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幾人所躲的地方是在始子村西南方向三裡處,大山夾角的一個山洞之中。早在來到始子村之前琳娜便將始子村周圍的地形摸了個遍,這個山洞十分隱秘,洞口藏在草叢之中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天還沒亮問天便被琳娜叫起,本以為是要訓練什麽,沒想到卻是分散撤退,光是幫欣月背那個一直昏迷的男人問天便是使出了大半的力氣。
望著那在一邊依靠著的男人和正在旁邊照顧他的欣月,問天不懈的瞥了一眼,心中縱使有萬分怨言可現在更讓他在意的便是外面所發生的事情。
“搞什麽,說好了在這裡會合,怎麽到現在婆婆還不來”。終於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問天煩躁了起來,不停地抓耳撓腮。
比起浮躁的問天,嚴明倒是十分鎮定,他已經十分清楚現在的狀況,常紅與琳娜一定是瞞著他們與航成決戰去了,既然是這樣的安排嚴明也不想違背,畢竟他們兩個實力太弱,就算是去了也只是拖後腿。
“不行,我要去看看,嚴明,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感覺到有些不對,問天便向洞口走去。
“你幹什麽”。嚴明急忙上前攔住“你如果去了一定會打亂老師的計劃,好好呆著,相信過不了多久老師她們就會過來了”。
“恐怕你們的老師過不來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不知道從何處傳出。嚴明兩人下意識朝洞口望去,見洞口沒有什麽動靜便開始用目光檢查洞內的情況。
這個山洞不大,一眼便可以望到盡頭,洞內除了嚴明幾人並沒有其他異樣的東西,那如果不是嚴明三人的話.....。
“欣月,你快從那個人身邊離開”。感覺到異樣的嚴明看向那昏迷的男人大聲吼道。
被嚴明這麽一吼,欣月也嚇了一跳,下意識起身後退了幾步。三人將目光全部聚集到那個男人身上。
那是一個二十剛出頭的男人,銀白色的大背頭加上絡腮胡須給這個男人增加了一些帥氣。
突然男人睜開雙眼看向嚴明與問天,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氣。
“大哥哥你終於醒了”。男人的突然醒來讓欣月又驚訝又歡喜,畢竟這可是自己照顧了幾天的恩人。
男人並沒有理會欣月,而是慢慢起身朝嚴明兩人走來。
緊盯著男人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嚴明釋放出自己的靈力說道“問天,準備戰鬥”。
“戰鬥?和他嗎?那可是欣月的恩人”。問天疑惑的說道。
“笨蛋,你難道沒有看出他的殺氣嗎”?嚴明怒斥道。
可縱使他這麽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問天根本是一頭霧水,嚴明覺得只能用戰鬥來讓他看清局勢。在他手中的龍膽早已是蓄勢待發,瞅準目標嚴明便扔了過去。
男人的反應要比嚴明快得多,一個疾步躲過龍膽衝動兩人面前,先是一腳將礙眼的問題踢向一邊,然後便是一記重拳將嚴明打倒在地,目標是嚴明,很顯然他已經知道比起傻乎乎的問天,嚴明才是障礙。
絲毫不給嚴明任何喘息的機會,男人一手抓住嚴明將他扔向還未爬起的問天,兩人撞在一起。
“怎...怎麽會...”。欣月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她以為自己的恩人一定是把他們兩個當做敵人了。便急忙上前阻止道“大哥哥他們兩個是來幫助我們保護靈力之樹的,不是敵人”。
用余光看了看剛剛爬起的兩人,男人大聲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我知道,
但他們是我的敵人”。 “你也是來搶奪靈力之樹的,你與航成是一夥的對吧”。忍著疼痛的嚴明緩聲說道。
“看來我判斷的不錯,你這個小鬼是最聰明的一個”。男人回答道。
“可是我不懂,既然是搶奪靈力之樹,為什麽要做這麽多無用的事情,搞得這麽麻煩”。
“看來你的那位老師並沒有把什麽都告訴你們”。男人冷笑了一下看向眼前這個天真的小女孩“自從靈力之樹出現後,有無數的人想要得到這股力量,可是他們卻忽略了靈力之樹上面的封印,要想破解封印,不僅需要在封印最薄弱的時候下手還需要純潔之血作為引子,兩個星期前我發現我要找的純潔之血就在這個村子,為了不讓純潔之血落入他人之手,我想出了這個潛伏的計劃,而現在就是收尾的時候”。
男人的話讓嚴明三人對事情徹底了解了,很顯然欣月便是擁有純潔之血的人,一下子無法接受事情真想的欣月就像丟了魂一樣癱倒在地,淚水不斷地從眼睛裡湧出。
