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聽到這個消息也很亂,為什麽竹內同學會吃到感冒藥,諸角學長杯子裡會有瀉藥?這個又是誰放的?
皓輝則是感歎這個叫川上的學姐真是招人恨,看看這個桌遊社的照片,那個左眼角下有顆痣,妖嬈、性感的學姐,“兩個人同時對她投了毒,目前百草枯被排除死亡原因,可是氰化鈉又是誰投毒的。”
新一走到桌遊社的成員們們面前,對他們說:“請把分享完點心到玩牌的的經過詳細說一遍,你們每個人都在幹什麽?”
諸角說:“我是打算搶點心吃,結果沒有搶到,竹內拿走了點心。”
大川說:“我被川上命令後,拿著杯子到外面去衝咖啡了端了上來,我因為早就下好了毒,心裡害怕,直接離開了。”說著身體不停地顫抖,眼神也四處遊散。
古田說:“我從真理那裡拿過盒子,裝盤後交給八雲,提議通過後就去準備了牌,八雲接過盤子去把心放在盤子裡面,放在桌子中間。接著我洗了手回來玩。”
真理學姐說:“我,我從川上那裡拿過沒有點心到盒子,然後丟打到垃圾桶裡面。我記得當時諸角就在打掃垃圾,對吧。”諸角點點頭。
皓輝聽了幾個人的陳述,他們幾個人都有時間接觸點心啊,雖然時間很短,但也不是不可能的。這樣看來凶手……
新一說:“我想,現在這個毒殺川上學姐的凶手就在你們當中了。”
皓輝驚訝地抬起頭,他的眼神剛好對上新一那戰意的眼神,兩個人想到了一塊。可是,如果凶手定在三個人裡面。另外,還沒搞清楚瀉藥和感冒藥誰下的。
新一繼續思考,但諸角卻坐不住了,他站起來說:“我怎麽能是凶手啊!我殺了川上對我有什麽好處?”
皓輝走過來冷笑地說:“這個還真有,因為桌遊聯賽是組合參加,如果對方的組合少了一人,那麽你就自動獲得比賽權。”
諸角一聽勃然大怒,衝上去拉起皓輝的領帶怒罵:“你這個小子,我會在乎名額嗎?我和這裡的成員就像家人一樣,我不允許你這麽來汙蔑我!”說著用力推了皓輝一下。
皓輝後腿了好幾步要不是暮目警部及時扶住,皓輝就有可能摔個四角朝天,但是他重新站直時說:“這會可以確定了。警部,而且從利獲得比賽名額角度,這下了感冒藥的點心盒瀉藥的咖啡,現在竹內學姐的狀態不好,如果讓諸角學長再喝了瀉藥的咖啡又是對誰有利?”
暮目警部和新一都恍然大悟,分分看向了古田,因為照這個思路,只有古田和川上獲利。
諸角聽說了這件事後,轉身對古田說:“古田,真的是你乾的嗎?說啊!”
古田面色陰沉,他只能發出“我我我”的聲音,眼睛也不敢正視諸角。
工藤想了想也感覺正確,因為這樣的話,不就是可以讓古田和川上一起參加了?但是沒想到的是,川上居然在這裡就被毒殺。
就在這時,諸角又斥責起了古田,“而且,你也操控了牌吧,用了控牌的手段。”
皓輝和新一靈光一閃,如果是假洗牌,那種讓人看似洗牌,其實一張未動的方法確實可以做到讓對方抽到自己想要的數字,也就可讓竹內吃到帶感冒藥的點心。
皓輝小聲招呼工藤,和他小聲交談:“工藤,我想會不會是古田他用一樣的辦法,把川上毒殺了?”
新一不同意這個觀點,因為現在還沒有證據,不能輕易下結論。
“不要亂說,萬一說錯了的話,就有可能放走真凶。另外,另一件事情你有頭緒了嗎?” 皓輝問:“什麽事情?”
新一說:“就是感冒藥和瀉藥的事情,這個又是誰下的?”
皓輝想了想說:“這個……應該是兩個人下的,但從收益人的角度看,這個的目的應該是同樣的。”
新一看來古田一眼問:“你覺得是古田做的手腳嗎?”
皓輝說:“這是假設,假設這樣的話,古田組可以無任何阻礙,參加比賽了。”
新一說:“這樣也是,可是證據呢?古田學長是一個桌遊高手,做為一個高手應該不會做這樣下三濫的手段的。”
皓輝:“是,但是剛才我看了看這個社團的內部的比賽記錄,特別是之前四次名額爭奪賽,結果你看。”皓輝拿著一本筆記本給新一。
新一打開一看,順著皓輝的指示,他看著古田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名額名額賽的成績。然後新一看看對手的成績,高一的兩次是諸角和另一個女孩,高二的時候就是竹內和諸角組合。“這個是?組合賽成績差距怎麽這麽小?”
