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 李嘉圖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大喊給驚醒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發現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個手持擀麵杖的中年婦女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己。
“路明非,老娘我都叫了你半天了,你竟然還給我待在床上,是不是想吃你嬸嬸我的擀麵杖了?上學都要遲到了。”中年婦女看著還待在床上的李嘉圖訓斥道,說著還揮舞了下自己手上的擀麵杖。
這個時候的李嘉圖完全是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麽狀況,聽著中年婦女的話,呆愣的起來拿起放在床角邊的衣物穿了起來。
“這就對了,你小子穿好衣服後,快給我去洗漱,真是的都要高中畢業的人了,還這麽吊兒郎當的。”看著坐起來的李嘉圖,中年婦女顯然很是滿意,抱怨了一句後,就持著擀麵杖離開了房間。
空曠的房間裡只剩下了李嘉圖一人穿好了衣服,呆呆的站在房間裡面,看著這完全陌生的房間,還有之前奇怪的中年婦女,李嘉圖的大腦現在完全處於當機狀態中了。因為李嘉圖清楚的記得自己之前是在和龍皇尼德霍格對話結果那個家夥一口給吞了下去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過李嘉圖現在可沒法發呆了,大腦裡突如其來的信息,讓李嘉圖頭痛欲裂的跪倒在地,李嘉圖現在腦海中閃爍出無數的畫面,讓捂住頭堅持著的李嘉圖明白這估計就是所謂的記憶碎片吧,龐大的記憶碎片也讓李嘉圖逐漸明白了所有的一切,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等到李嘉圖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髮與後背已經是濕噠噠的如同淋了雨一般,畢竟結束一個人完全的記憶可不是好玩的事情,稍有差錯接受記憶的人就會成為傻子。李嘉圖也脫掉了自己已經被汗水濕透了的上衣,甩了甩頭髮上的汗珠,用手揉了揉發脹的頭淡淡道:“尼德霍格不得不說你這是在賭博。”
現在的李嘉圖或許來說是路明非才對,被龍皇尼德霍格向世界和李嘉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把李嘉圖帶到了龍族試煉場給予李嘉圖的力量把李嘉圖從一個百分百的純血統的人類,變成了一個擁有龍族血統的半龍人,而且是超過了裡面原本路明非的S級,現在李嘉圖的血統可以說是超S級的血統,而龍血濃度也是可以成為死待的濃度。可以說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可以被人道毀滅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李嘉圖自己願意成為死待,不然就算李嘉圖的龍血濃度再高,他依然是自己李嘉圖。
顯然這一切都在龍皇尼德霍格說的給予李嘉圖的力量,而原本這個世界的衰小孩路明非已經消失,準確的來說是被李嘉圖佔據了這個身份,被龍皇尼德霍格直接從龍族試煉場吞下來後帶到了這裡,而以前的路明非所有的記憶都被龍皇尼德霍格放在了李嘉圖的腦海裡面,等到李嘉圖醒來記憶就來了。至於以前衰小孩路明非的靈魂去了哪裡,你問我我問誰去?
現在的李嘉圖就是以前的S級的路明非,如果想血統或者龍血濃度達到以前龍族試煉場裡面的半龍人的力量,辦法就隻有一個,不是小說中爆血那種有嚴重副作用的辦法,而是龍皇尼德霍格給予李嘉圖的力量二段龍變。
這時候的李嘉圖已經走到了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眼前,一臉衰小孩的模樣,棕色的亂發,和棕色的眼瞳,雖然李嘉圖只看了龍族的第一本單行本,不過也是知道自己眼前的形象正是路明非漫畫中的形象,算不上什麽帥氣,也不是很難看,總的來說就是中等偏上的形象吧。
李嘉圖對著鏡子緊緊的握了握自己的左手,因為李軒轅現在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所以可以看見自己那露在外面白嫩的手臂漸漸的變黑,如同披上了一層黑色的皮甲一般。李嘉圖知道那黑色的皮甲是自己的龍鱗,原本棕色的眼瞳也發出威嚴的光芒,顯然就是黃金瞳,而這就是二段龍變的效果。
“看來,我還是我,不過名字也就入鄉隨俗,李嘉圖也成為過去式,現在的我是衰小孩路明非,也是李嘉圖・M・路。”李嘉圖或許說是路明非已經退去了自己的龍鱗和黃金瞳,依然是自己以前懶懶散散的樣子洗漱完回房間拿起自己的小挎包看著自己房間裡的時間,很明顯自己快要遲到了。
路明非可不想開學第一天就遲到,跑出自己的房間,看著餐桌上做著的叔叔和嬸嬸,至於自己那個胖胖圓圓的表弟路鳴澤早就趕去上學去了。路明非也沒有說什麽,急急忙忙的從桌上拿起一塊麵包,跑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叔叔和嬸嬸。
好在路明非住的地方距離學校不是多遠的地方,路明非叼著塊麵包一路狂奔終於在即將敲響上課鈴的時候安全上壘進入了學校裡面。
不過路明非嘴上叼著一塊麵包進入班級裡面的時候可是讓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教室的門口, 雖然隻是開學第一天,還沒有打算上什麽主課,老師還沒有來,不過很顯然的是最後一個到的路明非嘴上叼著的麵包可是被大家詫異的眼光火辣辣的注視著。
不過現在的路明非可不是以前那個或許因為血之哀在班上沒有什麽存在感,自己也對班上的人不感興趣隻是一直默默暗戀著陳雯雯的路明非。
就在眾人火辣辣的注視中路明非淡定的吃下了叼在嘴上的麵包,拿著自己的小挎包走到了自己靠窗的座位前,不過在前一個座位前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當然也不過是短短的一秒的停頓。停頓的這一下也讓路明非知道了以前的自己暗戀的對象究竟是什麽樣子了,也是因為看路明非暗戀的對象陳雯雯停頓的這一下讓他發現了自己內心的苦澀。
或許現在的路明非可能對這個文靜乖巧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的女孩沒有了好感與感覺,不過以前的記憶少年苦澀的單戀,還是讓現在的路明非內心深處很是不好受。
也正是如此路明非明白了小說中的路明非的放下談何容易,或許說是那個是時候的路明非的心已經死了才更為恰當。
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放下小挎包塞進了自己的課桌裡面,看著眼前那一頭烏黑的長發,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心亂了。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色,路明非明白,無論自己是李嘉圖還是現在的路明非,當雙方的記憶碎片和為一片的時候,這個女孩一定會在自己的心裡佔有一席位置,哪怕那個位置很少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