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覓正扭動著身子,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朝著那個聲音看了一眼。
毫無疑問,從這個人的穿著上來看,他是在某個舊時代。
他想起老劉的那些電流,那些痛苦,那最後的閃光和自己輕飄飄的身體,一連串的東西串起來,終於讓他確信自己是穿越了。
他沒有說話,定定地看著那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粗布衣,雖然整潔,但從衣著上來判斷,這個人,並非這裡的主人,而是奴仆之類的人。
果不其然,那人把手裡的一個托盤放在何覓面前,繼續粗聲粗氣地說:“吃吧,吃了好上路,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敢把小姐的狗給打了,我看你真的不想活了,昨兒小姐都說了,像你這種小乞丐,死了就死了,今天就拿你給狗抵命吧。”
何覓看了看托盤,裡面有兩個饅頭,一碗菜,還有一碗稀湯類的東西。
他突然感覺到肚子的餓,極度的饑餓。
那個人給他解開手上的繩子之後,何覓才覺得輕松了不少。
他一伸手,就拿住了筷子,而且絲毫不覺得生澀,看來這是早就鍛煉好的本能。
然後,他抓起饅頭往嘴裡塞去。
何覓感覺,自己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或是因為饑餓,或是因為他第一次以人類的身體吃東西,他感覺到一絲美妙,淡淡潛藏在饅頭之中,這個味道,可能就是甜吧。
貓是嘗不出甜味的,那次,小區裡那個美女在喂何覓牛奶時,對另外一個人說的。
何覓一直記得這句話。
難道這就是美妙的甜嗎,這個味道,可真特別,讓整個身體都愉悅起來了。
那個人冷眼看著何覓吃東西,說:“你小子心真大,吃得這麽香,一會兒不知道要怎麽罰你,不過也好,吃飽了,當個飽死鬼吧。”
雖這樣說,但他的語氣明顯緩和下來了,甚至,幫何覓推了推一邊的菜。
吃飽之後,何覓端起那碗湯,呼呼地喝了下去。
此時,那個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那麽憤恨了,反倒是坐下來,問何覓:“你小子有名字沒,給老子報一個上來。”
何覓嗯了一聲,反問他:“你叫什麽,給小子報上來。”
在他的感覺中,老子和小子應該是相對應的,這個人雖然凶,但感覺卻不像是十分的惡人,何覓就覺得應該禮貌一些。
沒想到這句話,讓那人哈哈大笑起來,他說:“我叫段山,他們喊我段二,像你這樣的小子,都喊我二哥。”
何覓老老實實,喊了聲:“二哥。”
段二更加樂了,拍拍何覓的頭,說:“你小子挺聰明的,還懂得巴結老子,不過,老子做不了主啊,不知道小姐怎麽罰你。”
何覓這才想到問他,自己為什麽會被捆在這裡。
面對何覓的問題,段二好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何覓,說:“你還不知道嗎,我看你是被打昏頭了吧,你說,你好好的要著你的飯,非要打小姐的狗,結果把狗給打到水裡了。然後,我們就把你給捆到這裡了,狗是名貴的狗,我看你啊,唉。”
段二的最後一句話,竟然有種遺憾的感覺。
何覓問:“那現在怎麽辦?”
段二說:“還能怎麽辦,老爺出去公乾,中午回來,一會兒小姐就收拾你。”