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冒險團的嗎,那裡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李仁澤聽著自家弟弟那有些誇張的修飾語句,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知道知道,出去我肯定不亂說。這不是只有老哥你嘛……”
李晨逸看見大哥眉頭有些皺起立刻改口,他可知道自己這個哥哥平時不怎麽說話,可以一教訓起人來那簡直是滔滔不絕。
“這可不是什麽出去不出去的問題,這是你潛意識之中的考慮,有句話叫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為,說的便是潛意識這種東西,一旦自我意識種下了種子,潛移默化的便會影響到人的行為模式啊……”
果不其然李仁澤不待李晨逸說完,便開始了一場教科書式的說教,所套用的知識點完全超乎李晨逸的認知范圍。
就在腦袋瓜子嗡嗡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李晨逸突然看見窗外競技場那邊的大炮和天師二人終於是排到了前方領到了號碼牌,不由得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大炮!天師!這邊這邊。”
李晨逸透過空曠的窗戶向著那邊正向著公共酒館望來的二人興奮的揮舞起了雙手。
公共酒館與競技台本就都是公共管理委員會的產業,二者更是處於一種聯動的產業模式。
每當有如報名登上競技台之後,位於公共酒館之內的人員便可以近距離的觀看,甚至還可以叫來工作人員在雙方比試之前參加公共管理委員會舉辦的競彩模式。
彩金則根據對賭雙方的金額數量來調整倍率,若是一方的彩金完全不足倍數則會退回獲勝一方的金額,另一方壓輸的金額的則由公共管理委員會當場兌換成酒水瓜果之類,免費發放給公共酒館內的所有客人。
這也算是所有穿越者枯燥的修行與任務之余,非常不錯的一種消遣方式。
至於競技場上的雙方,所能獲得的便是歡呼與嘲笑。
以及還有熱血的激情。
聽到李晨逸呼喚的二人連忙向著這邊而來。
一落座便有工作人員上前取出便攜式的貢獻點轉換儀,按照大炮和天師所點的酒水飲料扣除相應的貢獻點。
聽老一輩的穿越者們說,這東西還是第一批穿越者兩年之後才出現的。
大炮打蚊子和蚊天師在確認帳單無誤之後,在神識之中確認了付款選項。
很快的工作人員便為二人端來了所點之物。
“怎麽樣,排到第幾號了?”
當二人點完單,李晨逸連忙問了起來。
剛剛被李仁澤嘮叨所煩悶的樣子此刻是一點都沒有了。
倒是李仁澤此刻撐著額頭,輕撫太陽穴的位置,雖然並沒有什麽實際的作用,不過這貌似是一種早已養成的特殊習慣。
“晨逸,你不會是又刺激到你大哥了吧。快說說怎回事。”
做為共事許久的小隊成員,甚至一起加入了同一個冒險團,幾人之間早已對於彼此非常熟悉。一見李仁澤如此動作,大炮打蚊子便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反過來追問起李晨逸來。
“去去去,哪有什麽事,還不是因為你們。”
李晨逸一見大炮如此‘醜陋’的嘴臉就一陣‘鄙夷’。
“因為我們?你倆不會事在討論待會我倆上台競技,壓誰勝誰負鬧內訌了吧?”
蚊天師在一旁喝了一口飲料,突然語出驚人的問道。
“就你那水平還像贏我,都是明白人怎麽可能會是因為這個。要壓肯定是壓我獲勝,那樣估計還能把我們的報名費賺回來。”一聽蚊天師的開口,大炮打蚊子瞬間便開始無情嘲諷了起來。
“以前輸給你那是因為那時候資源有限,而且火字功法前面的術法本來威力就大,現在可就說不好了,待會你可別大意,不然我怕你輸了找借口。”
蚊天師見對方又往事重提不由的就有一股鬱結之氣堵在心口,連忙反駁了起來。
一時間四人小隊鬧鬧騰騰的,搞的周圍的幾波客人都向著這邊望來,不過在看到大炮和天師的ID之後一下子又有些好笑的搖搖頭,仿佛早已習慣了這個有些意思的小隊成員。
“原來就因為這個事情啊,可是這畢竟是晨逸你的一個猜測不是嗎?”
當李晨逸將之前自己所說的再次說了一遍後,蚊天師反問道。
“是啊,可是萬一猜對了那不就要獨自一個人出去了嗎。”
李晨逸有些苦惱了起來,畢竟十年來還沒有出現過通過了挑戰而不出山的事件。
“而且在挑戰中一旦不盡全力必然是無法測驗出這個推論的正確性,可是一旦證實了這個理論,那就只有出山一條路可以走。”大炮也難得的接過李晨逸煩惱的根源,刨析了起來。
“我有一個不錯的提議。”這時李仁澤突然開口了。
看著三人同時投來的詢問目光,李仁澤隻好繼續道。
“其實這個問題的根源便是讓晨逸去嘗試挑戰驗證理論,這一點在我看來完全是一個可以替代的變量。”
說到這裡李仁澤便停了下來反而看向三位隊友。
“不懂!”
“我也是!”
“大哥的意思莫非是…?可是如果沒有驗證過,別人會去嘗試嗎?”
倒是李晨逸明白了李仁澤話語之中的含義,可是這個想法不是應該建立在自己理論正確的基礎之上的嗎?
李晨逸一時之間也有些不太明白。
“旁觀者清,入局者迷。在你看來那是一條需要驗證的理論才能夠宣傳出去,借此你才有去宣傳的底氣。可是在我看來那怕沒有驗證這條信息的準確性,這也是一種能夠經得起推敲的思路,只要這條思路擁有一定的可能性,那麽便會有許多人願意去嘗試,關鍵在於只要這條思路是免費的。”
李仁澤緩緩的將自己所要表達的意思給闡述了出來,然後看向大炮和天師。
“馬上就輪到大炮和天師的競技,不妨到時候後你倆在開場的時候將這些做為一個開場白來宣揚一下,我想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願意去嘗試一番的。”
“只要晨逸你不在乎是誰第一個想到這條思路的那種虛名和榮譽。”
李仁澤緩緩的又補上了一句。
說完大炮和天師也是明白了過來,在聽聞關於名譽的問題,不由的又一起看向李晨逸。
“這玩意誰在乎,又不是能靠著這東西發家致富,而且做為第一個想到這一點的我,不是還有你們知道的嘛,若是正確的我的形象在你們眼中不是也會高大一些。嘿嘿。”
李晨逸一臉臭屁的看著小隊隊員。
“還高大,你怎不像大炮一樣會發光,那樣還能掛在床頭之上呢。”
“掛床頭之上幹嘛?”大炮一臉不解的問。
“哈哈哈,掛床頭上能夠避孕啊。”
蚊天師沒想到這個點大炮居然不知道,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去你奶奶個腿,你小子完了,待會競技場上讓你嘗嘗我的連招,叫你知道什麽是近戰法師的威力。”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