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
周白伸了個懶腰,說實話他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不過也無所謂啦,畢竟也不需要睡眠,不怎麽困。
不過棠小木看上去就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洗漱了一番過後便走了出去。
走出去剛好碰到梁小二,對方看上去則是一副精力滿滿的樣子。
他看到棠小木那副哈欠連天的樣子,露出一抹了然於心的表情,看著走出來的周白連忙湊上前去開口為道。
“白大人,不知道今天對小的有什麽吩咐呢?”
“嗯,你回你的磚瓦房那邊,這陣子千萬不要讓其他人覺得你有異樣,我們兩個今天還有事情,打算去桃花林一趟。”
“解決完桃花林之後再來談論這件事情。”
周白的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他也為了對方好。
畢竟梁小二只是一個凡人,十分容易受傷,也容易受到妖術的影響。
他和棠小木之前已經商量過了,今天要去桃花林那邊將妖邪滅殺,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
這次並不需要準備多少東西,也不需要去獲得什麽情報,有關於桃花妖的記錄棠小木在腦海裡面清清楚楚的記著。
畢竟妖怪和鬼不太一樣,鬼或許會因為生前的遭遇和死因誕生出來不同的鬼怪。
但是妖不一樣,為天地之所生,絕大部分早就已經定型了,無非就是一些先天的妖術和後天習得的妖訣。
而後天的妖訣可不是那麽容易習得的,況且就算是想要獲得也很麻煩。
此處的桃花妖十有八九還沒有習得。
這還是棠小木告訴他的。
梁小二的臉色黯然了下來,果然自己還是拖油瓶,沒能幫到白大人還添亂了,這樣下去別說是抱好大腿了,估計反而還會遭到對方的厭惡。
現在還是適可而止,等到到時候事情結束了再找機會吧。
他的心中這樣想著,勉強撐著臉苦笑著點頭答道。
“那接下來我就不麻煩兩位大人了。”
棠小木也不好多說什麽。
她也覺得周白這樣有些不近人情。
但是不得不說,梁小二有時候的確會拖後腿,比如說昨天關於鬼境的事情就是因為梁小二才導致了計劃被打亂。
如果說周白來的晚了一些,或者是沒有恢復能力那麽強的枯木逢春體的話。
想必兩個人裡面已經有一個人出事了。
她回想起來昨天那隻鬼嬰捅破小師弟肚子的瞬間,心就不由得一縮緊。
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擔當起來師姐的責任,保護好小師弟。
其實她手裡還有不止一件底牌,只是上次沒有來得及使用罷了。
一開始以為能夠解決掉的,結果最後還差點翻車了,在小師弟面前丟人了。
兩人走到了旅館門前送別梁小二,周白發現昨天接待他們的那名小二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名青年小二。
他還想要找對方算帳呢。
周白走上前去,詢問了幾句。
那個小二一臉惴惴不安的朝著他這樣說道。
“這位客官您可別說了,今天一早發現那人倒在地上,肚子被破開了個大洞,身邊還用血跡寫著一句話。”
周白聞言有些好奇了起來。
“寫了什麽?”
那小二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方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多管閑事者,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周白聞言頓時臉黑了起來,
這不就是說他們兩個嘛,好家夥,自己還沒有找上門就敢先這樣威脅了。 對方殺死那個小二應該也是為了獻祭以及斷絕他們的線索。
現在周白的手裡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王家和妖邪之間的聯系。
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會被人給輕易的威脅住,他朝著那個小二露出和善的笑容,伸出手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能否幫我轉告你們的掌櫃一句。”
“有機會的話,我定會登門拜訪王家。”
說完。
他就帶著棠小木離開了此處。
棠小木自然也是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走的時候還氣鼓鼓的朝著那邊做了一個鬼臉。
“可別讓我抓到,不然沒你們好果子吃。”
同樣撂下一句狠話然後跟著周白前去。
他們兩人朝著桃花林走去,在前去之前實際上已經做了充足的調查。
桃花林子裡面前不久失蹤的少女尚且不知道在何處,桃花妖一般都是憑借著香氣進行魅惑,先天的妖術也就那幾項。
周白自然也是不會拒絕,先將警覺的標簽換回來。
以免到時候出了什麽意外,剩下的標簽點用來做最後的準備,要是突然出現其他情況的話,也可以切換標簽抵擋。
......
“蹬蹬蹬!”
梁小二回到了自家的磚瓦房不久。
突然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音。
他的心中頓時警惕了起來。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為什麽周白兩人不肯帶著自己,估計就是害怕沒法照顧好他的安全。
古橋鎮上的詭異事情似乎看起來沒有那麽簡單,不然那兩位武者大人也不用做出那麽小心謹慎的表情。
“誰啊?”
他在屋子裡面試探性的朝著外面喊了一句。
門外傳來一陣女聲,聽上去十分動聽,似那黃鶯出谷,鳶啼鳳鳴。
“請問,你見過一位叫做棠小木的姑娘嗎?”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梁小二果斷的回答道門外的女子,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自然不能夠輕易的將那兩人的情報泄露出去。
轟!
一聲巨響,木門直接被破開了一個大洞。
然後被門外的人直接一腳將門踹在了地上,砸在了房間裡面,掀起大片塵土。
梁小二人都沒反應過來,脖子上面就被一把長劍給架住了。
他抬起頭來看去,印入他眼中是一位眉眼含笑,似帶鋒芒,英姿勃發的外表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之色的少女,約莫比棠小木看上去要年長一到兩歲。
只見少女左手拿著串糖葫蘆的咬著狠狠咬了一口,另外一隻手握著長劍架在梁小二的脖子上。
“現在總該有了吧?”
那少女用著和善的語氣盯著他嘴角帶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