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雁夜那個廢物走了之後,這是第幾次了……” 一個身穿白色襯衣的俊秀男子,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細看之下,眉宇間竟與間桐雁夜有七分像,但是給人以完全不同的感受。
間桐雁夜本質上是個溫柔的人,但此人雙眸充滿了陰鷙和狠毒,仿佛擇人而噬的毒蛇一般。
他就是間桐家的長男──間桐鶴野,生於魔術家族卻絲毫沒有才能的可悲之人。
“要是餓死的話,鶴野叔叔可是很為難的啊,要怎麽辦呢?我親愛的侄女。…..要是你再這樣不吃飯的話,叔叔我可是會非常…非常傷心的”,嘴角噙著冷意,但間桐鶴野面上卻努力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男人緩緩逼近了床邊,當他提到間桐雁夜時,眼中難以壓抑的嫉火噴湧而出。
‘要是這個野種身體出什麽問題的話,爺爺他……’,想到這裡,間桐鶴野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心中的恨意頓時被如潮水般退去,隻留下無邊的恐懼,身體下意識的在顫抖。
小家夥見到間桐鶴野靠近,拚命搖著小腦袋,下意識的緊閉雙眼試圖拒絕眼前的這個人。
爛銀般的月光透過高位的小窗淌了進來,清冷的月華中,一個小小的身體正在不住的抖動,極力蜷起身體,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留住溫暖。
“雁夜叔叔,你在哪?………..小櫻好害怕”
柔弱且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黑暗中飄蕩,仿若無助的小草。
“嗚嗚……..”
‘又是他,什麽都是他的,雁夜那個廢物!’,聽到小女孩的呼喊,看著那柔弱嬌小的身軀。
陡然間,一股邪火從腹部直衝腦部,間桐鶴野漲紅了臉頰,緊緊盯著床上的目光中,竟顯現出一種暴虐的欲望。
但是,自家老怪物的威懾卻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讓他帶著最後一絲清明。
‘身體受損,不不,我可不會那麽傻。只要結果不變,其中的過程又有誰會去計較呢’,間桐鶴野狠心想到。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可就不要怪我了,嘿嘿”,間桐鶴野冷笑道。
“哼,間桐雁夜那個廢物不在!那個廢物哪裡比我強!憑什麽好事都是他的。…….哈哈,沒有人會保護你的,叫吧叫吧,看看有哪個傻瓜會來救你”
帶著殘忍的笑聲,一隻大手豁然撕住了小女孩紫色的頭髮,間桐鶴野空出來的另一隻手直接將飯菜往那幼小的嘴巴裡塞去。
頓時,菜汁飯菜四濺,牆上、地下、潔白的床單,均染上了各種顏色。
“嗚嗚…..不要….”
“咳咳….不要….”
“嗚嗚….雁夜….叔叔….你在哪裡?”
“嗚嗚….咳咳….救命….”
“誰…誰來…救救…我…”
“呼呼….”,感受著食指和拇指從口腔內傳來的濕潤、滑膩的觸感,聽著幼小童音的哭聲,間桐鶴野感受到了一種遠超過肉體的快感。
將暴力加諸於弱小,肆意施為的扭曲暴力,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感衝擊著間桐鶴野的心靈。
“嗚嗚…………….”
