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飛田不二,然後霸道十足將其地踩住的這一幕,讓不少地滅教的強者,都是眼皮跳了又跳。不得不說,這前荒野王實在是太過凶狠了。
被諸葛辛夷死死踏住心臟部位,田不二原本陰狠的臉龐也是湧上了恐懼之色,求饒道:“大哥,大哥!饒了我,我當年也是被那諸葛管夷引誘,方才失足做了那種畜生之事啊!”
“你現在知道我是你大哥了?我這數十年所受的苦楚,可都是拜你所賜啊!”諸葛辛夷的語氣森森,他緩緩蹲下身子,手掌撫摸著田不二的腦袋,露出了霎那的柔和:“當年的我,是真正將你當做親兄弟,你若是不背叛我,這神殿大總管之位,也遲早都是你的。”
“什麽親兄弟,你一直都將我視作一條狗,一條任你差遣的狗!想要我死?你也別想快活!”
感受著諸葛辛夷的手掌撫摸,田不二卻渾身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前者心中所懷的殺意,當下眼中也是陡然閃過一抹獰色。然而,就在其體內戰氣即將逆轉爆體時,諸葛辛夷的眼神卻陰寒十足,手掌如同最為鋒利的刀刃,狠狠地插進田不二的胸腔,這一刹那,血柱如泉湧!
“砰!”
手掌插進田不二的胸膛,諸葛辛夷面無表情,然後緩緩的收回手掌,在其掌心中,有著一枚還在跳動的心臟。
一時間,所有地滅教的強者,都震驚地望著諸葛辛夷。他們能夠感覺到,田不二的氣息與生命波動,已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了這世間上。
而那些原本正在與老輩強者對持的田不二親信,也是在此刻面色蒼白,身體索索發抖,不敢再有絲毫的異動。
握著那枚猩紅心臟,諸葛辛夷的眼中也掠過一抹悲戚之色,當其大仇得報之時,他心中卻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快意。不管怎麽說,對方也是他的兄弟,手足相殘這種事,本就是天地間最為悲慘的一幕。
“咕嚕!”
片刻寂靜之後,一些地滅教徒也是緩緩咽了一口唾沫。他們沒想到,這個前荒野王居然如此狠辣,絲毫沒有給田不二留半點生路。
諸葛辛夷仰天長吐了一口氣,柚袍一揮,將田不二的屍體掃落水底,然後面色猙獰地望向不遠處的老者,森然問道:“天罪老兒,你打算怎麽辦?可是也想殺我?”
見到諸葛辛夷的目光,老者並沒有立即回話,而是搖了搖頭,思慮了一下,才輕啟嘴唇。可還不待其說話,那之前被田不二砸碎的石壁,突然再次垮了下來,露出一角輝煌。
“這是?”
李布衣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他目光飛快地在那一角輝煌上掃過,突然雙眼一亮,驚喜萬分地說道:“這是世界祭壇?”
......
在遙遠的罪域,一座堪稱奇跡的高塔內...
一身華裝的燼教教主,站在熊熊燃燒的巨大水晶球體前,全神貫注地看著中間的裂縫。那裂縫的深處,也同樣有著一隻眼睛看著他。
一陣充滿了遠古洪荒氣息的聲音,從那水晶球內傳出:“吾聽見了爾的懇求,也知道了爾的願望。的確,這世界上的不純淨和不完美,都應該被消除。吾會給予爾最渴望的東西,爾是吾最忠誠的仆人,吾會繼續幫助於爾。”
那燼教教主突然跪在地上,可視線沒有離開過一步:“您會來嗎?”
燼教教主的眼裡,充滿了期待:“您會來到我們的世界完成它嗎?”
“入口還沒有開啟,需要被加強,因為它要足夠大,讓吾能夠進入。”
燼教教主點頭表示理解,像神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如今製造的大門確實容不下他,只要他往那兒一站,估計大門就得四分五裂了。確實要把門加大加寬,使之永久敞開。
“我該怎麽做呢?”燼教教主問道:“我們的教徒,已經竭盡所能施展他們的神力,已經達到了極限。”
“必須要找到世界祭壇,只有那裡的力量,才能讓吾進入爾等的世界。吾會派一個人來指導爾等,他是吾的使者,爾等要準備好迎接他的到來。”
神的話,讓燼教教主高興得幾乎要跳了起來:“我們絕對會做好一切準備,一定會讓他來了以後覺得滿意。”
......
“世界祭壇?”
望著那一角輝煌,諸葛辛夷滿臉不解地問道:“這就是李護法你所說的世界祭壇?”
李布衣點了點頭,興奮道:“沒錯,這就是世界祭壇,與神諭所說的一模一樣!”
諸葛辛夷聞言,遂即掃視了四周一眼,低聲問道:“那麽,李護法,我們還走不走?”
如今洞穴的形勢,也讓李布衣稍微收斂了一下。 他思考了片刻,決定道:“諸葛兄,你可否幫我攔住對方一炷香的時間?”
諸葛辛夷虛眯起眼,似乎是在衡量自己與地滅教眾人的實力。遂即,諸葛辛夷咬牙道:“雖然我的實力隻恢復了六成,但若只是攔住一炷香的時間,還算可行。”
“那就成了!”李布衣捏住拳頭,堅定道:“就麻煩諸葛兄幫我攔住他們,我需要在這世界祭壇上做些事情。”
諸葛辛夷吐了口氣,點頭道:“天罪那個老兒有些麻煩,你還是盡快一點好。”
李布衣點點頭:“我明白!”
說完,諸葛辛夷用一種不善地目光,前去與那些地滅教徒周旋。而李布衣,則悄然摸入那一角輝煌,從懷中取出一水晶頭顱。
“萬能的神啊,請聆聽您最忠誠的仆人之言,以您的大神通,將這世界祭壇的力量,引導進世界之門中...”
在李布衣那虔誠到不能再虔誠的呢喃中,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恐怖氣息,頓時從這一角輝煌的深處散出。
而還在安撫諸葛辛夷的老者,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猛地一轉頭,望向那一角輝煌,瞪大了雙眼,怒喝道:“該死,那小子想要做什麽?所有人聽令,立刻攔住那小子!”。
“是!”
就在地滅教眾領命時,諸葛辛夷頓時皺起眉頭,一身戰氣運轉起來,一股浩瀚的氣息,將在場的所有人籠罩,寒聲道:“誰敢上前,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