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撐不住,就退回到船艙裡。”
徐茂直接道,而後操控飛船緩慢前進。
那跳下船的弟子回到船上“一片白茫茫的,什麽都沒有啊。”
“不會的,鳥族的地盤最起碼也得有點寶貝,別忘了,這可是浩瀚的天空。”
徐茂認真道。
有很多寶貝都是這種地方獨有的,非常珍貴。
“會有真仙機緣嗎”薛倩寒試探著問。
“放心,就憑借我跟我大哥的交情,肯定幫你弄到。”
徐茂聞言拍了拍胸口,又撇了眼林鴻,似乎是怕他有意見什麽的,便道“如果有其他什麽寶貝,多分你些。”
“我什麽都不要,就是跟你們過來逛逛而已。”
林鴻聳了聳肩,走到船頭,望著前方遠處靜靜不語。
近些天,自己將所有殺掉的生靈都收進了儲物戒指,包括朱雀的屍體,打算攢到一定數額再同意轉化。
“這”徐茂聞言有些詫異。
做了這麽多事,竟然什麽都不要,這也太奇怪了吧
“快看啊,前面有什麽東西。”
“好像是一顆蛋。”
弟子們議論紛紛,前方遠處一顆純銅色大蛋赫然入目。
“好大,也不知是什麽鳥族生下來的。”徐茂微微皺眉。
“這是天地間自行誕生的東西,並非鳥族生下來的。”
林鴻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往那邊前進。
徐茂照做“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不會,相信我。”
林鴻淡淡道,而後閉目養神。
“全速前進”徐茂見狀,直接操控飛船往那邊飛,速度奇快。
“說不定會是什麽好寶貝。”
“這顆蛋好大啊。”
開天宗的一眾弟子們紛紛覺得驚奇。
那銅色大蛋少說也有五米高,兩米寬,這樣的大蛋,誰曾見過
最終飛船停在旁邊,一眾人走下飛船。
“這究竟是個什麽玩意,能當做下酒菜嗎”徐茂不由得道。
“想要喝酒。”
跟在他後面的凝竹突然取出小本本,記上這一點。
徐茂不由得道“我只是隨便說說。”
“矢口狡辯。”
凝竹再次寫了一些東西。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徐茂握住拳頭。
“試圖威脅。”
凝竹不慌不忙,又寫上一項。
徐茂張了張嘴巴,松開拳頭,轉而看向銅色大蛋,不去理睬。
永遠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只會越來越麻煩。
林鴻走過去,湊到正輕輕撫摸銅色大蛋的薛倩寒身旁“想知道這玩意是幹嘛的嗎”
“想”
薛倩寒後退一步,保持警惕。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林鴻輕笑,想要試試她的警惕程度。
“惡心”
薛倩寒躲到林一後面,咬住下唇,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林鴻見狀“只是親一下,又不會讓你損失什麽,說不定這是讓你突破到真仙的機會,要好好把握啊。”
一時間,薛倩寒似乎有所動搖,卻還是搖頭。
“請你自重一些。”
徐茂走過來,眉頭皺著。
果然,這家夥根本就不老實,還在打薛倩寒的主意。
“沒意思,那我就直接說吧,這東西的用處是打開即食。”
林鴻聳了聳肩,轉而一拳打在銅色大蛋上,而後,宛若蛋清一般的液體流了出來。
“這,這是什麽”周邊的人都下意識後退,有弟子問。
“好東西,能讓假仙境界的人提升一些實力。”
林鴻直接道,在場大部分都是假仙,對他們而言,這可是非常好的寶貝。
徐茂隨便找了個假仙初期的弟子“去,檢查一下。”
“嗯”
那弟子雖然有些不情願,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走到近前,盯著還在緩緩流淌的液體,索性直接喝了一口。
霎時間,炙熱的感覺從口中彌漫到胃,而後傳遍四肢百骸,簡直舒服極了。
更關鍵的是能感覺到實力正在提升
“喂,你別一個勁光喝,說話啊。”有弟子見他喝個不停,直接問。
然而,回答他的,是那弟子從假仙初期突破到中期。
“我靠突破了”
“這是寶貝啊”
開天宗的弟子們無不是振奮,過去在銅色大蛋上敲出一個個窟窿,喝其中的液體。
薛倩寒也想去,卻被林鴻攔住“這些對你沒用,頂多是好喝些的飲料。”
“你是師傅,對不對”
薛倩寒目光一凝。
“瞎說什麽呢,要是能有你這麽個可愛的徒弟,我可真是做了八輩子福。”林鴻不由道。
“那你為什麽會知道飲料”
薛倩寒上前一步,目光依舊凝視著,似乎已經看破一切。
心魔道“你徒弟還挺聰明,這就看穿了。”
看的出來,她一直都沒有放松警惕過,故而能在林鴻說的話中找到破綻。
“當然知道了,我這個人喜歡雲遊四方,當年在月華仙宮附近有幸品嘗到過,那個味道,直至今日都唇齒留香。”
林鴻說完,直接把她輕輕抱住,而後笑著道“離這麽近幹嘛要親我”
“放,放開我”
薛倩寒臉色大紅,掙脫開後,後退幾步。
“哎”注視著全程的徐茂歎了口氣,只希望那男的能有點底線吧。
“哈哈,我成假仙後期了”
“我也突破了。”
不多時,銅色大蛋當中的液體一滴不剩,那些假仙境界的弟子都有提升。
徐茂見狀“這次沒白來,都上船,看看有沒有第二顆。”
若是出來一趟,將這些弟子都變成假仙後期,那自己可就立大功
很快,飛船繼續前進。
“有能對我起作用的蛋嗎”
薛倩寒突然走到林鴻身前,試探著問。
她抿了抿嘴,暗道這個壞家夥多半會刁難自己,但卻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有。”林鴻隨口回應,頭都不回。
“請問,是什麽樣子的”
薛倩寒眨了眨眼睛,竟然沒刁難自己。
“想知道”林鴻輕笑,見她連連點頭,“應該是銀色的,那種蛋能讓你這種假仙後期飛速提升實力,直到突破,還能對真仙境界以上的人起作用。”
“謝謝”
薛倩寒道了聲謝,而後盯著他慢慢後退,宛若剛到新家的貓咪一般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