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英才等人的目光,匯聚在李秋寒四人身上時,後者似乎也是發現了這些算不上友善的目光。黑袍下的李秋寒眉頭微皺,旋即目光瞟過那一頭紅發的段英才,接著停留在那名灰袍人的身上,不知怎麽回事,這個家夥總是給予他一種頗為危險與詭異的感覺。
李秋寒輕甩了一下頭,將心中的情緒壓製下去。隨後他眼眸微閉,開始閉目養神,靜等拍賣會的開始。
隨著李秋寒閉目之後不久,陸陸續續又有著龐大人流湧進拍賣場之中,而那前排的貴賓席之上,人影也是越來越多,待得半個小時後,所有的座位,幾乎都已被人佔據。
當席位布滿之時,李秋寒黑袍下的雙眼也是緩緩睜開,輕聲歎道:“看來被那補天草吸引來的強者,果然不少啊!”
經過先前他識氣的仔細感應,他發現,在這前排貴賓席上,除了那名神秘灰袍人之外,還至少有著兩道隱晦的氣息隱匿其中。而能夠在他那強悍的識氣中,掩蓋自己的實力。不是同為踏仙之橋,便是一些擁有某種隱匿秘法的強者。而這兩種人,都不會是省油的燈。
一旁的張子軒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眸中掠過一抹凝重。看來,爭奪這補天草的難度,有些超乎他的預料。
就在他倆沉吟間,那拍賣場的中心處,有著一道清脆的鍾吟聲,突然響起,壓下了那些喧嘩的吵雜聲。
隨著鍾吟聲的緩緩落下,那拍賣台上,一道能量光圈緩緩延伸而上,最後宛如囚牢一般,將整個拍賣台封鎖其中。這是一種防護措施,西域的人大多都無法無天,搶劫拍賣品的事,不是沒發生過,雖說天龍旗不是尋常勢力,但也要小心為上。
畢竟,此次拍賣的物品,太過貴重,若是出了差錯,那天龍旗的臉,可真就丟盡了。
望著那延伸而出的能量圈,李秋寒也是輕吐了一口氣,等了這麽久,終於要開始了!
隨著那能量光圈的延伸而上,拍賣台的地面,也在一陣金屬軸摩擦的低沉聲中緩緩裂開,一個延伸至地底的階梯通道,赫然出現在拍賣場無數人的注視之中。
階梯浮現,一名身著金色袍服的老者,帶著笑容緩步行出。此人一現身,就有著一股恐怖的磅礴氣勢,至其體內席卷出來。而在這股恐怖的氣勢之下,那巨大拍賣場,也變得安靜無聲了下來。
李秋寒微眯著眼眸,望向那一身金袍的老者,讚歎道:“好強的氣勢,想必此人便是那天龍旗的統帥,沙高峰了吧?”
“嗯。”張子軒微微點頭,證明了李秋寒的猜測。
“呵呵,老夫沙高峰,想必不少朋友也認識老夫。今日我天龍旗舉辦拍賣會,老夫便先在此處多謝諸位的捧場了。”露面的沙高峰,目光緩緩在周遭掃過,當其視線移過某些地方時,就會略作一下停頓。
沙高峰的話,引起了貴賓席處的一些笑聲。天龍旗在西域,也算是鼎鼎有名,屹立多年而不倒,結交也頗為廣闊。故此,這在場的不少強者,都與沙高峰有著或深或淺的交情。
聽得那一道道笑聲,啥高峰又是一笑,旋即移動的目光,在轉了一圈後,卻停在了貴賓席的某一處。那裡,剛好是李秋寒四人的席位,而他的目光,則是停留在居中的李秋寒身上。
感受到他的目光,李秋寒黑袍下的目光也是一抬,對之對視了一眼,旋即前者對著他和善地笑了笑。
“呵呵,想必諸位也對這場拍賣會期待得緊,所以老夫也就不多說討人嫌的廢話了。”在那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沙高峰淡淡笑道:“不過在此,老夫也要提醒一下。拍賣會的規矩,大家想必都知道,若是有什麽不開眼的人想要在我天龍旗的地盤撒野,老夫當著這麽多人面摞句狠話,定要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沙高峰這暗蘊殺意的話語之下,巨大的拍賣場有些鴉雀無聲,即便是窮凶極惡之人,在望著沙高峰那瞬間毫無情感的眼神下,也是臉色微變,悄悄都收斂起一些異樣心思。
“不愧是一方勢力之主啊,這氣場...”將現場的一切收入眼底的李秋寒,忍不住搖了搖頭,憑借一人之威,便能將這些來自西域四面八方的強者震懾下來。不得不說,這個沙高峰,能成為天龍旗之主,也確實有著非凡的本事。
見到震懾效果已經達到,那沙高峰這才收起眼中的森然,笑眯眯地說道:“呵呵,接下來,便請大家好好享受我天龍旗的拍賣盛宴吧!”
當其話語落下,他再度對著貴賓席上的幾處位置拱了拱手,便緩緩退出了拍賣台。而隨著少高峰的退出,那拍賣台的地面再度裂開,幾條通道浮現而出,一個滿頭白發,但是精神奕奕的老者,笑吟吟地走出。而其身後,一眾美貌侍女雙手端著銀盤,如蝴蝶般在台上穿梭,然後將銀盤恭敬地放於拍賣石台之上。
居高臨下,眾人皆能夠看見銀盤之中,各自放著一些閃爍著淡淡光芒的物體。。
白發老者笑眯眯地指著面前的一個銀盤,銀盤中有著一卷雪白的卷軸:“呵呵,接下來,便是我們拍賣會的開胃菜,一卷指類大神通。”
“蒼穹指,原蒼穹派的鎮派大神通。指類大神通素來稀少,雖說修煉起來略顯困難,但與人對戰時,卻能取到出其不意之效。在座的諸位都不是尋常人,想必也知道一些指類大神通是何等的難以應付。”拿起卷軸,白發老者輕笑道:“按照這蒼穹指的真實價值,起價至少也要在三十萬金以上。但由於是第一樣拍賣品,所以統帥開口說了,拍賣價,隻定在十萬金便可。而且,封頂價在八十萬金,誰若是最先出到這個價碼,那麽不管後面誰出得再高,這蒼穹指,也是歸前者所有。諸位,這般機會,可不能錯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