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擂台之上已經昏睡過去的運節,見他沒有要站起來的一絲,大家又把目光放在了空中的少年身上。
少年此時十分的虛弱,圍繞在身體周圍那紅色的靈力已經逐漸消失,先不說之前的戰鬥所消耗的靈力,就那最後的封印就已經是要了自己把部分的精力。
以鮮血為引,以唐刀為物,運佳算是已經收服了在自己哥哥體內的那渾濁之氣。
在感受到運節體內沒有那渾濁的氣息之後,運佳緩緩地從空中落下,腳剛一著地他便感覺像踩在棉花之上,瞬間半蹲在地。
“太好了!運佳他....贏了”!
剛才還有些犯愣的問天在看見此時的場景,臉上瞬間洋溢出喜悅的笑容,激動地喊叫了起來。
他這一喊帶動了全場的氣氛,不管運節是否能夠再站起來,不管比賽是否有沒有結束,此時的他們都要為這個少年鼓掌。
觀望了一下一時半會醒不來的運節,辛白又看向那身體虛弱的少年感歎之情從心裡生出“竟然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和剛剛解封的唐刀就將運節體內的僵苗封印,真是個厲害的角色”。
“我宣布!第三場比賽狂戰神.運佳獲得勝利”!
苦苦支撐著疲憊的身體,運佳就是在等辛白說出這句話,慢慢的那緊繃的神情放松了下來,欣慰的一笑之後運佳便也倒在了地上。
“少主,我贏了,我為你贏下了這場比賽,請少主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體力不支的運佳在心中重複了一下剛才的話語便也昏迷了過去。
第三場第一天的小組賽,從中午一直舉行到了下午六點鍾。終於在運佳的倒地之後拉上了帷幕。
無論是運佳還是運節,兩人都沒有生命危險,醫療人員在抬走兩人之前對兩人進行了初步的傷勢判斷,運節是因為體內靈力被抽走而造成了昏迷,運佳則是第一次使用唐刀導致靈力消耗巨大引起的全身無力。
這三場比賽讓其他小隊看傻了眼,他們在這最後一場比賽見識到了狂戰神一族的刀法。
再回想起之前的兩場比賽,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兩支小隊的學徒會是如此的厲害。
其他小隊心中此時都有一個想法,都在慶幸還好沒有與他們成為對手,否則升為門徒的夢想就要破滅。
望著那一個個離開考場的身影,問天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今天在驚險之中贏下了這場比賽。既向所有人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又成為了門徒可謂是好事成雙。
但片刻之後,他慢慢收回臉上喜悅的神情,嚴肅地瞅著天邊的夕陽在內心發誓。
“在第四場的表演賽,我一定要打敗夏龍神.困鳥那個家夥,滅滅他的囂張焰氣,替嚴明報仇”。
第四場表演賽的規則,問天在剛才休息的時間通過向旁人詢問,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第四場表演賽多項規定他倒是都沒有往心裡記,只是唯獨記住了那表演賽的出場順序。
表演賽是靠第三場獲勝的選手依次挑選對手進行比拚,沒有像第三場這樣限制選人的方面。也就是說第一場出戰且勝利的問天可以在第四場表演賽場第一個選擇對手,那麽夏龍神困.鳥就必定是他的獵物。
......