“你這家夥”。問天徹底被男人給激怒了,靈力從身體內湧了出來。
這些天問天與欣月的接觸多於他人,問天也從多方面了解到欣月對自己恩人的那份愛,那是讓問天都羨慕的愛,可如今這份愛卻化作泡影讓誰都難以接受。
被男人激怒的問天手持鬼鐮衝上來與男人廝殺,男人也不把問天放在眼裡,先是躲開問天第一下攻擊,然後便是一記重拳,問天再次被打飛出去。
“我才沒有時間陪你們兩個臭小子玩”。走到欣月面前,男人用了迷惑之術讓正在哭泣的欣月昏了過去,將她扛在肩上便消失在兩人眼前。
“這個混蛋”。問天起身衝向洞口。
嚴明再次攔住大聲吼道“冷靜一點,我們需要重新規劃一下”。
被嚴明這麽一說,問天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陷入了深思之中。
就在昨天欣月還對自己提起過村民與侵入者戰鬥的事情,問天問欣月為何自己要去戰鬥之時,欣月的回答是之前都是爸爸媽媽保護,現在他們不在了輪到自己了,如果靈力之樹被侵入者盜取,那麽自己對不起父母和那些死去的村民,所以就算是拚上性命也一定要守護村子的信仰。
一想到這裡,問天心中的憤怒再次湧出,這次他沒有衝動而是看著嚴明說道“嚴明你知道嗎,在欣月心裡,那個男人保護了自己和靈力之樹,所以欣月她對靈力之樹和那個男人的感情是那麽的沉重,可現在那個男人欺騙了欣月,也將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就算實力懸殊我也一定要阻止那個男人”。
“你這個小子....”。嚴明深知自己是攔不住他的,放下了阻止問天的手說道“那就再大乾一場吧”。
嚴明的話讓問天信心十足,輕輕應允了一聲。兩人釋放各自的靈力衝出山洞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追上那個男人。
......
離開始子村的常紅速度相當之快,從她身上散發的靈力擾亂了周圍的樹木,樹葉紛紛飄落而下,如果不是受到戰爭的影響,這落葉之景絕對是美麗的風景線。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與常紅擦肩而過,感受到了欣月的氣息,常紅慢慢停了下來。
那道黑影也受到了常紅的影響立於大樹之上,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
“你是.....”。常紅從此人身上感覺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來。
“第三任龍帝大人好久不見了,難道這麽快就忘了昔日向你求救的我了嗎”?男人嘲諷的說道。
男人的話語讓常紅想起面前的這個人,也讓她瞬間清楚了航成身後的人究竟是誰。
“你是三欒”。常紅有些驚訝這可比她遇上航成之時更要吃驚,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也會為了靈力之樹而來。
時間回到戰國時代中期,第二任血帝身邊有兩個得力的乾將,第一個是現在的血帝,第二個便是這三欒,第二任血帝因為某種原因放棄帝位逃離血獄國,血獄國群龍無首,血獄國的長老們便決定在兩位乾將當中選舉一人上位,可無論是武力比拚還是道術比拚兩人都是平局,各位長老也是爭執不下,就在關鍵之時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說出了三欒的弊端,三欒生性殘忍,愛財如命,如果讓他當上帝王恐怕給血獄國帶來災難,為此三欒落選。
新的血帝上任後便派道士追殺三欒,無奈之下三欒離開了血獄國過上了流浪生活。
在血帝派出追殺三欒的殺手之中便有航成,三欒與航成本是師生的關系,他又對航成有救命之恩,故此航成放棄自己三武士的職位,脫離血獄國跟隨三欒來到龍塵國。
來到龍塵國的三欒心有不甘,便求見了當時在位的常紅,希望常紅能夠助自己重返血獄國,但卻被常紅給拒絕了,常紅並沒有將三欒趕出龍塵國反而是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常紅下任後便再也沒有與三欒打過任何的交道,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碰見。
“三欒,你的實力不在帝王之下,怎麽也想要得到那靈力之樹中少許的靈力”。對於其他的事情常紅倒是多少有些明白,只有這一件事讓她怎麽也想不明白。
“哼,那就讓我們好好敘敘舊吧”。三欒將肩上的欣月放在一旁,坐在樹乾之上說道“我對靈力之樹並不感興趣,只是第二任龍帝的靈力在市價上售價一億龍幣,還有這純潔之血,如果賣了我就有足夠的錢前往鬼曉國,在那裡雇到最好的雇傭兵殺回血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