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毛般紅色的雪花籠罩了方圓一裡的區域,被雪牢困住的常紅見狀況不對,急忙釋放自身的靈力,想要突破牢籠。
“沒用的,雪牢從裡面發動攻擊只會使牢籠更加堅固,你就好好的呆著吧”。航成斜眼看了看常紅,然後將目光看向問天幾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見航成轉移目標後,常紅知道事情不對,她放棄破牢,朝問天三人大喊道“喂,你們幾個帶著欣月快逃,你們幾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快逃”。
“沒用的,他們幾個牢中的小老鼠,你以為真的能夠逃出去嗎”?航成走進問天幾人,收了武器在幾人身上打量了一番,想想剛才問天那不把自己看在眼裡的舉動,氣就不打一處來“初出茅廬的臭小子,真是不知道什麽是害怕”。
話音剛落,航成一個疾步衝了上來,第一個目標是剛才小看自己的問天,對付這種小鬼別說是用武器了,就連靈力都不需要釋放,一腿踢向問天,問天毫無招架之力就這樣被踢了出去。然後便是離他最近的嚴明,一記重拳將嚴明打倒在地,隨後便是一腳踩在了嚴明的身上,嚴明大叫一聲,運佳見狀,急忙揮刀砍向航成。
“就這樣陪你們玩玩吧”。航成躲過運佳的進攻,反手掐住運佳的脖子,將運佳提了起來,強大的壓迫力讓運佳丟掉了手中的戰刀,拚命的掙脫。
現在掐死運佳就像是掐死一隻螞蟻一樣,但航成並沒有這麽做,自從當上叛道之後,他成天和那些道徒打交道,好久沒有陪這樣的小鬼們玩過,今天算是勾起了他的玩心。
感受了幾秒的喜悅,航成便將運佳扔向了一邊,然後繼續猛踩腳下的嚴明,嚴明的慘叫聲促使運佳忘記了自身的疼痛,站了起來便要再次發動進攻。
“我怎麽會讓你打擾我的雅興,雪牢”。
雪牢再次出現困住了想要發動進攻的運佳,運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嚴明挨打,心如刀絞。
看著腳下痛苦的嚴明,航成越加的興奮,他要給這群小鬼上一課,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你們這群小鬼,真的以為穿上道服,帶上印章便是道士了嗎?真正的道士是在戰爭中成長的,血獄國的道士們會將所砍人頭別在腰間,然後將名字記在本子上用來領功,這才是戰爭的國度,也就隻用你們這種仁慈的國度才會用仁慈的手段來教育你們,一群乳臭未乾的臭小鬼”。
“你這家話,快停手”。看著航成腳下的嚴明,問天有些憤怒,憤怒的力量也讓他忘記了恐懼,嚴明雖然是夏龍神將族的少主,但在道教學校嚴明卻處處幫助問天,給問天鼓勵,這讓問天非常感激,而如今航成正在欺負自己的好朋友,問天又豈能忍讓,如果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保護不了,那麽自己這個道士不當也罷。
“哼”。航成停住了,他將嚴明拽起,扔到了問天的身邊“臭小子你果然不知道什麽是害怕”。
問天自信一笑“你說過了,用本子記住敗者的名字,我剛畢業,那麽你就成為我本子上第一個名字吧,鬼鐮”!
說話之間,問天左手處早已凝聚的靈力化成了鬼鐮,問天牟足了力氣朝航成扔了過來,雖然氣勢很好,但現在的鬼鐮絲毫不能給航成造成影響,航成輕易躲過。戰鬥繼續進入白熱化。
一旁的嚴明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你不害怕了嗎?問天”。
問天與嚴明雙眼相對了一會,然後看向航成說道“嚴明,我們在道教學校曾經說過要一起打敗所有的對手,
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而現在無論是婆婆還是欣月,甚至是始子村都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怎能敗給這個家夥”。 問天的話語給了嚴明莫大的勇氣,嚴明一邊釋放自己的靈力一邊說道“啊....大乾一場吧”。
見兩人釋放自己的靈力,牢中的常紅知道事情不妙,這兩個太過自信的小鬼。“喂!你們兩個還不明白嗎,快逃”!
