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幾人朝著楓葉廟的位置前去,在駿馬的幫助下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就來到了山下。
登山的話就需要一些時間。
即使是他們幾個武者全速趕路,也得要花個一刻鍾才能來到山頂。
在這期間,周白的境界已經被提升到了煉神中期,並且之前損耗的能量也已經補充完畢。
看來這種狀態下的他反而會變得更強。
本以為像是這種提升的方式不夠爽,現在他覺得簡直是起飛了。
一刻鍾後。
他們一行人總算來到了這個楓葉廟的廟前。
放眼望去,目光所及無不是雜草叢生,瘋長著的藤蔓纏繞在圍牆上,顯得十分的荒涼,一點也不像是仍然有人還在住的樣子。
當他們走到了門前的時候,從廟堂深處再度傳來了那飽經滄桑感的聲音。
“還請諸位少俠進來一敘。”
廟堂大門無風自動,自己打開來準備迎接著眾人的進入。
周白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做好戒備著的打算,慢慢的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堂屋的門也是開著的,遠遠能夠看到那房間內似乎有著個打坐著的人影。
周白幾人戒備著走了過去,時刻都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同時周白還穿戴著警覺的標簽,但是在這裡倒是沒有感受到什麽大的威脅。
看來的確如對方所說沒有太大的惡意。
但是還是得要小心才可以。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直接動用天手力移形換位的地步,畢竟做人要穩健。
當三人走入到了廟堂堂屋的門內時,看清了那正在打坐著的人的面龐。
年約七八十歲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周白總覺得對方有點眼熟,應該是在原主的記憶之中見過。
周白皺著眉頭回憶了半天,才從原主的記憶深處中找到了這個老和尚的身影。
大概是在十年前左右,老乞丐帶著原主來過楓葉廟分過八寶粥。
那個時候和這個老和尚有過一面之緣。
但是有一個問題,這個老和尚的面容,和十年前沒有絲毫的變化!
想到這裡,周白直接站在門口,向那老和尚開口問道。
“敢問方丈,到今年已有多少年歲。”
聽到這話,那老和尚愣了愣,然後輕輕的笑了笑。
“不多不多,打底兩百朝上吧。”
聽到這話,劉雨嫣眯了眯眼,兩百朝上的話,就代表對方的修為已經超過了凝勢的境界,達到了先天。
一般來說,後天三境即使是能夠延壽,極限差不多就在兩百歲。
而先天的壽命一般來說高達五百歲,可以說先天才是超凡,和後天根本不能比。
而想要進入到先天的話,首先就要領悟自己的勢。
將勢融入天地,然後根據不同的勢,升入到先天后的戰鬥方式也會有所不同。
這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閣下既然是先天境強者,又何須叫我們過來。”
“那個陣,難道閣下破不掉嗎?”
葉淺夏的聲音不卑不亢,緊盯著那打坐著的老和尚質問道。
老和尚搖了搖頭。
“老衲無法離開此處地方,不然也不會需要閣下幾位幫忙了。”
“之前太虛觀那邊,他們的弟子一直在盯著此處,我也不好做出太多的動作,無法給你們傳遞情報。”
“另外一個前去找你們了,
我才派出了小白鼠。” 葉淺夏皺了皺眉。
“又有什麽能夠讓一個先天境強者困在這座破廟裡面呢?”
“還有前輩之前所說的破除陣眼的道具又是什麽。”
老和尚望著葉淺夏面帶笑容,從自己的懷中將一枚散發著溫暖柔光的金色珠子遞了過來。
“並不是我被困在這裡,而是我必須要在這裡鎮壓某件東西才行。”
“此物是我師兄的舍利子,對於破邪伏魔事半功倍,只要灌注內力然後將其放入到那口井中,就自然而然的能夠破解。”
“姑娘倒是豪爽,那就請拿走,接下來的一切交給你們了。”
葉淺夏沒有客氣,伸出手來接過那金色珠子,她才懶得跟老和尚廢話什麽,扭頭看向周白等人。
“走吧。”
周白等人點了點頭,既然事情都已經做完了,那就趕緊去解決掉陣眼吧。
他的心中警覺標簽傳來的感覺越來越不妙,總感覺這次會死很多次。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太虛觀的觀主和他的大弟子馬上就會趕來。
這下麻煩了,這樣下去恐怕會被中途攔截。
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
......
老和尚望著三人漸漸遠處的身影,目光一凝。
他也必須要做好第二個準備才行,若是那大陣的血丹煉成,讓太虛觀觀主進入到了先天境界, 想必會把接下來的注意力打到楓葉廟身上。
必須要盡可能的阻止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假如說那三人遇到了太虛觀道長的話,他應該可以趁機破壞掉那陣眼。
但是這樣的話,那三人的安全又無法保證,很有可能被犧牲掉。
想到這裡,老和尚深吸了一口氣,依然是十分糾結,但是還是做出了選擇。
渾身上下的靈力暴動,使得的整個廟的石板都開始震動起來,像是在強製壓迫著什麽東西。
他的眼中閃過精光,猛然一喝。
“給我老老實實呆著!!”
靈力化為金光,瞬間透過那震動著的地板,直接將地下的一團邪雲擊散。
隨後老和尚拿出來一串念珠,念叨了幾句之後,念珠上面的咒文金光大作,但這光卻並不耀眼,相反十分的柔和。
老和尚將念珠放在地上,又望了一眼不遠處。
邁步朝著外面緩緩走去。
.......
大概在幾裡外,有著一個模樣酷似太虛觀主的人影,朝著楓葉廟的方向走去。
他突然停了下來,閉著眼睛,手指來回的動著似乎是在算著什麽東西。
片刻過後便睜開了眼睛,嘴角露出笑容。
“那個老和尚走了啊,也好,省了一些麻煩。”
“本尊假借那道人的神識,分出這道分身,就是為了此刻。”
“什麽血丹,終究只是給本尊看的一場戲罷了。”
說話間,那酷似太虛觀主的人影繼續邁開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