小女孩拚命反抗,無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匯成的細小的河流,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拚命踢打著、揪扯著對方。
但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又怎麽能反抗的了一個成年人的力氣呢。
奇跡沒有出現,女孩的反抗越來越弱,哭聲也愈來愈小,最終,小女孩不再反抗了,
靜靜的如同沒有生命的木偶一般。 狹小的空間內,宛如一片微型地獄,黑色的世界中,只有微弱的抽泣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一切的一切最終又歸於平靜,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嘔……”,不堪重壓的食道瞬間將進入的異物排出,小女孩原本精致的笑臉此刻卻沾滿了鼻涕、口水、飯菜的混合物。
但是,她沒有去擦拭,也沒有去想動的意思,依舊呆呆的坐在那裡,大大的雙眼中竟流露出一種死一般的灰色。
“野種,廢物,看看你,本大爺還得再喂你一次,真是惡心”,不知為何,看著一副壞掉了樣子的小女孩,回想剛才蹂躪的快感,間桐鶴野心竟然想笑,想暢快的大笑,他實在是太高興了。
“哈哈哈”
“看吧,看吧,雁夜你這個廢物看到了吧,你辛辛苦苦想要保護的東西,你拚命維護的小鬼,真想讓你看看我的傑作啊,嗚哈哈”
瘋狂的笑聲回蕩在房間,又從沒有關嚴的房門飄向了遠方。
黑暗充斥的世界,沒有絲毫光明,有沒有一點希望。
驀地,間桐鶴野臉色一下子蒼白了,整張臉如同故障的電視機一般,定格在了某一瞬間。
因為,有什麽東西搭在了他的右肩上。
沒有聲音,也無法看到,無形的恐怖一下子擠滿心間,折磨著他。
此刻,間桐鶴野覺得時間就像滴水一般緩慢無比,他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嗵…嗵…嗵”
‘是人?是鬼?敵人?……還是蟲子’
胡思亂想只會讓他更加沒有頭緒,間桐鶴野無法忍受這種心理的酷刑,僵硬的脖子緩緩轉向了後方。
伴隨著風聲,一隻鬥大的拳頭在眼裡急速放大。
“碰”
結結實實的一拳,頓時讓間桐鶴野的右眼腫了起來。
“你……你……”,吃痛之下,間桐鶴野用手捂著右眼,指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年。
氣急之下,竟然沒有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月光之下,少年一臉的冷色,正是李炎。
“你什麽你,這麽大的人,說話都不利索,還學別人耍流氓,丟人!這一拳是替雁夜打得,都是一個媽生的,哎,差距這麽這麽大呢!”,李炎煞有其事的噓聲歎氣,似乎真的在替他父母難過。
“咳咳……哪來的小鬼……”
踉蹌的鶴野換沒緩過勁來,只能用完好的左眼憤怒的等著眼前的少年。
“呼”,話音未短,另一隻拳頭直奔完好的左眼而去。
“碰”,在極短的時間,鶴野的雙眼一片青紫,完全變成了熊貓眼,從外面只能看到一條縫,絲毫無法看到眼睛的蹤跡。
即使無法施展魔術,但已經是半人造人的李炎,身體素質方面壓倒性的完爆眼前的這個普通人,所以,可憐的某人注定要悲劇了。
“這一拳是替小櫻打的,叫你虐待兒童,不知道違法嗎?嘖嘖”
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小櫻下意識的回頭看去,眼中似乎有莫名光彩閃過,但片刻後仍舊化作一片死灰。
“我……我……”
看著自己的傑作,李炎突然笑了,笑著眯起了眼睛。
若是愛麗絲菲爾在這裡,一定會替這個男人默哀的,當李炎做出這個表情的時候,一定有人會倒霉的。
可惜,沒有人會去提醒這個可憐的男人。
“我什麽我,什麽智商,讓我來教教你吧,嘿嘿”
乾淨利落的一擊踢腿直奔鶴野小腿而去, 鶴野應聲倒地。
接著,李炎反身騎在了鶴野身上。
“嘿嘿,叫吧,盡情的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是沒有的!”
似曾相識的一幕,在極端的時間內,角色位置卻反了過來。
“啪”“這一巴掌是謝謝你傻瓜的叫聲讓我這麽快找的這裡!”
“啪”“這一巴掌是我看你不爽,你太傻了,真是對不起人類!”
“啪”“這一巴掌是替你老媽打的,說話都沒有學會,就出來丟人顯眼,真好意思啊你!”
“啪”“這一巴掌………….”
“我記得….好像….有種技巧叫做擊肺,來試一下吧,咦,肺在哪裡?”
“碰”………“好像是肝啊”
“碰”………“錯了,這裡貌似是胃啊,扼,再試試….”
“碰”………“又錯了啊,對不起了………”
“碰”、“啪”、“碰”、“啪”、“碰”、“啪”
…………………..
“啊…啊,八嘎,…亞美爹,嗚…嗚大哥….我錯了…..嗚嗚”
“嘿嘿…真是爽啊….好久沒有…這麽欺負人了….哈哈哈”
某人的慘叫聲和某種奇怪的笑聲匯成了另類的音符,飄散而去。
正在黑暗中尋找密室的韋伯,突然打了一個冷戰,莫名的感到了一種寒意。
“rider,你冷嗎?”
“不冷”
“………奇怪了,是我的錯覺嗎?”。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韋伯沒有再管,繼續投身於作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