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
“你說玉藻前的孩子是你害死的嗎?”
小野治二有些被嚇到,
在接下來的故事中,玉藻前可是為了報復火燒了大半個平安京,就連源家都死了不少陰陽師。
“那麽,他知道嗎?”
小野治二連忙追問道,語氣已經有些害怕。
如果換在他身上,哪怕自己死了,都肯定不願意讓孩子受到傷害。
何況玉藻前?
他一定會恨小白的...
一定!
小白凝重的看了一眼小野治二,慢慢的點了點頭。
那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一絲苦笑,甚至於還有一絲絲害怕。
是啊,如果不是害怕,誰會選擇靈魂輪轉呢?
......
小野治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
就算小白得罪玉藻前又怎麽樣?
以後只要自己不在人前使用禦靈,誰會想到曾經的夢山之主居然轉化成這種形態的存在。
就算是玉藻前估計都感受不出來。
於是小野治二便打算扯開話題,讓氣氛緩和一下。
“對了,你還沒說為什麽你最後叫白藏主了?”
“那個不是想奴役玉藻前的陰陽師的名字嗎?”
小白吹了吹落在鼻尖的雪,似乎是責怪的看了一眼小雪兒,
慢慢的開始講述起來。
那又是另外的一個故事了...
......
......
夢山山腳,寶塔寺,
玉藻前走了也有一段時日了,
可彌作每個月還是會按時來這裡取一份“解藥”
也算是知道這解藥無非是一種神經性的毒藥,這夢山倒也好找。
也總算能安撫一些些彌作。
小白便在這裡住了下來,反正這座偏僻的寺廟也沒有什麽香客。
也算是落得安閑,
至於這個白藏主的名字,小白越聽越習慣。
......
“彌作呀,又來取解藥?”
“不是啊,大師,優子她...她去世了。”
看著彌作低沉的表情,不禁也有些低沉。
終究是挺不過去了嗎?
雖然早就想到會有種接過,可事實真正來臨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難受。
“大師我是來告別的。”
“告別?”
“是的,我想帶著孩子去京都。”
彌作的表情有些向往,畢竟平安京這片軟紅香土在吸引這無數人。
他也不例外,聽說那裡有真正的安穩。
小白有些沉默,不知不覺自己居然和這個單純的男子有了這般友誼。
就連它都沒注意到,在聽說以後彌作可能不會來之後,
小白心裡居然出現了低落。
“大師,你應該不會離開這裡吧?”
“嗯?”
小白有些疑惑,不知道彌作到底是什麽意思,看著架勢應該是有什麽事情拜托自己。
“我想請你幫我照顧一下優子...”
彌作的話有些傷感,畢竟自己這一走不知道要去多久,
也可能再也回不來。
思考了許久,他決定將妻子的墓置辦在裡寶塔寺不遠的地方。
一來是借助佛性,超渡妻子的亡靈。
二來便是方便眼前這個大師照顧。
小白想到了他的決定,
便也沒有勸阻,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
雪下得很大,在彌作走了一段時間。
小白一直在這寶塔寺裡待著,
日複一日的扮演白藏主這個角色,面對著一個個陌生的香客。
這一天他突然聽見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
“嘖嘖嘖,你說那父女兩多可憐。”
“算了,這能怪誰?還不是他們家的女兒太漂亮了。”
“這世道,唉...”
......
越往下聽小白越是心驚,甚至於是憤怒。
這傳言的對象,居然是出發前往平安京都的彌作。
可笑的平安京啊,居然像是陷阱裡的誘餌,
硬生生勾引著無數人奮不顧身躍進這時代的黑暗。
“你們說的人在哪?”
“啊?大師?”
小白死死的盯著交談中的香客,絲毫不在意眼中的凶光。
“在...在合川山口那裡。”
小白愣了一下,合川山口?
居然,居然還沒出甲斐地界...
小白有些好笑,居然連甲斐地界都沒出去就遇到這種事情。
真是可笑的時代。
小白,迅速的的跑出寶塔寺,在風雪中化作千年靈狐的原型。
衝向合川山口,它害怕,害怕自己第一個稱得上朋友的人就這麽去世。
可惜,它來的還是晚了。
在那一個混亂,肮髒,罪惡的寨子中,
它再一次見到的,只是那死不瞑目的屍體,已經那衣衫凌亂,雙目呆滯的少女。
小白很生氣,全是似乎是被陰暗面籠罩了一般,頓時變成暗黑色的毛發。
而自己憤怒,則是可以召喚天上的落雷,
隨著一陣陣轟鳴,整個寨子被那巨大的衝擊堙沒。
在塵灰中走出一個狐狸,
狐狸背上則是一個少女,
少女明顯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似乎是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自己所厭惡的居然真的灰飛煙滅了。
只是可惜...自己的父親
......
“你是誰?”
小白朝著夢山方向頭也不回的跑去。
“我叫,白藏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