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系統的意思是非要和那人分個你死我亡啊!
本來思考中的沈融都忘記身上中箭的痛苦了,結果被西塞羅拉了回來。
“國王,你怎麽樣?”
“無傷大雅,那人距離我很遠,即使射中我也失了力度和準心。”
為了不打擊軍心,沈融把插在胸前的箭矢折斷,常識他還是有的不輕易拔出箭頭。
看到沈融這個舉動後,那些騎士們反而士氣變高了。
各個氣勢高漲的跟打了雞血一樣。
沈融眼看著自己身邊的騎士一個個倒下,自己身上也被血跡染紅。
都分不清哪邊是自己的血哪邊是敵人的血,自己腦袋都開始發暈了,不知道是什麽堅持著沈融依舊站在這裡。
“退了,威廉國王,敵人開始退了。”
聲音透露出喜悅已經不能掩蓋了。
“援軍到了!將士們,不要這些諾德強盜跑了!”沈融大喊道。
轉手間,看似簡單的一砍,將身邊的諾德皇家侍衛的腦袋劈開。
別看此時沈融中了一箭並且殺了這麽久,武力值也只剩20,但是不知道才哪裡來的力氣。
看來系統給的數據也不是刻板的,不接受外來影響。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雷薩裡特帶著的人也與斯瓦迪亞騎士們匯合了。
當雷薩裡特來到沈融身邊的時候。
沈融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模模糊糊間聽到身邊在喊“國王,國王。”
等沈融在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打量了一下房間內飾。就跟在提爾堡城主府無疑。
內飾簡陋,只有一個架子上面堆滿了書籍。
這不是瑞伊斯的房間嗎?
沈融想動一動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時候正好愛麗舍進來了,端著一個盤子。
“沈融你醒了?不,現在應該喊國王了。”
愛麗舍放下自己手裡的盤子到一邊,坐在床邊握著沈融的手。
“哪有什麽國王,我們兩個之間你還是喊我沈融我聽著比較舒服,我都不知道多久沒有人喊我沈融了。”
沈融臉色蒼白,嘴角微翹,一臉幸福的感覺。
“我要告訴爹爹,你醒來的事情,你是不知道,爹爹聽說你暈倒有多麽擔心。”愛麗舍擦了擦流出的眼淚就跑出去了。
“誒誒,不用了……”
沒過多久,瑞伊斯帶著西塞羅進來了。
“國王,你終於醒了!”
“這段時間勞煩瑞伊斯伯爵費心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沒什麽事情吧?”
“沒什麽大事,只是外界都在等著國王的消息。整個德赫瑞姆都是人心惶惶。”
“對於諾德的戰況怎麽樣?”
“可以說的上是大勝了。殲敵萬余,投降了萬余,只不過拉格納國王等人都跑了。”
“都怪屬下沒有保護好國王。”西塞羅突然一下跪倒在地。
“這怎麽能怪你,戰場上刀劍無眼。有什麽事情都不怪你。就可惜讓拉格納跑了。”
“國王寬心,現在這拉格納不過是將暮之年,抓了一個拉格納肯定又會再來一個拉格納,這次絕對能讓諾德傷筋動骨,十年內不會有什麽大動作。
何況維吉亞那邊也是虎視眈眈,聽說已經調集大軍往諾德邊境壓了。”
“果真?看來這維吉亞一直坐山觀虎鬥就是想看哪邊損失更大,更好吃下去呢。艾索娜那邊呢?”
“叛軍現在也暫時安靜了下來,
只有一軍在我們兩方交界處防止我們偷襲。羅多克人兵分兩路,一路往我那個兄弟拉法德,一路往哈倫格斯堡。 現在叛軍實力也不高,正在忙著應付羅多克的進攻。”
“你那個兄弟現在對於我什麽態度?”
“國王放心,我們家族一定都會盡心於國王,拉法德已經傳信給我說和普拉伊斯伯爵(溫科德堡領主)投靠國王。”
沈融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他發現烏克斯豪爾和溫科德堡現在變成灰色了。
現在沈融尚且安慰是因為自己暈厥的事情吧。
“爹爹,你就別打擾國王休息了吧,現在國王剛醒!”愛麗舍這時候發話了,她發現沈融這時候還是挺虛弱的。
“好好好,我把空間留給你們兩個年輕人。”能報上國王打退瑞伊斯自然是開心了。
“我去準備準備國王登基事宜。”西塞羅識趣的也退了出去。
房間此時只有沈融和愛麗舍了。
“我也國王敷一下藥吧。”愛麗舍紅著臉,拿起盤子裡的藥物和繃帶。
這時候沈融才感覺到,除了右胸口,手臂上也都是傷痕,或淺或深的。
還是自己學藝不精啊,憑自己的武力值,要是武藝高強還會讓這區區幾百人傷到自己?
帕拉汶
“威廉醒了?”
“是的, 伊斯特瑞奇國王。”艾索娜為了增強自己的影響力,將自己的名號改成了老國王的名號。
就是希望老國王余威任然能震懾他們,好讓天下知道,沈融他們才是叛亂者,自己只不過是拿回自己應得的。
“他還真是命大啊,我安排在拉格納那邊的臥底竟然也沒有殺了他。”
“聽說是拉格納國王怕死,讓他寸步不離,他當時和威廉相差兩百步,很難射殺的。”
“算了,算他命大,拉法德那邊安排的怎麽樣了?”
“這點國王放心。”
“只要控制了這兩個地方,斯瓦迪亞我得其二了。”
“提前祝賀國王一統天下。其他人在國王眼裡不過是螻蟻。”
幾天過後,沈融都可以獨自下床運動了。
“這麽多天了,我也該露露面讓那些宵小知道我還活著了。”沈融自言自語道。
自己穿好衣物往政事廳走去。
“國王你怎麽自己下床了?”瑞伊斯放下筆,小跑到沈融身邊,生怕沈融再摔一跤。
沈融甩了甩手道“再不動動沒病也變成有病了。”
“不用管我,你接著處理你的事情,我就是來看看的。”說著隨手翻起了瑞伊斯剛剛批下來的文件。
不看不知道,往烏克斯豪爾的斥候沒有一個回來的。
“這時怎麽回事?”沈融拿著這份文件道。
“就在羅多克軍隊進攻的前幾天,我在烏克斯豪爾的斥候和奸細都沒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