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本田一郎再一次被嘲諷到之後,戰鬥又一次回到了最開始的場面。
除非本田一郎他再次用符咒強行破開。
不過面對這些個低年級學弟,連續破壞兩次規則。
這面子上估計是真的抹不過去了。
秘術陰陽師還是“皮厚”啊,
哪怕這個樣子的攻勢對他造成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
估計沒等本田學長被冰封,小野治二的靈力要先用完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小野治二他們現階段攻擊力不強的緣故。
麻宮修自然是也看出來再繼續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於是他便直接將這次比鬥喊停。
“喂,我說你們......”
“本田。”
聽到麻宮修先生那冷冰冰的話。
本田一郎隻好氣憤的回到自己的隊伍中,眼睛狠狠的盯著小野治二一行人。
尤其是草壁國光,那胖子的兵傭不知道錘了自己多少刀。
“真司,你的瑩草是怎麽回事?我記得好像沒有淨化這類的技能啊?”
土禦門真司看了一眼小野治二有些困惑。
如果問這個問題是一個平民學生他估計也不會有這種感覺,但問題是小野治二不是啊。
身為一個陰陽師世家出來的孩子,連式神的自主領悟都不清楚。
這不由得讓土禦門真司有些驚歎,可想而知這個小野家的人平時有多麽不上心。
小野治二真不知道土禦門真司原來心裡還有那麽多戲。
只顧著思考剛才對方所講的自主領悟。
按照土禦門真司的意思,每個相同種類的式神在跟著不同的主人時會自主領悟一些特別的技能。
例如本田一郎盜墓小鬼的黑火,以及土禦門真司瑩草的淨化之光。
小野治二也是蠻好奇的,不知道自己的小雪兒會領悟什麽新技能。
這種對未知的期待也著實讓人著迷。
就在這一會功夫,已經又有兩隊被淘汰出局了。
其實土禦門真司有一點說的沒錯,對小野治二他們隊確實是這個班裡最強的。
無論是從品質上,還是從戰術層面都是最強的。
再加上對面學長學姐們不知道是不是被本田一郎的狼狽樣嚇到了。
雖說還不至於盡全力,但總歸是認真了那麽些許。
可是哪怕這麽些許,都已經對麻宮修班上的小夥伴不友好了呀。
剛剛看著小野治二他們打平從而信心大增的同學,被一頓錘的摸不著頭腦。
一個個快自閉了的樣子。
還有一個學姐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了,沒等對手召喚就直接先發製人。
看著那幾個同學的憋屈樣,麻宮修都有點忍俊不禁。
“國光,你說自主領悟該怎麽領悟?”
“嗯?這個應該是隨緣吧?”
得,看著草壁胖子這一副不靠譜的樣子,小野治二知道自己又是白問了。
不過說是說的,最起碼小野治二也知道了一點,就是世家也沒有幫助式神完成自主領悟的辦法。
雖然說是沒有,但世家出來的陰陽師總歸和平民不太一樣,例如草壁胖子的兵傭。
那劍法舞的是虎虎生風,尋常兵傭哪有這般能力?
不同通過今天這個實戰,倒也讓小野治二看清了陰陽師這個職業後續發展的分支。
也不知道是不是麻宮修先生故意安排的,
總之來的學長學姐們可是把陰陽師的四大分支包括全了。 戰鬥的本質是為了勝利,
無論是言靈陰陽師的綜合,還是召喚陰陽師的推進都有可取之處。
更別說小野治二感受最深的秘術陰陽師的爆發了。
其實關於最後一個分支佔卜陰陽師,小野治二發現自己沒怎麽看懂。
這是真的,能力實在是太詭異了。
再加上就是和學弟的對抗,也用不出什麽真實實力。
總而言之小野治二對這個流派的風格還是一陣迷糊。
不過幸好,現在的他們還沒到選擇分支的時候。
日後再說
......
日本最美的
果然還是櫻花。
雖說小野治二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極易凋零的奢美。
但比起自家院中的一兩棵,學府內成片的花海更給人一種迷離的沉醉感。
不過幸好這一片花海不在武士院內,
至少陰陽師們沒多少人會拿飄落下來的花瓣,作為磨煉自己刀法的工具。
“治二?”
“嗯?怎麽了?”
看著遠處跑來的草壁國光,小野治二不禁有些疑惑。
按照以往的習慣,此刻的草壁國光應該跑去神學院找那裡年輕的巫女去了,為什麽會突然來自己這邊?
“我...我說治二啊,你每天一個人坐在這幹嘛呢?”
