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倒是挺能惹事,這裡是藏書閣重地,是你們亂來的地方嗎,若是損毀了閣內的藏書,你小子擔當的起嗎?”
藏書閣內,丘長老盯著正站在書架旁的少年,沒好氣的說道。
聞聽此言,王佲卻是不樂意了,也理會什麽尊卑長序,直接懟了回去:“我說丘老頭,你不能睜著眼說瞎話,分明是那韓閑故意找我的麻煩,你不替我沉冤昭雪也就罷了,還給我扣這麽一屎盆子,你說我冤不冤啊?”
話音落下,還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那模樣看上去倒有幾分無辜。
“叫誰老頭呢,沒大沒小!”丘長老可不管他無辜不無辜,直接甩手便賞了他一記爆栗:“還敢跟老夫頂嘴,剛才若是老夫晚來一步,這藏書館可就得被你們掀翻天了!”
王佲揉了揉被敲的生疼的腦殼,忍不住撇了撇嘴,喃喃道:“誰讓你放這麽一條瘋狗進來亂咬人呢!”
“你認為你咬的過他?”
“咬不咬的過,試過才知道!”話剛脫口而出,王佲卻後悔了,這老家夥竟然給自己下套,自己還往裡面鑽。
本來罵的是韓閑,這下倒好,連帶著自己一塊罵了!
“說起來,你小子倒也有種,這韓閑雖然性格乖張,但好歹也有著外門第一弟子的名頭,在外門當中基本沒人敢去招惹他,今日你們結下梁子,想必日後你在這外門之中,日子將不會好過!”丘長老眯著眼睛,捋了捋雪白的胡須笑道。
“什麽狗屁外門第一弟子,也不過煉氣六層而已,真要動手,我不見得會輸給他!”王佲直接道。
對於這個丘長老,他倒沒什麽避諱,反正自己第一次來藏書閣,底細便被這老家夥看穿了。
盡管對方的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但是對方畢竟是宗門長老,想要在自己這等小蝦米面前隱匿修為,再容易不過。
“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丘長老搖了搖頭:“據老夫所知,這韓閑可不僅僅是煉氣六層而已,即便你靈力怪異,未必有把握勝他!”
“難不過這韓閑已經晉級煉氣七層了?”王佲詫異道。
丘長老笑了笑,不置可否。
聞言,王佲不由詫異的看了丘長老一眼:“如此說來說,我還得感謝您老替小子解圍了!”
“甭往自個臉上貼金,老夫只是職責所在,只要出了藏書閣,你便是被揍成豬頭,老夫也喜聞樂見!”
“那恐怕要讓丘長老失望了,即便他真是煉氣七層,誰被揍成豬頭還不一定呢!”王佲翻了翻白眼,這老東西,還真不盼著自己點好!
“那便最好,你若是連韓閑都應付不了,也算老夫看走了眼!”
“嘿嘿,要不您再送我一本高級法術?”王佲道。
“你小子做春秋大夢呢!”丘長老狠狠白了他一眼,上次被王佲坑了一回,這次他可不會再上套。
一本高級法術雖然算不得什麽,卻也不能亂了宗門規矩,再說,這種不勞而獲的想法可慣他不得。
不過瞧得王佲那略顯失望的表情,丘長老卻又道:“想要獲得高級法術,那就好好修煉,爭取早日進入內門,只有進入內門,方算是入了我玄天宗的大門!”
“不給就不給唄,我還不稀罕呢!”王佲說著,直接從標有特殊類法術的書架上取出一卷卷軸,道:“我就換這個了!”
丘長老定眼一看,上面寫了三個明晃晃的大字:驅物術!
挑選好法術卷軸後,
王佲也匆匆離開了藏書閣,回到住所開始閉門修煉。 王佲挑選的驅物術,是他獲得烈陽劍之後,最想修習的法術。
驅物術,乃是使用靈力隔空驅使物體的法術,是修真界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法術。
學會了驅物術,方可隔空驅使法器,利用法器與他人隔空戰鬥。
驅物術乃是特殊法術,雖然被分了中級法術,實際上絲毫不遜色各類高級法術。
因為論殺傷威力,法器的攻擊力絲毫不亞於任何高級法術,甚至運用的好,比一般法術都要實用的多。
只要修為足夠,甚至可以利用法器,承載修真者的肉體,進行禦物飛行。
房間之內,王佲盤腿坐在莆團上。
而在他正前面的地面上,則是靜悄悄的躺著一柄赤紅色短劍,正是烈陽劍!
驀然,王佲默念起一段法訣,而後食指中指陡然並攏,猛的指向地上的烈陽劍。
隨著王佲的雙指點出,頓時一股孱弱如絲線一般的靈力浮現而出,緩緩裹向眼前的赤色劍體。
靈力流轉, 淡淡的靈光均勻的分布在烈陽劍上,王佲的意識沉浸其中。
全力集中精神,王佲絲毫不敢分心,比較這驅物術不同於一般法術,修習起來自然不易。
也不過了多久,包裹住烈陽劍的靈力絲線終於逐漸暗淡,轉而以一種肉眼難見的特殊形式依附在劍體之上。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王佲終於開始嘗試驅使烈陽劍,欲要令其變成一柄真正的飛劍。
只是,這驅物術真正練習起來,並沒有王佲想象中那麽簡單,練習了半天,僅僅只是最開始的時候,劍體微微顫動了一下。
而在那之後,短劍又回歸平靜,任憑王佲如何催動靈力,也無法驅動它。
顯然,想要真正掌握驅物術,需要大量的練習,摸索到其中的竅門才行。
靈力只是驅使法器的基礎,感知力和控制力才是其中的關鍵。
即便屢屢受挫,王佲也不氣餒,失敗是成功之母,凡事不可能一蹴而就,只有百折不撓,方能駛向勝利的彼岸。
也不過了多久,王佲終於找到了感覺。
“起!”
伴隨著一聲厲喝,依附在劍體中的靈力陡然一閃,而靜悄悄的躺在地面的短劍,也在王佲的靈力操控下陡然一顫,而後離開了地面,順著王佲的手勢,緩緩上升。
最終,在半空中直挺挺的懸浮了起來。
雙指往房內的燭台上隔空一指,一道寒光閃過,蠟燭頓時一分為二。
“成了!”
王佲心頭暗喜,大手一招,漂浮在半空中的烈陽劍便徑直飛回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