這三場比賽的消息很快便讓辛白以報告的形式交給了常紅,常紅大概的看了一下三場比賽的報告,在得知兩勝一負,且沒有死人的情況下,
心中懸著的大石頭自然是落下。 比賽中困鳥的守神鐵.左龍眼,運佳的解封唐刀都讓常紅眼前一亮。
但此時她並沒有沉寂在喜悅當中,也沒有急著去看嚴明三人的傷勢,畢竟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將報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常紅又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面前的另一份報告上,那一份報告是巡查小隊十分鍾前送來的。
面呈帝王的報告分為紅,黃,藍,三種紙張,也是從高定義了報告的重要性和危險性,這樣更有助於帝王區分。
紅色為最危險的信件,一般只有在緊急情況下或者是大戰中使用,帝王收到這種信件後必須馬上處理,不能有一點怠慢。
黃色為警告信件,這種信件工部或者是長老們之間使用最多,用於提醒或者是警告。
藍色則為最普通的信件,這種信件記載著各種瑣事,帝王在收到這種信件後可以置之不理或者是回頭再處理。
但此時桌子上的那份報告卻是紅色的,常紅不得不第一時間關注,對報告上面的情況,常紅在收到的第一時間便詳細的了解了一番。
第七偵查小隊在夏龍村附近發現了十幾名血獄國道徒的屍體,那些道徒被殺的手段大概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被大刀砍破身體,一種是身體冰涼,被凍死,那被凍死的道徒屍體上還略微的可以發現一些小雪花。由於這個時候出現雪花非常異常,在加上那雪花在太陽照射下還不融化,所以偵查小隊的隊長特意在報告上詳細注明。
報告上還清楚地寫到這些道士在死之前並沒有任何的搏鬥跡象,可見他們的敵人完全是實力的碾壓,現場的大樹上還發現留有一枚白梅花樣式的飛鏢。
“為什麽夏龍村附近會出現這麽多血獄國的道士”。常紅眉頭緊鎖,將關心點注重放在了這些道士的身上,畢竟這個時候出現這麽多他國的道士可是十分危險的。
“我想應該和凌志有關,看來血獄國帝王已經率先進行了安排,這些道士一定是在村子周圍埋伏,只等血帝下令,就會對夏龍村發動進攻,殺害凌志,只是...”。瞥了一眼常紅面前的報告,琳娜緩緩地說道“只是沒想到這些道士會全被別人斬殺,殺害他們的人究竟是誰”。
現場不會消失的雪花,實力碾壓的敵人,盯著報告上用紅筆標出的這幾個重點,常紅在腦海中不停的思索,忽然間她想起了一個人。
“你還記不記得巧機手一族有一個人所使用的冰雪道術”。在腦海中隱隱約約出現那個人的影子,常紅向琳娜進行了再次的確定。
冰雪道術是極為罕見的道術,是通過冰元素與施術者體質變異而來的道術,因為對施術者靈力要求極高,所以目前為止整個法世界知道的也只有一個人使用冰雪道術。
常紅的提示讓琳娜瞬間想起了那個人,死死地盯著桌上的報告,那眼神中的恐懼也慢慢透露出來“少主,你是說巧機手.凌雲”!
“沒錯,能夠如此碾壓對手,讓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又使用冰雪道術的只有他一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常紅的恐懼也慢慢顯露在臉上“如果是他的話,就糟糕了”。
“可....可他已經消失多年,現在為什麽要出現在龍塵國,還替我們解除了這麽大的一個隱患”。一想起那個厲害的角色,琳娜神情就有些慌張,說話速度也慢慢加快。
至於凌雲為什麽會選擇在此時出現,常紅並不清楚,但那報告上所提到的白梅花飛鏢讓她多少有些印象,她記得曾經有一位故友就向她提起過這個東西。
常紅的那位故友,名叫夏龍神.星然,星然與常紅年齡相仿,他是困鳥的哥哥夏龍神.酒天的好朋友。
困鳥的哥哥離開龍塵國後便消聲覓跡,為了找到昔日的好友星然四處打探,也因此遊遍了列國。
與星然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暗隱國的時候,那是星然第一次主動找到常紅,兩人在一個小酒館中進行了長達三十分鍾的談話。
談話中星然向常紅透露,自己已經打聽到了酒天的一點消息, 他離開龍塵國後便加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
聽星然提起組織,常紅第一想到的是鬼曉國,因為鬼曉國的組織數不勝數,最為有名的便是“夕”組織。
可是常紅的猜想卻被酒天否決了,酒天告訴她鬼曉國雖然組織很多但都是活動巨大,非常的引人矚目,而酒天所加入的那個組織,星然到現在連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個組織使用的暗器是白梅花飛鏢。
連星然都不知道那個組織的名字,這讓常紅感覺到非常意外,
可由於時間的原因,常紅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一想到這裡,常紅便有了大致的追查方向,定了定神望著琳娜說道“你現在要去做三件事情,第一:立刻向各國打聽看看有沒有哪個組織使用白梅花飛鏢,必要的時候可以向鬼曉國組織協會進行谘詢。
第二:增派人手加強夏龍村的護衛工作,並且密切關注巧機手.凌志,凌雲此次出現一定是為了這個弟弟。
第三:通知前武部加強對邊境的護衛,並且向前武部共享我們所掌握的血獄國信息,告訴他們血獄國開始行動了”。
前兩件事情並不算什麽,只是那第三件事情讓琳娜有些意外,前武部作為道士最多的部門,一直守衛著龍塵國邊疆,龍塵國規定,前武部是隻接受帝王命令,在接受命令時也不能進行過多的詢問,更別說是知道其他的信息,而現在常紅竟然要與前武部共享信息,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琳娜也十分清楚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只是點頭應允,並沒有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