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無也市異聞傳》第27掌 地下街
  “你立大功了!”

  顧安明雙手抓住於鵬輝的兩肩,一邊搖著一邊說到。

  “立.......大......功?”於鵬輝被搖得暈頭轉向,斷斷續續的說到。

  “你聽我跟你講。”顧安明說到。

  原來,在那之前,顧安明正在不斷地找尋躲避那火球的方法。

  可以說是上竄下跳,可那火球就跟追蹤導彈一樣,死死地粘著顧安明不放手。

  顧安明一邊躲避一邊還要想辦法將蛇鱗覆蓋到可能被攻擊到底區域。

  就這樣,顧安明被追著亂打。

  就在那火球馬上就要撞上顧安明的時候。

  於鵬輝突然衝了出來。

  他穿著睡衣,兩眼死死地閉著,顧安明甚至還聽到了他的呼嚕聲。

  那時於鵬輝的臉頰開始不斷鼓起,就像是被塞滿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

  緊接著,水柱衝於鵬輝臉上噴湧而出,就像是逆流而上的瀑布一樣,射向了那火球頭。

  那火球一聲哀嚎,水氣從他身上發散開來,霧迷糊了顧安明的雙眼,遮蔽了他的視線。

  待到那迷霧散去之後,顧安明才看到,那裡已經空無一物。

  只剩下於鵬輝迷迷糊糊的站在那裡。

  ............

  太陽,緩緩地從最遠處的那棟破舊的大樓的夾縫處升起,播音器裡響起了工作的號聲。

  激情激昂的交響樂像是催動馬匹的鞭子,鞭撻著那些麻木的人。

  一群又一群人從生了蘑菇的樓梯上走了下來,身上的衣服佔滿了油汙,那是工作時留在身上的,然而,這裡的人沒有那個時間去洗衣服或者說休息。

  在這裡,就連打哈切的權利都沒有。

  在中部的街上,穿著衛衣和熱褲的男男女女們互相傍著對方的手,湊到耳根旁說著讓人發癢心跳的話,女生也許會靠在男方的肩上,或者倚在手臂上,男方也許會輕輕地掀起劉海,細細地嗅著那股讓人心動不已的味道或是用自己的手劃蹭對方的鼻子,就像觸動開關一樣,對方總會咯咯的笑出聲,陽光照耀過路燈,化成迷幻的泡泡,將一對又一對人框在裡面,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

  在人行道上,擠擠攘攘的人群,像是被潮水卷起的螞蟻,如同從墳墓裡被挖出的屍體。

  低著頭,耷拉著手,雙腳踩在棉花上,乾涸的雙眼裡流出的是麻木的淚,但是他們習以為常了。

  手臂上的淤青是常見的修飾品,臉上的劃痕是最美的闡釋,他們的命運就像這條道一樣,重點的模樣,早就被規定好了。

  人行道旁的車道上,是發著閃光的車輛,乾淨新烤的車漆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幻異的光,照得人行道上的人們睜不開雙眼。

  車內的皮質座椅上的西裝革履的大人們手上拿著高腳酒杯,輕輕晃蕩著鮮血色的酒,如同看動物一樣眺望著窗外滑稽的景象,收音機裡放著充滿迷幻色彩的藍調,於催動人體一樣的交響曲大合唱不一樣,這種曲目,是一種特權,屬於人的特權。

  人行道和車道就僅僅隔了一個綠化帶,好像又不止隔了個綠化帶

  這種生活,這種節奏,是屬於不同的人的不同的特權。

  是不同的人在出生開始就烙下的不同的烙印。

  地下街,是惡夢的巢穴。

  地下街,也是美夢的天堂。

  人們在醉生夢死中,在妻離子散中生活著,生存著。

  地下街中部,

破舊的小酒館閃起了昏沉沉的燈光。  像是陳舊一樣的燈透過了玻璃杯,四散開來,照在青年們的臉上,照亮了他們紅了的臉。

  稀稀落落的胡渣上沾著煙灰,黃吾真的背頭上沾著一點點的棉絮,他晃動著雙手調著酒。

  角落裡的何玲玉翻動著書,書頁的嘩嘩聲是對她來說最好的樂曲。

  而顧安明他們則在內室裡面談論著。

  “你的意思是,於鵬輝覺醒了?”凌墨言坐在椅子上問道。

  “不是說覺醒了,而是爆發出了能力。”張叔修正道。

  “先不說這個,那個火球是什麽?”

  “我覺得,應該是這個。”顧安明將手機從懷裡掏了出來,點亮了電子屏幕,將裡面的內容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業原火。”

  手機屏幕上的是一個人頭,臉上燃起著熊熊烈火,而那人頭卻是低目捶眉,鼻梁下吸,宛如挽歌歎息一樣。

  “業原火,傳說中是盜香油錢而被佛祖懲罰化作這般不人不鬼的樣子,每到入夜時分他便出現,並不停止的歎息。”凌墨言機械一樣地陳述這,就像是手機上的人工智能一樣。

  “但是你要小心。”凌墨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欲離開房間前去洗漱,“紋能是會因為人的精神力而於傳說或者本來能力產生偏差的。”

  說罷她便打開門走了,短暫透入的燈光將顧安明的臉照的半明半暗。

  “離火寺有問題。”張叔突然開口說到。

  “我知道。”顧安明敷衍地回復道,隨即閉上了眼。

  不要誤會,這不是陷入沉思,這是他太困了,打算眯一會。

  這也不怪顧安明,昨晚可以說是徹夜未眠,就算他回到床上了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窗外。

  “我們還得去一趟離火寺。”張叔再度開口道。

  “張叔,你怎那麽積極呢?”於鵬輝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看著張叔問道。

  張叔自然是不理會他,自顧自地說到:“那住持很有問題,我覺得十有八九和他有關。”

  “那邋遢鬼呢?”於鵬輝翻身從樓梯上跳了下來,震得地板哢哢直響。

  “我不知道那個家夥怎麽回事”張叔抱著肩,像個偵探一樣搖頭晃老,草黃色的山羊胡給他添上了一種慵懶的氣質。

  “名征探張赫平!蕪湖!”於鵬輝看著張叔認真的樣子哈哈大笑了,他那健壯的雙臂也跟著顫抖。

  .........

  不遠處的地下街北方。

  華貴的別墅裡升起了香煙,屋內是迷幻的香味,在一地的雕刻石像中,一個垂垂老者滿頭滴汗,像竹竿一樣的手無助地錘著胸口,雙眼快從眼中凹出。

  他的肺部開始融化,像是自助餐廳裡的巧克力噴泉一樣,夾帶著血絲,蒸發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