草壁國光,似乎是剛跑過來的一樣,現在突然停下倒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野治二白了一眼他並沒有說話。
其實小野治二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從第一次看到學府內的這一片花海。就經常習慣性的想來這裡坐一會。
也許是這裡虛華的落英與這個虛偽的時代起共鳴了吧。
待在學府的時間越久,小野這人越有一種抹不去的壓抑感。
似乎,自己這些貴族真的太多優越了。
最起碼,在小野治二陪草壁國光時。
屢次發現,沒有任何一個平民會拒絕胖子那些看起來不合理的請求。
這給小野治二一種很不自在的感覺。
沒錯,並不是那種突然成為暴發戶然後變本加厲的享受。
在這一世成為貴族的小野治二,則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是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小野治二發現自己的行為真的某種程度上的改變些許人。
就好比自己的舍友們已經不再是剛開始那種唯唯諾諾的樣子了。
就像小井川勝則那種皮的,都已經敢和自己開玩笑了。
想到這裡,小野治二臉上不禁漏出絲絲笑意。
“喂喂,你有沒有聽我說?”
“呃呃,不好意思,胖子你剛才說什麽?”
草壁國光一臉無語的看著小野治二。
“井野學長有事找我們。讓我們下午去一趟他那邊。”
小野治二微微皺了下眉頭,其實某種程度上小野治二並不想再去找井野安南。
因為井野安南給了小野治二一種很極端的感覺。
無論是之前的那次怨林約架,或者說之後一直給端山級長下絆子的行為。
當然,小野治二也不能確定,後面端山級長屢屢被舉報到的事到底是不是井野安南安排的。
但總歸是印象不是那麽好了吧。
不過現在的小野治二和草壁國光已經被別人劃分到井野學長那一派系去了。
小野治二自然也不會傻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宣泄不滿。
畢竟兩邊不討好的事做多了可真就是愚蠢了。
......
下午,武士院
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爽,幹練。
再見到五月的小野治二又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走吧,井野哥在他宿舍裡。”
跟著五月走進了他們武士院的宿舍樓,還是熟悉的那一個宿舍。
“你們來了?坐。”
“井野學長好!”
井野安南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隨便拉來了兩個椅子示意小野治二他們坐下。
“我想找你們幫我做一件事情。”
“幫我去找一個東西。”
小野治二愣了一下,按理來說找東西這種小事,井野安南隨便安排一個人就可以完成。
為什麽一定要自己和草壁國光呢?
除非......
“我要的這個東西不在學府裡面。”
果不其然,小野治二的想法被證實了。
井野學長需要的東西根本不在學府裡面,
他需要自己和草壁國光僅僅是因為,
自己有一年級集體外出試煉這個機會。
小野治二很清楚這一點,但他並沒有著急同意。
因為外出集體試煉的地點是學校指定的,再出發之前根本沒法確定。
小野治二不相信井野安南會不知道。
那麽這樣來說,就是井野學長知道今年集體外出試煉會去哪裡咯。
“是的,我是知道你們今年會去哪裡。”
井野安南似乎是看懂了小野治二的眼神,直接交代了出來。
“我需要的只是一個消息。”
消息?小野治二腦海裡第一個閃現的是小山次郎的消息。不過很快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為不可能,要知道就連當初高橋健先生那裡都沒有問到小山次郎的消息。
井野安南作為一個學生,問到的可能性很小
......
“我需要一個鬼王的消息。”
“什麽!”
不說小野治二現在已經瞪的超大的眼睛,草壁國光便是直接叫了出來。
鬼王?
這種級別的存在真的是他們兩個一年級學生可以接觸的嗎?
別說小野治二了,估計井野安南本人接觸都有問題吧。
要知道最差的鬼王都是五星的存在。
哪怕是四星的那隻絡新婦,都欺負的端山敏之只能逃跑。
要不是那隻絡新婦本意根本不在端山級長身上。
小野治二覺得他們能不能跑的了都不一定。
“井野學長在開玩笑吧?”
看著井野安南嚴肅的臉色,小野治二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看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放心, 我不是讓你們送死,你們只有幫我去打探那一個鬼王的信息就好了。”
聽到這小野治二才終於緩了一口氣,比起正面面對一隻鬼王。
打探消息什麽的確實是安全多了。
小野治二和草壁國光對視了一眼,接著兩個人陷入深思。
井野安南也沒有打擾或者是催促他們,因為他也知道這個決定需要深思。
因為在很大程度上,在幫助自己的過程中,小野治二他們必須要違反本次出去試煉的規定。
這是無可避免的。
小野治二其實心裡並沒有在考慮風險問題,他現在只是在關心這一隻鬼王到底有什麽值得井野學長這麽在意?
難道這個鬼王和荒木江裡子的死有關聯嗎?
想了好久,小野治二就是沒有想到有什麽相關的線索,一抬眼突然發現草壁國光在靜靜的看著自己。
“國光你?”
“我聽你的,我覺得這種事你來決定吧。”
小野治二看著草壁國光那堅定的眼神,不禁的深吸一口氣。
“好吧,井野學長,我們可以幫你這個忙。”
“不過,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關於這個鬼王你所知道的一切。”
井野安南在聽到小野治二同意的那一霎那,嘴角不由的也泛起一絲笑意。
於是,他身體不自主的前傾了一下。
用一種極其神秘的語氣講述這個鬼王的資料。
......
“他的名字是......”
“大天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