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柳鞠瞳還是把他拉回了營帳,還給他備了營帳。整得司馬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沒辦法,別人已經如此,再加以推脫便不只是好言相勸的問題了。到時候惹上了這薩坦大頭,那後果可是不可尋思。
但是司馬玄安置下來位置了之後又出去了......
......
迎著傍晚習習微風,破階的激動心情也冷靜下來了,只是有許些輕快。
八大系的墾破都是看似容易,在凝聚衝撞貌似也沒什麽難的。照是梁昊狄沒有天材地寶光靠苦修的那段時光,憑借他那頂尖天賦,一周頂多才能打破三系。
換句話說,梁昊狄一個月大抵只能突破一階半。後頭有資源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垂直飆升,常人都難以領悟。
身體心府有大概有兩萬四千四百八十道系,綜合起來便是有三千零六十道可破階。然而打破這三千零六十道階坎,也僅僅是到半尊的破階之化神階段。
想到這,倒有些佩服一眾年紀輕輕二十出頭便能修成大果,打到帝皇階段,煉成不老之身不死血脈。
不過司馬玄隱隱約約從師父身上聽說他出生以前有過一場叫做“等階大洗牌”的迦魯巫師運動,導致了很多不好之事發生。
師父常說,他們這一代,屬實是最幸運的。
這是為何,司馬玄無從知曉......
隻得通身運氣,一道道氣柱拔地而起,直衝雲霄而搗散天際,周圍的風氣息錯亂不堪。小范圍內大大小小的沙暴龍卷風不斷。飛沙四起,混雜著司馬玄汗珠瞬間凝結的小冰晶,以及絲絲閃閃的細微電光。
階穴的打破方法很簡單,操控你的靈魂在其中橫撐直撞便可。直到你尋找到通往下一道階穴的道路,都只是效率低微的麻煩行徑。
不像某些天賦強悍的人,生來便具備辨識階穴方向的能力......
司馬玄就是其中一員......
外頭的變動也只是階穴被撞動的時候產生的正常反應罷了,不足為奇。換做是那些居者尊者戎者大佬,場面或許比這更加震撼。
在人家面前,這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卵足了氣,司馬玄瘋牛脫韁似的向前一撞,胳膊的位置上有些疼痛,不過很快一會便麻木無感。
“破了!”顏面上流露出了驚喜之意,今晚再加些功夫,便能突破到二轉,擁有藍色光環,招式的基礎屬性也能大幅度增加。
再想想明日的江湖會,司馬玄就偷著樂。
此時的外頭,驚天聲響震得周邊人耳膜發澀。余波鋪蓋著方圓數十丈的一切物品,猛烈的颶風攜帶者寒凍刺骨的冰雹席卷四周,讓得治安維護人員都有些頭大。
尚不知心府裡頭的司馬玄正發瘋地在通往二轉的通道上狂奔,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通往下一道階穴的道路都會隨著階數越高而越長,司馬玄只有保持著如此狂奔的半個時辰,也才到達二轉,進階光環。
剛從心府出來,司馬玄腦子一累得發暈,倒頭就睡下去了。
果然熬夜還是不好,現在已經接近三更天中旬。
旁頭圍觀的朱梓妍歎了一聲,將司馬玄拖了回去,扔在了屬於他的床鋪旁。
現在的年輕人啊......
......
“嗯?我怎麽在這裡?我不是睡在外頭嗎?”
轉頭看到了呆呆樣子入睡的朱梓妍,他也是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不就是幫你恢復了一次嗎,我這麽大的人了至於您這樣子嗎?
收拾好床鋪,司馬玄正準備慢悠悠地走去穿鞋,才發現自己腳裸被朱梓妍死死抓住,動彈都動彈不得。看向朱梓妍,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正呆呆的望著他,臉也紅紅的。
霎時間司馬玄的臉也給整得通紅,連耳根都難以幸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