皓輝說:“在進來之前,我問了高年級的學長和學姐,古田是桌遊高手,可是川上的水平一般,兩個人組合經常是古田被拖累,造成古田無法獲得總冠軍,因為在古田國中的時候,經常獲得桌遊總冠軍。”
“確實是有動機”
“夠了,你們不要說了!”這時,吼起來的是古田,他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嚇了大家一大跳。“這副牌局,我是操控了,但是我也只是操控了八雲的那次,她壓力大,想給她再吃一點心,減減壓力。”
高木聽了說:“好浪漫的。”
真理也說:“我就說,霧崎是不會殺人,我很了解他。”
暮目警部問:“你很了解他?”
真理吞吞吐吐地說:“因為我們是一個社的社員,不可能相互不了解的。”
皓輝聽了真理的語氣,感覺她隱瞞著什麽。另外,剛剛一直很沉默的古田居然說話聲音如此巨大,氣勢嚇走了諸角,說明這個人性格是個老實人,可以走極端。
“兔子急了也咬人?”
“橘,你說什麽呢?”
“啊?沒什麽,你發現什麽線索嗎?”
“沒有,現在新的線索找不到。”
這是,阿留走過來說:“警部,現場二次檢查,我們搜查了死者的隨身物品,發現了感冒藥粉末溶液殘留。另外,在大川身上發現了兩個滴管,裡面檢測出瀉藥和百草枯。”
暮目警部轉身問:“大川總一郎,你能不能解釋清楚一點,你為什麽要投瀉藥給諸角松?”
真理也問:“對啊,大川,諸角平時對你很好,你為什麽要真對他?”
大川身體顫抖了一下,嘴角也不斷地抽蓄,社團的人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力。不久後,大川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說,那個瀉藥是……是川上讓我下的,目的是明天、明天諸角學長和無法參加爭奪、爭奪賽。”
“什麽!”諸角上去抓住大川,“你這個混蛋,居然這麽沒有底線!我不會在意輸贏!”
新一問:“大川同學,你明明在川學姐上的咖啡裡加了百草枯了,為什麽還要聽從命令,在諸角學長的被子裡下瀉藥?”
“我……我……我害怕,我害怕我下了瀉藥,諸角學長不喝……這樣她又會來無緣無故找我的麻煩,因此我就準備好了百草枯,要在她喝下咖啡的時候把她毒殺,因為她到了社團一定會喝咖啡的。”
諸角:“可惡的川上,沒想到她這麽用心險惡!古田,讓竹內吃到帶感冒藥的點心也是川上指使你的吧!”諸角死死盯著川上坐過的位置,似乎有一肚子的怒意。
古田走過來對諸角說:“諸角,你原諒八雲吧,她已經死了。還有,大川,現在你也終於擺脫了噩夢了吧。”
“噩夢?叫自己的女友噩夢?”皓輝盯著這個時候的古田,他的眼神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卻有一絲嘴角的上揚,眼神中流露的是輕松!
“工藤,你看看古田學長,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情?”皓輝百思不得其解。
新一看了看,也說:“嗯,這個表情太奇怪了,雖然窩沒學過微表情,但這個我也感覺這個露表情和他應該的表現不符。”
皓輝說:“要不要,我去他們的班級去問一問?我覺得這兩人的關系肯定沒古田自己說的那麽親密。”
“行,我繼續勘察現場。”
“嗯,藍牙別忘了。”
“好。”
這時,小蘭和數美學姐一起從空手道社回來,其他社員因為被案件吸引放下訓練,也只有教練和她們兩人堅持到結束。
“毛利,你今天的表現不錯,相信你可以在市空手道大賽中獲得冠軍的。”
“那也有數美學姐陪練的功勞。”
“毛利,也不知道案件那裡怎麽樣了,聽說桌遊社死了人了。”
“放心,有新一在一定會解決掉這個案件的,我想應該差不多了。”
兩人走向回教室的必經之路,這裡剛好通過案發現場,而皓輝剛剛從裡面走出來。
“橘君?”兩個人很驚訝。
“毛利同學?塚本學姐?你們社團活動結束了?”
毛利問:“橘,你怎麽也在案發現場?新一沒有來嗎?”
皓輝指了指桌遊社裡面說:“他在裡面,我被當成助手,現在是想去川上學姐和古田學長的班級裡面問一問他們的情況。因為他們的關系沒有想象的那麽好。”
數美說:“這個,我就是和他們一個班級的,有些事可以問我。而且,我和古田小學也做過幾年同學。”
皓輝大喜,“是嗎,那請學姐把知道的盡量告訴我吧。邊走邊說,我還要去班級裡問一問。”
“好的,毛利,那麽我就送你到這裡,記得早點回家。”
“好。”小蘭拿著空手道服轉身離開。
在前往數美學姐班級的路上,一個人匆匆跑過,皓輝看著她跑進桌遊社。
“那個是?”
“是桌遊社的社長。現在剛剛下課,離開的人不會太多,快點。”數美學姐說著繼續往班級走,一邊走一邊說:“其實,我曾經聽到過川上和古田他們吵架,吵得非常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