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家店,三人點了三份涼面,一邊吃一邊小聲討論。
光彥吃著就說:“剛才其他警察審訊的資料我們也看了,這裡又提到了天野武這個人。”
荻野彩實:“對上了嗎?天野武受雇做局欺騙了脅板,然後土井殺掉了脅板為鬼頭春奈報仇的完整構思,我們早就在車裡說過了。”
皓輝自己食物沒咽下去的時候卻說:“荻野姐,你知道人的貪欲嗎?給你多少錢你就會改變你的底線。天野武給的錢可是五億,事後返還四億,雖然沒有利息,可是拿到的還是少的錢。如果脅板死了,土井等人入獄了,天野武獲利就最大,他得到了五億加上脅板的彩票中獎金額。只要遠走國外就可以了。”
光彥也讚同地說:“對,這個天野武極有可能就是換掉子彈的人!”
荻野彩實卻問:“可是,他又是怎麽知道她們要用槍殺掉脅板?”
皓輝說道:“簡單,竊聽器就可以坐到,估計是他在他們三人中的一個裝了竊聽器,全程監聽到了,想到了換子彈的計劃。”
荻野彩實說:“這樣不可能,首先和天野武接觸的只有土井,要知道換子彈只有藤田和利田知道,但她們都和天野武有接觸,又怎麽安裝竊聽器。另外,換子彈時間只有可能在去酒店的路上,藤田耽誤的幾分鍾,一個人要用什麽方法吸引藤田的注意力?好讓他去換子彈?”
皓輝想了想說:“難道,真凶不止一個人?還有第六個,甚至第七個存在?”
荻野卻說:“我們現在連天野武是不是第六個凶手都還不確定,還胡亂加凶手數量。”
皓輝說道:“荻野姐,舉一反三一下,思路多了就可以。目前天野武不見蹤跡,和脅板、土井有交集,而且獲得的利益也是最大的,我們不得不懷疑啊。但是,要不要通知搜查本部這件事情呢?”
“我看本部未必會同意這這樣的推測,即使你們是對的,但沒有其他證據,這不會列入搜查范圍。現在本部在對土井伊央等三人的社會關系展開調查,但我想最後也是一無所獲吧。”
“誒,嗯?對不起我接個電話。”皓輝說著走出飯館。
“毛利?”皓輝看了看來電的人。
小蘭的號碼是周五破案後和新一交換號碼後,有和小蘭交換了號碼。皓輝到不介意自己的手機了多幾個號碼,但是這個時候毛利也不太可能找自己啊。
“你好,毛利什麽事?”
“橘君,你今天和新一一樣沒來上課吧。雖然都請假,也記得回來補課。”
“好噠,謝謝毛利。”
“好有啊,我想等你回來數美學姐就要找你麻煩了。”
“啊!等等,莫非是!”
“因為遲到、缺席的人,將會是數美學姐的的陪練,你做好被揍的準備吧。”
“啊?等等——”
毛利啊,毛利,你這在是給我發死亡通知單嗎?是不是昨天我給工藤發死亡通知單的事情被你知道了,所以你為夫報仇,也給了我一張死亡通知單!
這就是報應嗎?
正當還會還在“懺悔”的時候,電話又響了,這一次是新一打過來的。
“喂,工藤你是來向我示威的嗎?”皓輝接聽後胡亂一氣地說。
“你說什麽啊?我這裡新的線索,你也分享一下,屍源已經找到了。”
“哦,那麽離破案就近了一步了。死者的姓名叫什麽?”
“叫天野武,
我們通過的是一張衣服裡面的沒少掉的快餐店的收據,通過監控找到了死者。他是有欺騙前科的……” 說著新一把照片發了過來。
怎麽會,第一個找到的嫌疑人居然已經在周末的時候死了!
皓輝就退了幾步,為什麽會死?就在自己剛剛破案十多個小時之後,那個時候……等一下,我記得有一個人!
為什麽天野武要被殺掉?因為天野武死了的話,有人獲得的利益更大,還有第六個人,第六個人……
皓輝一臉失落地回到飯館,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荻野彩實和光彥。果然,荻野彩實和光彥都非常驚訝,自己一天時間居然調查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線索斷了吧。”荻野彩實失望地說。
皓輝卻扶扶眼鏡,說道:“不,我覺得沒有斷,相反我覺得更加清晰了了,天野武死了,他的獲利就最大了,而且他和土井三人任何一個人認識,裝竊聽器比較容易。”
光彥問道:“你是指平野成英嗎?聽你之前講的線索,我也只能想到這個人。”
荻野彩實問:“為什麽是平野成英呢?”
皓輝說:“淺見先生,你說吧。”
光彥說道:“因為,酒店山莊殺人事件準備工作時,天野武通過平野成英接近脅板,如果平野成英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也起殺機。酒店山莊殺人事件完成後,轉到東京殺掉天野武的,這樣就可以獨吞五億日元了。”
荻野彩實想了想也說:“有道理啊,而且他和土井三人都熟悉,他在吸引藤田的注意力,藤田的警惕也會放松。那麽,天野武也可以借此裝子彈了。”
光彥說道:“真的怎樣,案子也可以以平野成英為目標了。”
荻野彩實說:“而且,我在搜查本部的朋友告訴我,他曾經在大學追求過藤田。”
“這個……因愛生恨嗎?”
