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聖城,一座原本是地滅教專門用來招待一些在西域中聞名的強者居所之地,後隨著不斷的發展,變成一座繁華的巨城。如今駐扎於此的,是一個依附地滅教生存,名為天龍旗的勢力。
在朝聖城所在的周遭十裡之內。皆有著天龍旗的守衛森嚴把守,尋常人一旦靠近,便會被嚴格監視。
而當李秋寒三人出現在朝聖城時,此處已經是人流鼎沸,而以李秋寒三人的眼力,自然是能夠知道,簇擁在此處的這些人,實力皆是不俗之輩。
“不愧是最接近奈娜卡神殿的城池,能夠進入這裡的人,的確都不尋常。”目光在那些偶爾走過的人影之上掃過,李秋寒心中暗自點頭。這短短不到千米的距離,他便是感應到了兩名大宗師和七名宗師強者。當然,還有更多的實力稍弱者,想必應該便是一些勢力首領的隨從吧。
在距朝聖城不遠處的地方,有著天龍旗所設立的護衛人牆,而在人牆中間露出的空蕩處,有著一名身著藍袍的男人笑吟吟站著。而此人似乎在天龍旗內的地位應該不低,那些來往於此的各方強者,見到他皆是會與之笑著打聲招呼,然後方才進入其中。
李秋寒三人跟著人群接近,並在即將進入時,那名藍袍男人卻笑吟吟地迎了上來,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掃,旋即客氣道:“三位,今日朝聖城內有要事要辦,今日能來此處的,都是天龍旗的貴賓,不知三位可有邀請令牌?”
視線輕掃了面前這位藍袍男人一眼,李秋寒發現其竟然也是一名大宗師,而且等級至少也是踏路之道中期左右。這般實力,就算放在整個九域,也足以稱得上一方聞名強者了。
心中閃過念頭,李秋寒也是衝著藍袍男人拱了拱手,然後將在半日前,從他人手中奪來的令牌取出,遞於對方。
藍袍男人接過令牌,臉龐上笑容也是更盛,他目光仔細地在李秋寒三人身上掃過,笑眯眯地問道:“在下是天龍旗的副統帥,車文晶!三位看上去似乎有些面生,不知道名諱是?”
似是感受到藍袍男人那審視般的目光,李秋寒淡笑道:“寒秋,無名小卒而已。聽聞朝聖城舉辦大型拍賣會,這才趕來湊湊熱鬧。”
“呵呵,能夠拿到我天龍旗令牌的人,可不會是什麽無名小卒,寒兄說笑了。”車文晶笑了一笑,對於李秋寒的這番話,他自然是不會相信。至少,在他的看來,其身旁一大一小的兩女,都擁有著大宗師的實力,更別提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家夥了。
“車兄,不知能否進去了?”此處人來人往,李秋寒並不願久留,在寒磣了兩三句之後,便是微笑著問道。
車文晶笑著點了點頭,旋即身體一側,讓開了身後的通道:“這是自然,寒兄請自便!”
李秋寒回之一笑,腳步往前一踏,便是帶著二女,朝著其內行去。
而就在三人剛剛進入之時,其身後,卻是突然傳來一道喝聲:“狼騎軍少帥段英才到!”
突如其來的喝聲,令得此處不少人紛紛停下了腳步,目光帶著一絲驚異地望向不遠處。在那裡,一大群人正迅速趕來,在人群之首,一名鮮衣怒馬的紅發青年,正龍行虎步般地朝著這邊快步而來。
“沒想到狼騎軍此次帶隊的,竟然是段英才這個家夥。”
“呵呵,看來他們應該也是衝著那補天草來的吧,不然的話,以這位的脾性,可不會這麽大老遠的跑過來。”
“看來這一次好戲看咯,這朝聖城內已經有著不少一流勢力聚集,而且還有著不少實力強橫的強者。為了那號稱可愈一切傷勢的補天草,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折損多少強者。”
望著那名紅發青年,李秋寒四周的人群中,頓時響起道道竊竊私語。
“這便是那段英才嗎?”
李秋寒微眯著雙眼望著那紅發青年,眼中閃過一抹訝異。
段英才,如今九域新生一代的王者之一,年紀輕輕,就擁有著半步宗師的實力。雖遠遠不如當年的李秋寒,但也絕不能小窺。
目光從紅發青年的身上轉向其身旁,李秋寒發現好幾個面色冷漠的男人,竟然皆是在宗師高階境界,實力不俗。
“難怪這狼騎軍能異軍突起,在西域與地滅教抗衡,實力果然不弱。”瞧得狼騎軍能出動這般陣容,李秋寒面上也是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就在李秋寒沉吟之際,一旁的李仙兒,卻突然低聲道:“那走在最後的一位灰袍人,似乎有些古怪。”
聞言,李秋寒微微一怔,目光隨著一動,最後停留在了狼騎軍眾人的最後一位。那裡,有著一個全身被灰袍遮掩的人影。先前李秋寒的目光雖說曾經掃過,但由於後者氣息太過微弱,乃至於並未多加注意。可如今經過李仙兒的提醒,他方才暗自覺得此人似乎給他一種極為古怪,而且又暗自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般感覺,令得李秋寒眉頭緊皺了起來,沉吟片刻,依然沒有半點頭緒,當下隻得搖著頭放棄思索。而當他的目光再度在那正與天龍旗車文晶笑談的段英才身上掃過,李秋寒眼中卻掠過一絲玩味。旋即不再停留,轉身便朝著朝聖城一家大型酒樓走去。
在李秋寒轉身的那一霎,那停於狼騎軍眾人最後的那名灰袍人,卻似有所察地抬起頭,在那灰袍下面,一對滲透著森然與狂暴的目光,盯著李秋寒的背影,眼中也閃過一抹疑惑之意。
與李秋寒相差無幾,那灰袍人也覺得李秋寒的背影,讓其覺得十分熟悉。但至於是誰,一時間怎樣也想不起。。
不過,對於等會兒的大事,此人究竟是誰?倒也無關緊要了。
當然,一想到那件大事,灰袍人下意識地拉緊了灰袍,彷佛是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一般。接著,灰袍人用一種誰也聽不見的聲音,喃喃道:“是非成敗,就看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