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之自爺爺蕭峰死後,納蘭語嫣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可他心中的白月光,卻當著眾人的面退婚!
整個人有點驚慌失措六神無主!
李橫渠和蕭言之無親無故,他想要幫蕭言之,首先要一個合適的身份!
系統任務是幫助蕭言之提升實力。
乾脆收蕭言之為徒?
玩玩調教養成遊戲也是挺有意思的!
想著。
李橫渠走到蕭言之面前,帶著笑意問道,“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納蘭語嫣上門退婚,本來是一件嚴肅的事,現場氣氛非常炙熱!
李橫渠出其不意說出這樣一句話,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拜師?
李橫渠還想收徒?
書院裡的學子都極其不屑!
阮康泰也覺得李橫渠在胡鬧。
儒家子弟一生中可能有許多位先生,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一般只有一位師父!
就像他是菊花書院的教習,學子們都稱呼他為先生,而不是喊他作師父!
蕭言之再怎麽說,也是出身大儒之後,倉寧郡曾經的第一天才,又怎麽會拜一位沒有才氣的人為師呢?
李橫渠倒是沒有半點擔心,反正即便是蕭言之拒絕了,對他也沒有任何影響,依舊笑盈盈地瞧著蕭言之,裝作非常自信的樣子,其實他心裡也沒底,不過他覺得蕭言之,還是有幾分可能會答應他的!
蕭言之聽到李橫渠的話,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拒絕,甚至覺得李橫渠故意羞辱他!
可是他卻回想李橫渠早上讀的《三字經》,他竟然從裡面領悟了一套才氣的運行法門,就連六年來一直逸散的才氣,竟然罕見地有了增長!
把才氣的運行法門蘊藏在一套深入淺出的的典籍裡,這需要對經意理解道哪種程度才能做到?
蕭言之又想起了李橫渠在林間讀書時,就和他說起過納蘭語嫣快要退婚的事!
當時他覺得李橫渠只是在開玩笑,可這件事卻真地發生了!
難道說他早就算到了這一幕?
蕭言之又想到李橫渠剛才在數術上天人一般的表現,恐怕就算是阮康泰在數術上的造詣都沒有李橫渠高!
數術又是各種預測推演之法的基礎!
蕭言之抬眼,滿臉震驚地望著李橫渠,只見李橫渠神情極其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一般!
一定是這樣的!
而且聽說李橫渠昨晚作出一首長詩,人神感應一劍西來!
這般人物,神算無雙,才情絕世,拜他為師,也不算委屈自己了吧?
況且像自己這樣的廢物,估計也沒有其高人,願意收自己為徒吧?
蕭言之想到這裡,內心拿定了注意,下跪向李橫渠磕了三個頭,“弟子蕭言之,拜見師父!”
呵!
這傻小子果然被我給唬住了!
李橫渠心中一樂,將蕭言之從地上扶起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既然你已經拜我為師,那這件事就由我來做主吧!”
“是!”,蕭言之心中有了主心骨。
“你是……”,納蘭語嫣進門時就注意到李橫渠身上的才氣近乎於沒有,對於這樣的人,她是一眼都不想看,可蕭言之居然答應拜他為師。
“納蘭小姐,他叫李橫渠,是我們菊花書院桃花堂的學子,上山三年,半點才氣都沒有!”,王虎諂媚地道。
“言之哥哥竟然答應拜這樣一個廢物為師?曾經倉寧郡第一天才,
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果然是物以類聚,鳥以群分,近墨者黑,看來我退婚,是再正確不過的了!”,納蘭語嫣瞬間就失去了和李橫渠說話的興趣。 “太有趣了!咱們菊花書院第二廢物拜了第一廢物為師!哈哈……”,馬漢亦肆無忌憚地笑著。
“婚書在哪?”,李橫渠卻沒管這些,淡定地對蕭言之道。
蕭言之胸口拿出一個精美的紅色信封,遞到李橫渠手中。
“這就是婚書?你們答應退婚了?”,納蘭語嫣本來不想和李橫渠說話,可卻還是沒按耐住激動的心情道。
“不!我們不答應!”,李橫渠打量著手中保存得相當完整的紅色信封道。
“你!”,納蘭語嫣憤怒地指著李橫渠,又從腰間的錦囊裡拿出一個白玉瓶子,“你們到底怎樣才肯答應退婚?一瓶藿香正氣丸不夠嗎?那給你們兩瓶好了!這樣可以嗎?”
“不可以!”,李橫渠依舊搖搖頭。
“這樣的條件都不滿足?看來你們已經無意於儒道修行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早點認清現實!你們不想要藿香正氣丸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良田千畝,廣廈百間,足夠你們在世俗生活中享樂一輩子的了!”,納蘭語嫣覺得藿香正氣丸有價無市,極其的珍貴,一般有志於儒道修行的人都無法抵抗住誘惑,李橫渠等人依舊不滿意,必定是無意於儒道修行了。
嘶……
李橫渠差點就沒忍住答應了,幸虧及時把控住了,還是搖搖頭!
“納蘭小姐已經仁至義盡,這兩人竟然還是不答應!”
“肯定是想坐地起價,這兩人實在是太無恥了,簡直就是我們菊花書院之辱啊!”
“納蘭小姐是要進入白鹿洞書院的人,依我看納蘭小姐根本就不用過來退婚,畢竟這兩個廢物,恐怕連白鹿洞書院的山門都進不去吧!”
……
桃花堂的學子對李橫渠的行為有點義憤填膺,紛紛指責李橫渠、蕭言之,絲毫沒有考慮過,納蘭語嫣上門退婚,會給蕭言之造成多大的影響。
李橫渠走到一張桌子前,在桌子上奮筆疾書一蹴而就。
蕭言之看了一眼,這是一份休書?
李橫渠對蕭言之道,“按下自己的手印吧!”
“好!”,蕭言之盡管心中還隱隱作痛,還是在休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印。
這一按!
蕭言之心中的白月光碎了一地!
李橫渠將休書拋給納蘭語嫣,神情清冷地道,“這是一份休書,以後你與蕭言之便沒有任何瓜葛了!”
休書?
李橫渠幫蕭言之寫了一份休書休了倉寧郡第一天才納蘭語嫣?
阮康泰、方文山、顏元菱等人都沒有預料到李橫渠這樣的操作。
納蘭語嫣更是氣得渾身在顫抖!
李橫渠將婚書還給蕭言之,“言之,現在這只是一張廢紙了,隨你處置吧!”
蕭言之接過李橫渠手中的婚書,將婚書撕得粉碎,灑在納蘭語嫣的腳下!
“我是倉寧郡第一天才,又拜了白鹿洞書院賢者雲瀾為師,你們兩個廢物,膽敢這樣對我?”,納蘭語嫣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咬牙切齒地道。
“觸發任務:三年之約,在三年內,帶領蕭言之上白鹿洞書院,戰勝納蘭語嫣!未在未定時間內完成任務,將永久困在聖賢空間裡!”
尼瑪!
前兩個任務都沒完成,又觸發了一個新的任務!
難度還一個比一個難!
白鹿洞書院賢者雲瀾?
李橫渠只能強硬地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三年之內,我必帶著言之上白鹿洞書院,到時候讓言之和你做過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