“嗯。”
兩人越談越投機,似乎找到了共同的語言,但是皓輝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後,皺起眉頭來,這個線可是自己居然忘了!
皓輝說:“確實,在兩地案發現場的死亡訊息來看,第一個是‘he’和樹葉上兩個點,下面有下滑的痕跡,估計是想寫‘i’這個字母時劃開了,應該是想寫‘hei’才對,平野的羅馬拚音確有這個組合,另一個現場是‘ei’,是‘英’這個字。確實都指向了平野成英。”
但是,皓輝又說:“如果是平野的話,就很奇怪她為什麽還要和平野一起去扶脅板到房間,和自己發生過爭執,正常人都是回避的吧。還有,平野到達酒店的時間是五點十分,和他從家裡出發到酒店是一致的。中途根本沒時間打擾藤田。”
“這……”
荻野彩實和光彥都愣住了,確實時間對不上啊。如果第六個人不是平野,那又會是誰呢?
皓輝默默地想著:“莫非,還有第七個人存在嗎?”
“你確定嗎?”光彥問。
“只是個假設。如果說真的是第七個人,事情可就複雜了。第七個人又和這三個人當中的誰有矛盾呢?”皓輝喃喃地說道。
荻野彩實說:“先別說這個,還有一個線索,就是通知足立墩子前往第一現場的電話已經查到了,是一個一次性號碼,基電站在琦玉市三愛醫院附近。”
東京警署,高木趕了過來,他發現了另一條線索,便前來報告。
“警部,發現一個重要線索。天野武最後一個通話,查到是一個一次性號碼,在天野武死前八小時通話,維持時間五分鍾,地點是琦玉縣的琦玉市。”高木如實報告著。
“又是琦玉縣,怎麽還是發生在那裡?而且琦玉和東京兩地短時間死了這麽多人,莫非有什麽關聯?”新一在一旁想著。
要不要並案?
現在橘君被琦玉縣的案子纏住,那個案子裡出現了天野武,自己這個死者也是天野武!而且剛才的調查,皓輝還說他現在懷疑平野成英,天野武和平野成員又曾是工友。
這個……
新一走向暮目警部,他說道:“警部,我有個想法,我提議讓琦玉縣的足立墩子被殺案和山莊酒店殺人案延續案和我們的案子並在一起。”
暮目警部問:“為什麽要並案?”
新一說:“因為我們的死者是天野武,而琦玉縣山莊酒店殺人案延生案的嫌疑人也是天野武。所以,我認為這次需要並案。因為殺掉琦玉縣足立墩子的人和殺掉天野武的是同一個人!”
“嗯——恐怕不行吧,這只是你的推測而已。工藤老弟,哪怕我相信你,我的上司們也不會相信的,知道嗎?”
“為什麽?一個人是一個案子的嫌疑人,然後又在另一個案子被殺,這難道不奇怪嗎?”
“工藤老弟,不是我不幫你,是上面不會同意啊。哪怕我真的提交上去了,恐怕也會被駁回來的”暮目警部說。
“怎麽這樣?這不是很明顯的有關聯。”
“關鍵還是沒有證據,工藤老弟。如果證據不足的話,先不說兩地警方協調起來不好,而且並案會被當成浪費警力資源的行為。”暮目警部很為難地說道。
新一聽了一臉頹喪。
暮目警部看了也很無奈,但他轉念一想,雖然違反規定,但也不妨試一試。於是,暮目警部拍了新一的肩膀,示意他出去一趟。
“警部,有什麽事?”
“我想的是,如果這三個案子真的有什麽聯系的話,你和橘君可以相互聯系。放心吧,出了問題我擔著。”
“警部……嗯,謝謝你。 ”新一說道
第二天,皓輝離開家和光彥集合的路上,又遇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藤谷瞳。
“真是又不幸啊。”皓輝看到遠處走過來的人,搖搖頭,知道躲不掉了。
皓輝打算假裝不認識地蒙混過去,打開隨身的彈珠汽水喝了一口,“哈~椰子彈珠汽水真的好喝啊。”
“你不去上學嗎?”藤谷瞳看到皓輝問道。
“誒?你不直接反駁我嗎?”皓輝感覺很奇怪,今天這個母老虎怎麽怪怪的?
“沒什麽,當天我心情不好,容易急。那件事我的錯。但你作為學生不用上學嗎?”
“那個案子還有點延續要解決。所以在現在還在排查中。”皓輝感覺突然母老虎變得好說話了,感到更加奇怪了,但還是如實回答。
“哦?看來偵探的遊戲還是玩不下去吧。還不如去上課呢。”
皓輝聽了不悅了,“你怎麽又這麽說?不要侮辱偵探好嗎?你為什麽這麽討厭偵探呢?”
藤谷瞳眼色黯淡了一下說:“和你無關。”說著就走開了。
皓輝看著藤谷瞳遠去的背影感到很奇怪。
“那個,橘先生吧?對不起。小瞳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皓輝還在想著,另一個女孩走過來。
這個女孩居然是菱見惠!
“真的對不起,小瞳她不是故意的,請原諒她。”說著也快速往前走。
“真奇怪啊。”皓輝想著就馬上往反方向走。
然而,皓輝在往前走的時候,發現了這一次他懷疑的對象——平野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