼騎軍的統帥似乎正在閉死關,應該並非是閣下吧?”
“先生是我狼騎軍的貴客,沙統帥久未來我狼騎軍做客,所以自然是不知。”段英才笑了笑,略顯森然的目光猛地轉向李秋寒,笑著道:“這位寒秋先生,哦,錯了!似乎應該稱你為李劍皇是吧?”
此刻的李秋寒,已經並未再帶上鬥篷,因此那面貌也是顯露了出來,所以如今這少帥段英才一瞧便是知道了其身份, 畢竟以狼騎軍的實力,身為其少帥的段英才,自然是有李秋寒的畫像。
聞言,倒是那沙高峰以及一乾龍旗的人驚愕了下來:“李劍皇?”
段英才笑眯眯地道:“呵呵,難道沙統帥不知道,這位寒秋先生,其實就是當代劍皇,李秋寒嗎?如今的他,在九域之中可是風頭一時無倆啊!”
聽得段英才所,沙高峰等饒面色頓時有些精彩了起來,他們解釋目光驚異地轉向臉色平淡的李秋寒。對於當代劍皇這種級別的超級強者,他們也是頗感興趣。只是他們沒想到,那位叱吒九域的當代最強者之一,居然便會是面前這看上去平平... ...
無奇的李秋寒。
對於他們那些異樣目光,李秋寒倒是直接無視,他的目光,從一出現,便是死死地鎖定著那名灰袍人,如今隔得近了,對方給予他的那種熟悉與陰森之感,也是越來越濃鬱。
“桀桀,怎麽?李劍皇是否覺得很熟悉?”在李秋寒的目光注視下,那灰袍下,卻是傳來一道滿溢著殺意的森然笑聲。
聽得這道有些熟悉的笑聲,李秋寒心頭猛地一跳,一道念頭,如電光般地在心頭閃過。
那灰袍人森然笑聲落下,手掌輕輕握住灰袍,旋即緩緩掀開。待得灰袍掀落,一張充斥森然與猙獰的臉龐,赫然浮現。
李秋寒目光在那灰袍掀落之時,漆黑眼瞳,便是陡然緊縮。
“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