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壯士,有話好說,何必動刀動槍啊!”
一頭黑色老烏鴉猛然從空間蹦出,那黝黑的顏色簡直與這無間地獄融為一體。
若不是兩道飛劍架在他的頭上,唐墨都無法感知老烏鴉的氣息。
就見那老烏鴉慢慢悠悠落在旁邊的枯樹之上,絲毫不在意兩柄劍靜靜落在他的脖子上。
蛛兒在自己身軀被修複之後,便徹底臣服了這個主人。
而鹿兒因為自己之前的問題致使唐墨受重傷,也覺得對唐墨有些虧欠,跟著一起認主了。
誅仙劍此刻的模樣卻與之前的誅仙劍不太一樣。
此刻不像是誅仙劍,更像長槍的槍頭。
按照蚩尤大神所說,這乃是複原成了誅仙劍最初的模樣。
最初的模樣自然就是弑神槍了。
而且此刻的誅仙劍與戮仙劍完全合體,合體之後化作一道黑色槍身,白色槍尖的一道長槍。
連氣息都已全然不同,就算唐墨都已無法將這杆黑白長槍與誅仙劍與戮仙劍聯系在一起。
唐墨將其取名為【露珠】。
最讓唐墨驚喜的是,誅仙戰甲的形態與三十六柄劍刃劍陣依舊能夠複原。
所以唐墨用複原的誅仙劍對戮仙劍也做了一些小改動。
戮仙劍也可以化作九個浮遊炮。
至此誅仙四劍現在有三種形態。
初始形態:誅仙劍,戮仙劍。
合體形態:露珠槍。
分裂形態:誅仙戰甲,誅仙三十六劍陣,戮仙浮遊九炮。
“江老,您可讓我們好找啊!”夜和華撤掉金光,甩了甩修長的銀白長發撒嬌道。
“嘿嘿,十分抱歉,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而是我實在是幫不了啊。這百年你們尋我辛苦,可你們知道我躲你們有多辛苦麽?”
黑色大烏鴉恬不知恥的說道。他顯然知道唐墨正在尋他,就是遲遲不願相見。
唐墨沉下心來,不能生氣。時間已過去這麽久,就算如何生氣都沒有用。
“江老何出此言,夜和華不就是您帶回來的麽?能在這無間地獄來去自如,您何必謙虛呢?”
黑色烏鴉驚訝的看了唐墨一眼,又扭頭看了看十分自然的夜和華。
“小丫頭他也知道你的秘密?你不是說這個秘密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麽?”
烏鴉嘎嘎尖叫道。
夜和華罕見的俏臉一紅道:“江老,他是我的老鄉啦。”
黑色烏鴉一愣,圍著唐墨飛了好幾圈,轉了半天,又是觀又是嗅,猛然炸毛。
憤怒的朝著唐墨尖叫起來。
“奇哉怪哉,怪不得我離開此處並沒能回到地仙界,原來是你小子替我回去了。你小子就是狗屁孤兒院的那個傻小子,是你拿著板磚砸的我!”
唐墨一愣,百年之前的轉世記憶浮現起來。
當年他為了拯救孤兒院,確實擎著塊板磚砸了一人。
“你就是要拆了孤兒院的光頭老流氓?”唐墨結結巴巴的說道。
夜和華同時尖叫一聲道:“我就是當年高中放學路過孤兒院,被飛來的板磚砸死的。江老您不是說這是轉世金磚麽?”
三人的身份被一塊板磚串聯在一起。
當年唐墨穿越便是孤兒院要被強拆,院長不同意,就有個老光頭帶著一幫人直接要強行動手。
當時老光頭已按住了老院長在地上狠揍一通。
唐墨當時匆忙趕回,隻好隨手拎起一塊板磚砸在光頭腦袋上。
那光頭沒什麽事兒,板磚竟然被震的一分為二。一片朝著他撞來,一片飛到不知何處。
然後唐墨一閉眼一睜眼就到了洪荒世界。
“啊哈哈哈,這個問題我可以解釋的哈,你們給我時間編一下。”老烏鴉尷尬說道。
命運竟然讓這三人重新遇到一起,唐墨感受著老烏鴉身上那有些脆弱的氣息,漸漸明白過來。
“看來離開無間地獄的代價很大吧,不然一代祖巫也不會連人形都無法凝結。您此刻的實力我可以隨時將您收入地書之中。”唐墨淡淡道。
老烏鴉嚴肅的看著他:“果然這無間地獄的凶獸十不剩一,原來是被地書收回了。
可就算你將所有凶獸收走也沒什麽用,沒有洪荒筆,這裡面的所有凶獸都不會聽你的驅使。”
這洪荒筆唐墨雖沒有聽說過,不過應該是與打神鞭,判官筆類似的東西吧。
看這模樣這老烏鴉顯然是見過的。
沒想到盤問了帝江兩句,有這麽多意外收獲。
“江老,顯然您費盡全力自然是想要離開,若是您將此辦法告訴我們,我向天道起誓,承諾定將您一起帶出如何?”
唐墨起誓道。
“好!可是你說的要帶我離開,到時候我定要找那個王大龍好好算帳!”老烏鴉憤怒道。
這是孤兒院院長的名字,唐墨很奇怪為何祖巫要對一個凡人耿耿於懷。
這麽輕松的就答應了麽?唐墨可是花費百年時間才找到的他。
有種虛幻的不真實感。
老烏鴉在枯樹上梳著自己的羽毛道:“也不是我不願與你們相見,而是你們的實力完全不夠。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小子你應該快要渡仙劫了吧。華子的修為也差不多到了。”
唐墨感受著自己隱藏的實力,表面上他確實已在渡劫境巔峰停留多年。
但是因為無間地獄無法渡升仙劫,所以他真實境界已越過玄仙,到達天仙的等級。
渡劫一萬零八百品,玄仙三萬六千品。唐墨的【玄功】早已大成。
無間地獄日月無光難辨歲月,在微軟的信息記錄裡面。
今年唐墨九十九歲,再過一年已有百歲高齡。
求劍師兄你說巧不巧,我百歲之前也被困在一個世界。
與你當年真的好像啊。
不過拯救我的白歌師父在哪裡呢?
看著那個渾身炸毛的老烏鴉,唐墨行上古妖族大禮。
“江老大恩我定銘記在心,只要能離開這裡,我定肝膽相報。”
老烏鴉隨意道:“巫族都沒了,你報不報又有什麽關系呢?我這等老不死的也不過是想回去見見老朋友,然後在那墳頭之上,上一炷香便滿足了。”
唐墨十分感動,許久沒見過如此高風亮節的前輩了。
然老烏鴉緊跟著說道
“然後老夫要去酒樓喝個痛快!”
嗯,還是男人本色,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