即使常紅喊得再怎麽大聲,此時的兩人也聽不進去。
問天再次在手中聚集靈力,鬼鐮再次形成,可這次他沒有當飛鏢使用,而是手握鬼鐮要當做武器使用和航成開始近身戰。
沒有了一絲恐懼的問天大步衝了上來,與他一起衝上來的還有嚴明的“龍膽”。
但即使如此進攻,卻絲毫不起作用,航成持刀擋住問天的進攻,扭動身體躲過“龍膽”進攻。
“啊”!正在兩人膠著之際,嚴明手握匕首從空中對航成發動了進攻。
航成本是右手持刀,一瞬間換成左手,右手則是掏出匕首,就這樣用匕首擋住了空中的嚴明。
“喝”!航成釋放出體內的靈力,強大的氣流將兩人彈了出去。
收了匕首,航成手持大刀指向問天與嚴明“臭小子,本來想陪你們兩個萬萬,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呵呵,這句話正是我想要說的”。問天抿嘴一笑。“請記住我姓南宮名問天”。
話音剛落航成身後一把鬼鐮莫名衝出,這讓航成措手不及,鬼鐮在航成臉上留下了第二道傷疤。
“可惡,你這小子,什麽時候”。航成有些驚訝,憤怒的看著問天。
問天的鬼鐮是常紅依靠問天體質所傳授的招數,曾經常紅就對問天說過鬼鐮是一種可靠意志力操控的術士,使用得當便可以殺人於無形,問天經常苦練,學校後面的樹林就是他練習的地方,那林子中的樹不知道被鬼鐮命中過多少次,倒得倒,斷的斷。
在發起進攻之前,問天所拋出的鬼鐮雖然被航成躲過,但一直被問天的意念所操控著,為的就是趁其不備給他一擊,但也因此消耗了問天全部的靈力,下次的進攻很難發動。
“你這小鬼”,似乎有所明白的航成憤怒了起來,自從第二任血帝在自己臉上留下刀疤之後,還再也沒有人敢這樣留下第二道,如今沒想到會被一個小鬼給,知道自己大意了的航成也沒有了再玩下去的心思。
將靈力聚集在大刀之上“你們去死吧”。兩陣刀風朝兩人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不知從何處也衝出來幾陣刀風,不但抵消了航成的進攻,還將常紅的牢籠給打破了。
沒等航成反應過來,常紅衝了上來,在牢中壓抑了許久,又看見問天和嚴明進步如此之大,常紅早已是蓄勢待發。
先是一個三連踢,又是兩記重拳,打的航成不知道怎麽辦,完成了第一波進攻,常紅絲毫不給航成反應的機會,第二波進攻續了上來,三記重拳,一個猛踢,將航成踢到了一邊。
“從剛開始我就感覺有些不對,航成,你是武道,像血獄陣法這種范圍性術道,你是不可能釋放的”。常紅一個閃身衝到航成身邊,手握匕首緊逼航成。
對於航成,常紅多少有些了解,只是剛開始沒有太在意那麽多,後來在雪牢中才想明白,航成曾是三武士的成員,是由第二任血帝親自挑選三人組成的,三人全是武道,並無術道。而血獄陣法他無論如何都不會使用。
“哈哈哈哈哈”。航成沒有想要告訴常紅的意思,只是大笑了起來。
他的這聲笑更像是某種信號一般,常紅上空出現無數個由雪花變成的匕首,這些匕首像被操縱一般刺向常紅。
常紅為了躲避匕首,無奈隻好閃到一邊,也因此給了航成爬起來的機會。
見航成站起,常紅並沒有再次進攻,而是把目光轉移到航成身後一個黑影之上,雖然看不清面貌,但是常紅可以感覺得到這個人的靈力十分強大,絕對不是一個航成可以比的,要想擊敗他勝算很少。
“大哥,我要殺了這臭娘們”。航成調整了狀態,準備釋放靈力與常紅決一死戰。
“住手吧,你打不過他,退下”。
聽自己大哥如此說道,航成便也不敢違抗,在雪的掩護之下消失在眾人的眼前,隻留下自己大哥一人。
雖然航成消失,但常紅卻不敢怠慢,死死地盯著那個黑影說道“你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我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我想要得到靈力之樹,不過需要先得到釋放靈力之樹的鑰匙”。
男人的這句話讓常紅立刻用余光看了一下欣月,很顯然這個男人已經知道欣月身上的秘密。
男人再次說道“今天就姑且到這裡,三天后我會和航成再次與你們相遇的”。話音剛落,黑影便消失了,伴隨著的則是血獄陣法的消除。
完全感受不到危險之後,常紅才收了靈力松懈了下來,可當她回頭一看,除了欣月一人,其他三人早已經是累的昏了過去。
“大概,已經到達極限了吧”。常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這場戰鬥終於結束了,可是新的戰鬥也即將來到,三天后的那場戰鬥將是一場惡戰,必須想個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