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感到疑惑的眼神中,那個紫金僵屍依然是手捧著匣子朝著大鼎靠過去。
而周白的心中卻是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些不安,他的警覺標簽告訴他,有個強烈的威脅正在傳來。
或許是紫金屍給他帶來的感應,但是他之前也面對過紫金屍,對方給他帶來的威脅感並沒有那麽強烈。
也就是說,這個強烈的危機感是那漆黑色的匣子所帶給他的,周白眯了眯眼,寫輪眼仔細觀察著那個匣子。
匣子正面刻畫著的是一枚眼睛,僅僅是和那眼睛對視,周白就感受到了強烈的精神壓迫感。
匣子側面則是刻畫著數十條的纏繞在一塊的線條,不知道有什麽含義。
在觀察完之後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恢復一下自己那被壓迫著的精神感,其實亙古長青身已經幫他阻擋了許多,但是還是有些滲透了進來。
“怎麽了?有觀察到什麽?”
劉輕禪輕聲的開口問道,並沒有貿然的行動,他看到了周白在用著那秘術觀察著,想要詢問一些對方觀察到的情報。
周白沒有吝嗇,將自己看到了那些告訴了對方,同時叮囑最好不要去看那匣子正面的瞳孔。
劉輕禪點頭表示明白,這樣的話,他的心中倒是有了一些猜測。
“那匣子很有可能是一份寶階的血器,具體的等級並不清楚,可以的話還是需要爭取一下。”
“到時候宗門的獎勵絕對不會少,凝勢丹和破障丹也有可能拿得到。”
話音剛落。
其他幾名蜀山弟子的臉色也突然變了,武器的品質和秘籍都是分為了凡、靈、寶、地、天、聖,這六個等級。
一般情況下來說,靈器以上的武器都只有先天境界的強者才能夠完全駕馭的了,同時價值也非常的高。
每件寶器都代表著宗門的底蘊程度,就像是之前的蜀山劍宗。
蜀山劍宗作為往昔的頂尖宗門,即使是衰敗到了二流,所持有著的寶器的數量就算是洛封城其他幾個宗門加起來都不一定比得上。
這就是所謂的宗門底蘊,就是那麽簡單。
而凝勢丹指的是一種能夠讓煉神進入凝勢境界的珍貴丹藥,對於苗家三兄弟和龍邦這種煉神境界的武者來說吸引力巨大。
而破障丹更不得了,在凝勢圓滿突破到先天的時候,服用破障丹,能夠增加一定的突破成功幾率。
夏長儀和劉輕禪即使是作為真傳弟子,除了前三能夠確保突破的時候會得到宗門的
即使是在蜀山劍宗之中,這種破障丹藥一年恐怕也... ...
沒有幾顆。
“那我們還在等什麽?!”
夏長儀的呼吸有些急促的開口道,破障丹的誘惑力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其他幾個人也是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既然海神還沒有顯身,就只有紫金屍一個,就算是再加上凝勢境的鬼魂,他們也有著足夠的優勢。
這個時候不上,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劉輕禪則是有些猶豫起來,說實話他的心中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是破障丹對於他來說也很有作用。
所謂血器,是一種能夠吸食鮮血成長的邪器,往往是消耗了許多人的性命才能夠煉出來一件。
盡管如此,要是能夠得到一件寶階的血器,也能夠在不備之時用得上。
使用什麽武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使用的人。
而周白並沒有在意那什麽破障丹,
凝勢丹之類的東西,對於他來說都相當於一團廢品。 只要有著足夠的標簽點數,他甚至可以明天就進入到先天。
所以劉輕禪所說的那些並不能夠調動周白的情緒,他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接下來紫金屍的動作上。
周白注意到了那紫金屍將漆黑色的匣子放入到了大鼎之中。
隨後那廣玄拄著拐杖,繼續的大聲喊道。
“海神正在享用著我們的祭品!”
“最後!讓我們為海神唱起讚歌!”
廣玄的話音落下,那些神情呆滯的平民們聽到了這話之後,開始慢慢的念叨著什麽。
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很快整個平台下的數百人開始念叨著某種奇怪的聲音,這是周白從未聽過的語言。
他望向劉輕禪,發現對方也是緊皺著眉頭。
這聲音就像是經文一樣,擴散到了他們的腦海之中,周白突然感覺到了一些煩躁。
他的心中提起警惕,估摸著是這經文搞的鬼。
抬起頭來卻發現那紫金屍已經從大鼎之中將那匣子給拿走。
同樣被拿走的還有之前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嬰兒,現在那紫金屍左手抓著嬰兒,右手舉著匣子,轉身朝著海神廟的深處走去。
蜀山劍宗的其他人頓時急了起來,這樣下去那個寶器就要被拿回去了, 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機會拿到。
“劉輕禪!”夏長儀的語氣有些暴躁了起來。
聽到了夏長儀的催促聲後,劉輕禪終於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動手!”
話音落下。
他們直接從不遠處施展輕功朝著那邊飛奔而去,而越是靠近到那邊,那莫名的咒文聲音... ...
就越大。
周白直接跟上,觀察著那個紫金屍,他覺得要麽就是這個紫金屍有問題,要麽就是那個匣子有問題。
而劉輕禪的心中也是強忍著那咒文所傳來的感覺,他能夠很清楚的分辨出來這是一種精神攻擊,連忙搖晃腰間的鈴鐺,灌注內力進去。
鈴鐺閃爍著金光搖晃著,傳出悅耳的鈴聲,衝散了那咒文所帶來的影響。
眼看著逐漸接近到了十來米的距離,那些神情呆滯的平民們並沒有理會他們,只是依然念叨著那些咒文。
劉輕禪果斷下令。
“所有人注意用鈴鐺衝散這言語的影響!”
“夏長儀!周白!跟我一同擊敗那紫金屍,奪走寶器!其余人去對付台上的廣玄身上的附身鬼魂!”
周白心中一喜,這正合他意,連忙和其他一樣答應下來。
“是!”
他們和那平台的距離越來越近。
三十米!十米!五米!
廣玄依然是拄著拐杖望著台下衝過來的眾人,眼底露出了一絲不屑。
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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