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感受到乾尋與念尋的想法,緊緊的握住她們的手,各自給了她們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這.....這難道就是死亡之力,這股能量實在是太可怕了。”江茹此刻戰戰兢兢的說道,嬌軀也在不斷的顫抖。
乾尋與念尋也同時點頭,認同江茹的觀點。
“不,這還不是真正的死亡之力,諸神墓地降臨時,會比這更可怕。”蕭飛低聲說道,而此時蕭飛身體中的那股邪惡力量仿佛感受到了死亡之力的降臨,在神格中法則之力的海洋裡,有些蠢蠢欲動,但是似乎在害怕著什麽,始終不敢輕易出來。
“我們有機會贏嗎?”乾尋看著漫天的死亡之氣,木訥的說道。
“會的,我們一定會贏。”蕭飛堅定的說。
乾尋四人看著蕭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便不再說話。
“為何我總覺得諸神墓地中少了什麽,難道是我的錯覺,我第一次踏足諸神墓地附近時明明有一絲強烈的危險感,那股危險的感覺絕不會因為我的實力提升而消失,我能察覺到,那股危險比我現在的境界更強大。”蕭飛心中暗道,不過也沒有多想,少一分危險,就多一份贏的希望。
就這樣,眾人一直仰望著天空中的死亡之氣,再也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很是凝重,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大戰不可避免,但其中一雙眼睛卻一直在乾尋與齊妙音身上掃來掃去。
“看來這次要做的逼真一點,雖然親手殺掉自己的手下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為了得到七寶妙樹和眼前的這個絕世尤物,我的計劃要做的更縝密,不能露出絲毫破綻,等到諸神墓地蒙蔽了天道,等待天道反轉,我才能全力恢復力量。”贏頡心中暗道。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死亡之氣再一次凝聚,從原本的水滴大小的實質,漸漸凝聚成如核桃大小,而此時所有的死亡之氣在向兩邊匯集,分裂出一個缺口,一片巨大的黑色土地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當中,當這片黑色土地出現時,周圍的空間變得脆弱無比,緩緩形成了數十個寬達百米的時空漩渦,大陸之上的石頭,樹木,乃至是人,魔獸,被這些時空漩渦卷入其內,化為齏粉,時空漩渦還在持續增多。
“動手,先修補時空漩渦,不能讓這些裂痕造成更大的災難。”無邪此刻一聲令下。
旋即,所有人爆發出撼天動地的力量,朝著天空飛去,此刻死亡之氣似乎察覺到了危險來臨,紛紛凝聚成人形,阻止這些準備修補時空漩渦之人,大戰一觸即發。
此刻,乾尋四人雖有蕭飛布置的法則結界,凌空而站,還是可以感受到大地震動,一條條裂縫猶如巨龍一般,四處延伸,大戰的中心處,足足方圓百萬裡的土地被上空傳來的戰鬥余波摧毀,大地塌陷,岩漿如同猛獸般傾瀉而出,暗紅的岩漿在滾滾的黑煙的裹挾裡噴湧而出,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向四周層層的壓去,燒的通紅的岩石被推到高空又疾馳落下,在煙幕的空中留下千萬條火紅的劃痕,四人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才是真正的神境大戰,而且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空中蕭飛一馬當先,一杆龍膽槍使用的出神入化,在體內天魔神功的加持之下,刺、頂、射、擊、舞、轉、顫、挺、如虎嘯如狼號如鬼泣,如鷹爪如蛇形如電閃,死亡之氣在與蕭飛的對撞之中,基本都被一槍挑散,久久不能再次聚集,僅僅半小時,就在蕭飛的帶領下殺出了一條通往時空漩渦的通道。
“師傅,你帶人修複空間漩渦,我擋住這些死亡之氣凝聚的邪神之魂。”蕭飛此刻大喊一聲。
“好。”除蕭飛外,所有人沒有遲疑,都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不能再這些死亡之氣凝聚的邪神之魂身上浪費時間,真正的大戰可是真正的邪魂。
由於諸神墓地的散發出的強大能量致使空間漩渦沒有目標性,這些死亡之氣也不敢太過於靠近這些時空漩渦,畢竟死亡之氣凝聚出的邪神之魂只是破聖實力而已,對於時空漩渦還是可以輕松把死亡之氣絞散,所以蕭飛一人凌空站在那裡,阻止這這條通道不被這些死亡之氣衝進去,畢竟修補時空漩渦時要集中精力,否則可能會自己陷入破碎的空間之內, 這些死亡之氣似乎看到了蕭飛身後的人正在利用法則之力修補空間漩渦,一個個朝著蕭飛急速衝來,有些死亡之氣凝聚出的人形想從其他方向進入,則被時空漩渦輕松絞散。
慢慢的被時空漩渦攪碎的死亡之氣越來越多,其余的死亡之氣凝聚出的人形也知道,只能從蕭飛這個入口進去,只有這裡是時空漩渦的後方,不會被直接吞噬,於是更多的死亡之氣凝聚,空中數以百萬計的凝聚人形,向著蕭飛的方向衝來,黑壓壓的一片,簡直讓蕭飛看的頭皮發麻,不過這些凝聚的實力越來越差,蕭飛則是發動天魔神功第六篇,手中的長槍分裂出數萬杆,這些長槍在蕭飛的作用下,急速向著這群死亡之氣射去,所過之處,所有死亡之氣都被打散。
而此刻飄渺大陸上的人們,只要沒進入神境,都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可怕,紛紛使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著身邊之人不受傷害,不過神境之下的這種力量遠遠不夠,整個大陸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很多聖者之上的強者,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帶著人群脫離這些危險區域,向著大陸內地進發,畢竟飄渺大陸異常巨大,雖然是神境的戰鬥,影響也只有整個大陸的十分之一的面積而已,所有人凝望天空,看著籠罩著十分之一飄渺大陸天空中那死亡之氣凝聚的烏雲在逐漸往戰鬥中心靠攏,都暫時松了一口氣。
“這場戰鬥太可怕了,我們沒有機會參與,真是一個巨大的遺憾。”人群中一位老者看著空中癡呆的說道,這名老者正是上清門的常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